轰轰烈烈的打老鼠运动,交了那么多老鼠尾巴,只是平静了几个月而已。不得不让人感叹老鼠这东西可真能生,段成良还清晰的记得,58年初的时候除四害,那时候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且真的战过辉煌,感觉着好像已经鼠迹灭绝。
都说打不死的小强,看来老鼠也差不多。
段成良先把南头屋里水缸里的水弄到空间里全倒了,把水缸清洗了一下,又接了一缸新水,重新挪出空间放到南头屋里,然后开始擦洗屋里的桌椅板凳和炕席。
等秦淮茹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基本上把屋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了。
“你去南头屋里,抱个西瓜,自己先吃着,等我把这个窗户擦擦。”
本来正打算给段成良要过来抹布帮他擦窗户的秦淮茹,一听南边屋里有西瓜,也不凑热闹干活了,赶紧去了南边屋里,一看,地上真有两个大西瓜。
“成良,看着跟去年的西瓜一样。”
段成良随手几把把最后一点活干完,然后一屁股坐到炕上,等着秦淮茹喜滋滋的把西瓜抱到炕桌上,接过她手里的刀,“咔嚓”,一刀两半。
“去,拿两个勺子。”
正等着段成良接着切西瓜的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后奇怪的问:“拿勺子干啥?你接着切啊!”
“你去拿吧,就在条桌的抽屉里。”
秦淮茹拿了两个勺子回来。段成良笑着把勺子接过来,一个勺子直接插到了自己面前的半个西瓜上,然后大模大样的,直接用勺子挖着开始吃起西瓜来。
“嗯!还是甜,来来,别傻看着了,你也吃,咱俩一人一半。”
秦淮茹整个人都傻了,从来没见过还有这样吃西瓜。“直接挖着吃,一人半个西瓜?”
“嗯,这屋里就咱两个人,正好一个西瓜一分两半,挖着吃还自在。干干净净还能边吃边说话,快点儿吧。”
秦淮茹只是觉得,如今这样的年月,这样吃西瓜是不是太……,可是看着段成良吃的那么自在,实在是诱人,很快也盘腿上炕,搂着自己面前的西瓜挖着吃了起来。还真别说,这样自己挖着吃确实舒服,真是享受。
“哎,你们家那个老婆子贾张氏怎么回事?”段成良是明知故问,不过是想提醒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撇了撇嘴,对着段成良笑了笑说:“她不就是那样,捧高踩低,势利眼。一听邻居们东拉西扯的心思就活泛了,再加上担心受你牵扯,所以想尽可能的划清界限,拉开距离。”
“哈哈,合着占便宜的时候,挺积极,一旦有风吹草动,立马就撤。看样是一点亏都不吃啊。从今儿开始,你们家,我是一毛钱的东西也不给了。别光跟人划清界限,既然要保持距离,东西最好也保持距离。”
秦淮茹一下子急了,“你,可是……”
段成良看她的急赤白脸的样子,笑着说:“我说的是他们。跟你又没关系,胖小子的供应一点都不会少,但是,绝对不能再凑个因由,把东西落到贾张氏嘴里。我不管你是演戏也好,真的也罢,反正,贾张氏要是能吃到什么,以后我就不再给什么。你看着办。”
秦淮茹拿着勺子使劲的挖西瓜,大口大口的吃,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的嘟囔着说:“真是个小心眼儿。”
段成良笑了:“你凭良心说,谁是小心眼?我最起码没有在她落魄的时候看不起她吧。合着我这还没怎么着呢,她就这么当面锣对面鼓的要跟我划清界限了。难道这不是小心眼儿?”
“哼,说她干嘛?我说你呢,跟个老婆子比啥?你就是个小心眼。而且还霸道。”
段成良懒得给她扯闲篇,费嘴皮子,很快就说起来今天把秦淮茹叫过来的正事儿。
“你跟厂医院的医生楚佳颖关系处的很好?”
“嗯。楚医生人不错,我们俩很对脾气,而且她有个闺女,我有个儿子,正好我能跟她学不少养孩子的注意事项。原来都是按老理,现在听听她说这些新科学,还挺有意思。虽然胖小子身体壮的跟小牛犊子一样,还没生过病,但是多了解一些,那万一碰上事儿了,最起码不慌手脚。”
段成良看了看一脸高兴的秦淮茹,然后说:“体检的时候,我正好看见她那个闺女了。长的跟胖小子可像,就跟兄妹俩一样。”
秦淮茹说的正高兴呢,突然听段成良这么一说,有点不解的愣了一下,然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段成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