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他妹妹何雨水,对于她的事儿他就很傻。
平常饭量挺大的傻柱,今天吃了一个馒头,随便扒拉点菜,就从易中海的东厢房出来了,瞅瞅那俩女人还在那热热乎乎的洗衣服呢,心里烦的要命,干脆拄着拐杖直接离开了中院,准备到外边随便逛一逛。
他第二次受伤,相比较第一次时,对这种伤势的认识经验丰富了许多,最大的后果就是对待伤势没有那么小心翼翼了。要不是身上懒,他天天都能出去自己瞎转悠。
反正,现在拄着拐杖的生活,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熟练度提高了不少。甚至让他有时候有一种错觉,好像拄着拐杖是与生俱来的事情,而且觉得三条腿也挺方便的。
最起码要是看谁不顺眼,直接抡起拐杖就能打过去,可比原来空手的时候更有威慑力。
傻柱拄着拐杖出了院儿。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穿堂屋,扭头问何雨水:“你哥拄着拐杖出去了,你不担心?”
“他还用得着我担心?要是天天还用我担心,我平常不在家,他日子该咋办呀?”
“哼,你个小丫头,叫我看,你的嘴里叫的很甜的成良哥,怕是在心里的地位比你亲哥都高吧。”
何雨水微微红了一下脸,不过嘴上这一回没发虚,她对秦淮茹还是很了解的,跟她打交道可不能怯她一头。这可是个得理不让人的人。
“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成良哥给我好吃的,我替他洗衣裳,天经地义。”
秦淮茹看了看理直气壮的何雨水,心里暗乐,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想:“吃吧,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小丫头片子不知道轻重,到时候吃着吃着非把自己赔进去不可。”
水槽旁边西厢房里,贾张氏看着棒梗用个面布袋拿过来的一小布袋西瓜皮,欲哭无泪,未语凝噎。
“棒梗,今儿在段成良那儿,你们吃的什么呀?”
棒梗肚子撑的老高,可是这会儿听贾张氏问起刚才吃的东西,禁不住又咽了口口水,还舔了舔嘴唇。
“奶奶,今儿吃的东西可好了。我妈炒的韭菜鸡蛋,香得很。她还炒了一盘花生米,调了黄瓜,那黄瓜比水果都好吃。最最最好吃的是成良叔做的鲤鱼。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鱼。”
“韭菜鸡蛋,花生米,还有鱼?”贾张氏看看布袋里的瓜皮,又瞅瞅自己面前饭桌上,馍筐子里的窝头,菜碗里的土豆丝儿,狂咽口水。
“你咋不给奶奶捎过来点,让我也尝尝。”
棒梗眼一瞪。“怎么捎啊?我们几个还不够吃呢。我都还没吃够,一桌子菜都没了。”
“是不是炒的菜少啊?那条鱼不大吧?”
棒梗兴奋的摇摇头。“我是亲眼看着我妈炒的鸡蛋,她一下子打到碗里有五六个鸡蛋的呢!那鱼可不小,有这么长呢。不过,再多也不够我们吃,太好吃了。”
贾张氏看着棒梗眉飞色舞的在那儿比划着鱼的长度,只感觉一阵心慌气短,差点眼珠子一翻背过气儿去。
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一条鱼最少也得两斤,愣是一口也不让尝尝。
她主要是馋,要让她去因为这事儿跟段成良别苗头,无论如何她也不敢。
她现在跟段成良尽量不打照面,就怕看见他,是真虚,打心眼儿里就虚。
“棒梗下回要是再碰见好吃的,记得给奶奶也捎点,让我也换换口味。”
棒梗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不情愿的点点头。“奶奶,看情况吧。碰见一回好吃的不容易,我觉得不太容易能剩下。你原来不是常说吃窝头就白菜和土豆丝,是最好吃的吗?你看你现在吃的就是最好吃的,应该不用再想其他的了吧?”
这可真是一记绝妙的回旋镖呀。原来老婆子老在饭桌上哄人家小孩,现在被小孩还回来了吧?
外头胡同里,傻柱好久没出来转悠了,这一出来转悠碰见打招呼的人还不少。主要还是大家伙听了他的英雄事迹,又老没见他,觉得好奇,所以纷纷都想打听点儿喜闻乐见的热闹事儿。
傻柱倒是挺高兴,碰见谁都能跟人家聊一会儿,一来二去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顿时觉得自己在这一片影响力还在,往日积攒下来的那点威名还没被人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