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对,怪不得呢。段成良恍然大悟,他一时半会儿没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块儿。
看吧,自然就讲究平衡。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正所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只可惜,累及的只是无辜的人,报应错对象了。
哎?不对!
段成良正在大发感慨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有一件事不同寻常,连忙急切的问老马:“马哥,我刚才好像听你说有个什么舞蹈演员出意外了,这怎么还能扯上舞蹈演员呀?”
老马说:“正好咱们厂有从那个公社回来的工友,他说的详细,好像最近那边去了芭蕾舞团下公社劳动的舞蹈演员,结果出事的那天晚上,一个男演员一个女演员正好……”
“芭蕾舞团?”
要是往后你说芭蕾舞团,你还真不好判断到底是哪儿的?但是现在舞蹈学校的芭蕾舞团那绝对是独苗一个。所以,段成良一听说芭蕾舞团的舞蹈演员出了事,立刻就知道肯定是舒阳他们学校的。
自然而然,他心里就开始担心了起来。毕竟,舒阳本来说好隔天就来找他,结果直到现在再没有见人出现。这事儿两相一联系由不得他不多想。
不会这么巧吧?段成良顿时有点坐不住了。
虽然硬要断定这事儿一定跟舒阳有关系,可能性真的不大。但是段成良心里就是安定不下来,一个巧合只是偶然,要是两个事儿都那么巧,说不定可能性就大了。
“什么?你现在请假要出去一趟?”
王教练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有些心神不宁的段成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段成良也没瞒他,把自己从老马那听到的消息,还有自己的猜想,原原本本给王教练说了一下。
“不会吧?是你想多了。”
段成良摇了摇头:“甭管是不是想多了,这事儿如果我不去问问,恐怕心里难安。最起码全国现在只有这一个舞蹈团。出事又是在咱北京城郊,那肯定就是她们团里的事儿。教练我必须得去。”
王教练皱着眉头沉吟了好一会儿,心里盘算,他知道段成良那个性格,平时没事的时候嘻嘻哈哈,可是真要打定主意了,估计也难改变。
更何况,就他现在这种状态,如果不让他心里安定下来,恐怕今儿一夜别准备睡了,肯定会影响明天的比赛。
王教练一咬牙:“那行,你去吧。不过啊,尽量早点回来,12点以前行不行?”
段成良抬手腕看了看表,才不到7点,于是点了点头。
等他骑着自行车急匆匆从轧钢厂出来,脑子里盘算该去哪儿打听消息。他相信,现在要是跑到舞蹈学校去问消息,人家肯定连门也不让进,估计也不会有人理他。
现在这事儿高度敏感,一个不相干的人跑过去问人家,肯定会引起怀疑,说不定还会惹出来什么乱子呢!
想来想去,干脆还是先去找陈大姐问问吧。也不知道今天她会不会在那个胡同里。两个人好久没见过面,也没互相联系过了。如果他不在,只能再拐到舒阳家,直接上门去打听。
一路骑着自行车,算是差不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陈大姐住的胡同。
这里总是很安静,段成良在胡同口拐角的地方把自行车收起来。然后往胡同里走,顺便把小猫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现在他跟小猫生活在一块的时间长了以后发现契合度越来越高,越来越有那种心意相通的感觉。可惜的是没有那种很科幻的视角共享的超强能力,不然的话肯定会更方便!
现在小猫按照段成良的意思,窜到了陈大姐的院子里逛游了一圈。回来模糊的意识大概的意思说里边有人,但是回馈不来很清晰的概念。像男呀,女啊,或者具体是谁?想让目前的小猫能够传达清楚或者是理会段成良的意思,似乎智商要求有点太高了。
干脆让小猫在外边随便找个地方猫着,看着点胡同里的动静,段成良自己搭着墙头跳进了院里。
动作很轻盈,几乎算是落地无声。看来练练跳高真有好处,能够逐渐的拔高身体素质的上限。比如刚才跳墙头的那一组动作,原来的段成良可能跳过去绝对没问题,但是绝对不会像刚才那一组动作,如此的丝滑。
这会儿时间还早,正屋里亮着灯开着门,只是搭着门帘儿呢,直接看不到里边什么情形。
段成良轻手轻脚的靠了过去,不知道今天在这儿的是不是陈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