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听见他这么说,不服气了。
“怎么没出铁呀?咱们院的高炉出铁水是出的最多的,前一段时间敲锣打鼓往街道上报喜,受表扬最多的就是咱们,你难道都忘了?咱们的奖状和证书还都在我那儿放着呢!”
闫埠贵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是出铁水不少,我是说的铁。铁水是很红火,最后一冷却全成了烧结铁。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废铁疙瘩。要知道那些铁水咋融出来的?那是咱院里大家伙家里的铁物件,原来是好铁,非烧成废铁,你还好意思说。”
刘海中憋的脸通红,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正所谓事实胜于雄辩,都不是傻子。当初,出铁水却出不了能用的铁,还能给大家鼓着劲儿说离成功不远了。再鼓足一点干劲儿,改进技术,就能攻克难关,胜利指日可待。
可是,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回头一看,当初出铁水最多,受表扬最多的,反而现在最难办。
街道上原来有几个院儿一直受批评不积极,工作不见成绩,总出不了铁水。可是现在却成好事了,最起码人家家家户户菜刀还留着呢。
95号院就麻烦了,受表扬多工作成绩多,态度最积极。原来形容日子不好过,还有个词儿叫揭不开锅。现在95号院儿家家户户连锅都没了!
“好了,你们俩别争了。听我说两句。”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易中海轻轻拍了拍桌子,然后站了起来。
“现在困难存在,问题已经出来了。先别忙着说谁对谁错,必须得先把咱院里的局面稳定住。老刘不让往下分,老闫是说现在赶快分。叫我说两种做法都不好。要是按老刘说的不往下分,等着街道号召重新开始干活。老刘,靠啥等啊?要是街道上天天发粮食,咱们可以坐着没事说着笑着慢慢等。可是现在11月份了,天都冷了。不过,要是按老闫说的,现在都分下去,问题也不小。做饭的家伙事儿怎么办,说不好听的,好多家连做饭的东西都凑不齐。关键你出去问问,还没地儿买,哪儿都缺呀。而且就像你刚才说的,粮食也不多了,分到各家能有多少?大家吃不饱,不还都是事儿吗?”
闫埠贵和刘海中一块看向了易中海,一脸的疑惑。
如果这个做法都不行,难道还有第3条路?
“老易,既然你说两种方法都不好,你有更好的方法?”
“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就是一个字,拖,拖过这个月。等到下个月发定量,那时候才开始各家过各家的日子,这10天半个月,还得咱院里一块儿搭伙,回头把高炉工地上的炉灶拆了,拉着砖在院里先垒个炉子。同时一边往街道上多跑跑,说说难处,上面不能不管,总得给点帮助吧。另外,也得让院里的邻居们自己明白,不能只想着干等干靠,还得自谋出路啊!”
……
傻柱听得无聊,于是翻身下床穿上鞋,抄着手出了门,准备去胡同里的厕所放松一下。
姥姥,肚子饿的咕咕响,一缸子水接着一缸子水喝,老得往厕所跑。这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