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理解段成良怎么突然提到要把铁东西放起来?
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一本正经的段成良。“咋啦,你说什么胡话?铁东西放起来,平常过日子咋用?家里啥是铁的,还不就是菜刀炒菜锅勺子吗?都放起来还咋过日子呀?”
段成良伸出来手指挑着她日渐圆润的下巴壳,用调笑的口吻说:“听我的准没错,放起来最起码还是你的,如果不听我的话,日子过不过我不知道,最起码铁东西可能都不是你的了。到时候你可别找我,哭着喊着让我再给你弄菜刀。”
秦淮茹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段成良的手指头上跟有魔力一样,轻轻的一挑下巴就觉得浑身发软。而且最近一段时间还特别容易冲动,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提,连续几天晚上都想段成良,做梦老是梦见羞人的场面。甚至好几次半夜她自己在乱七八糟的梦里醒来,都不得不起来,偷偷的换衣服。
秦淮茹哪还顾得上考虑什么铁刀,铁锅呀,一伸手抓住了段成良的手腕子,稍一使劲儿就把段成良的手捂在了自己滚烫的脸上。
段成良还吓一跳呢,连忙对秦淮茹小声说:“秦姐,今儿可不成,最近得小心点儿,对面闫埠贵,正操着我的心呢。”
他心有感应,知道最近那两口子,甚至连他家里的小孩都被发动了,只要有可能,处处留意着段成良的一举一动。所以这会儿秦淮茹突然动情,两眼水汪汪,虽然很吸引人,但是也不能乱来。
“等找个好时间。”
哎!秦淮茹有点失望,长长叹了口气,一下把段成良的手给推开了。“哪有什么好时间好地点呀,都是在这院里,他要想留意你天天都很方便。”
这确实是个问题,两家门对门就隔着一个小院儿,也不算很宽敞。稍微动静大一点,都能随时注意到。
不过段成良也没再继续接着说这个话题,又把话扯到了刚才说的铁制品上。
“哎,秦姐,你听我的没错,回头你把铁的菜刀、锅、铲子、勺都拿过来,我给你放起来。等过一段时间,完好无损的还给你。”
段成良老说这个话题,秦淮茹虽然仍然不理解,于是也不再追问原因了,只是问:“锅、刀、铲子、勺都给你了,家里过日子咋弄?”
“锅再买钢精锅,你没看,我这煮粥和炒菜的钢精锅用着都挺方便吗?铲子勺也有不是铁的商店里有卖的,至于刀,可以借用傻柱的,或者对面易中海家的,只管先用着,我再想办法。他们要问为啥借菜刀,你就说自己家菜刀,断把豁口让你给处理了,锅也不小心摔坏了。反正你随便找借口吧。”
秦淮茹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这是干嘛呀?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还是那句话,信我你就去做,不信我,你随便。”
“信,我信还不行吗?回去就给你拿过来。可是钢精锅挺贵,我买不起。”
“我给你拿钱,你去买算我借给你们家用的,等这一段时间过去,你拿钢精锅换我帮你保存的铁锅。”
秦淮茹撇撇嘴角说:“你不会是做生意吧?拿铁锅换钢精锅,还真不算赔呢。”
“得了吧你,你也知道钢精锅什么价,不比铁锅便宜,再说了,你们家的铁锅质量有多好啊?”
“还有铁菜刀呢。”
秦淮茹愤愤不平,显得对段成良极为不满。
段成良心说,老子就不稀罕菜刀!
因为对面最近老是在观察,所以段成良没让秦淮茹在这儿待太长时间,就赶紧催促着一脸幽怨的秦淮茹离开了。
段成良自己可比给秦淮茹说的做得更彻底,他把炕前炉子上的铁皮烟筒都收起来了。而且还特别找了一块吸铁石,把家里所有放在屋子里的东西全部吸了一遍,直到最后吸铁石在这屋里碰见什么都没有任何反应,才最后放下心来。
第二天,到了轧钢厂,早上早起训练完,吃了早饭都没顾得上回车间直接杀向了废料场。
给看门的老头一亮顾为民的批条,这一次再进来他就不客气了。原来他还挑挑拣拣,专要有特殊用处材料好的钢料。像什么轴承钢,弹簧钢,角铁,不一而足,来者不拒。
而这一次他就没那么多讲究了,胃口好,只要个头不太大,不挑不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