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只有床上跟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翻腾个不停的何雨水。
突然亮起的电灯,屋里的两个人一下子都僵在了那里。
何雨水本来被吓了一跳,忍不住要发出惊呼的,可是正好看见是秦淮茹才及时的把嘴捂住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尴尬了。
这一场真是好雨。
怪不得前几天那么闷热呢,估计就是为了这场雨。
雨一直下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才逐渐转小。当大家伙早上开始活动的时候,雨终于停了。
中院西厢房大早上起来,棒梗就坐在里间炕上开始喊了起来,“妈。妈,我要尿尿?”
贾张氏被吵醒了,揉着眼从外间的床上坐起来,问棒梗:“你妈不在?”
“奶奶,奶奶,我要尿尿。”
贾张氏一脸疑惑的下床穿鞋,进里屋一看,果然炕上只有棒梗一个人,先帮棒梗解决了尿尿的问题,然后她问:“你妈这么早就起床了?”
棒梗说:“没见,我一醒她就不在了。”然后往炕里边一滚,又呼呼的睡去了。
这么早去哪儿了?
贾张氏到外面屋里打开屋门,看看湿漉漉的院子,挠了挠头,出了屋门,琢磨着:“难道去外边,上厕所了?没听见动静啊。”
正在这时,对面何雨水的小耳房那边屋门一响,秦淮茹竟然从那儿出来了。
秦淮茹刚一出门,一抬头看见对面一脸疑惑的贾张氏也是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回到西厢房,站在门口脸上笑着说:“昨天跟雨水约好了,一块儿说说话。”
哦!贾张氏点点头,“昨天这场雨下的不小啊,哎呀,可算能落个凉快天儿了。”
秦淮茹随口说:“可不是嘛,一直没停,差不多下一夜了。”
今天这个星期天注定院里平静不下来。刚吃过早上饭,三位大爷招呼着院里的人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闫解放、闫解匡、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院里的几个半大小子,都在前前后后跑着挨家挨户的通知。
“哎,抓紧时间,过不大一会儿,拉砖拉土的车就到了。”
“待会儿咱们还得去拉劈材烧木炭,自己磨碳灰呢。”
“今儿咱们院里三个炉子的料全部都来完,现在都去中院集合,我爸他们要给大家伙简单开个会,说明一下情况。”
……
本来这事儿是三个大爷商量好准备昨天晚上开全院大会的,可是吃过晚饭,时间快到的时候竟然下起了雨。
所以,只能今天一早临时通知了。
刘光天跑到傻柱的屋门口,刚一用劲儿,竟然把门给拍开了。等他推门一看,屋里竟然没人。这可是个稀罕事儿,这最近两三月傻柱最懒了,平时没事就窝在屋里。
下着雨,他跑哪儿去了?
闫解放叫的是段成良的屋门,竟然也是一拍就开了。昨天秦淮茹走时,自己开门出去随手掩上,段成良懒得下床,就没有从里边插上。
闫解放干脆也是推门进了屋,看见段成良正盘腿坐在里屋炕上吃早饭呢,怀里还抱着只猫。一人一猫各有自己吃的东西,都是津津有味的样子。
闫解放走到里屋门口,看见了桌子上的碎鸡蛋壳和段成良手里端着的红薯大米稀饭。
“咕顿”,他使劲咽了一口口水。他家因为今天早上是星期天,闫埠贵今儿不上班,所以没有早饭。肚子里正饿的咕咕叫呢。
没想到段成良在家里一顿早饭吃这么好,比他家的晚饭都丰盛。
“闫解放,你咋进来了?”
“哦,我,我,有事儿通知。”
闫解放眼巴巴的看着段成良手里的白瓷碗,不住的咽口水。
“啥事儿?”
“哦,我,我爸他们让通知,待会街道上给咱们院里送砖和土,大家伙要一块儿去卸,然后拉回到院里,前中后院各放一部分,准备垒高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