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终于顺顺当当的把吉普车开回了轧钢厂,停在了保卫科的门前。
王教练手抱在胸前,站在路边的台阶上,一张脸铁青着看着段成良从车上下来。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胆大妄为,开着车,不知道转哪儿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有本事,开走了还能开回来。
段成良压根没看他的脸色,而是直接走到他旁边,把手里的钥匙先递过去,然后小声的问:“教练,你看我这开车的水平还可以吧,问你个事儿,能不能给我办个驾驶证啊?”
“你会修车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别以为会摸两下方向盘就了不得,车开出去一走一二百里,万一毁在半路上了,不会修车你咋办?那你还能把车给我拖回来?”
正说着话的王教练,看见从车上下来的苏悦,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他不禁扭头认真的看了看段成良,心里直打鼓。这小子没干什么糊涂事儿吧?今儿就不应该让他开着车带着苏悦这小姑娘一块出去,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咋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呢?
段成良让王教练的眼光看得浑身一激灵,不禁扭头看了看,低着头走过来的苏悦。
顿时心里明白了。
怪不得呢。你说苏悦这丫头也是,你做这副样子干什么?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羞羞答答扭扭捏捏,走路还夹着腿。好像谁把她怎么样了一样。
“教练你别多想。我啥也没干。”
“我说伱干啥了?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你小子没轻没重,你胡闹吧。”
“哎,我真没干什么。苏悦,你给王教练说说,我啥也没干。”
可是,段成良这话一说出口,本来正往跟前凑的苏悦,竟然一咬牙,红着脸扭头甩着辫子跑了。
王教练啧啧连声摇着头,一脸戏虐的看着段成良。“嘿嘿,什么都没干。你小子怕是不知道枪子儿吃着什么味儿吧?我咋没发现你还是个风流性子呢?”
卧槽,没吃到鱼惹了一身腥臊。啥也没干,快被当成流氓了。
段成良不准备再接着说这个无聊的话题,“教练你给想想办法,让我学修车给办個驾驶证吧。”
段成良到底也没能打动王教练的心,王教练今天看的不顺眼,认为他不务正业,纯粹就是在瞎胡闹。
段成良自己往回走的时候,在半路上突然想明白了,“这年头其实有没有驾驶证并不重要,又没有电子眼,也没那么多交警,路上就没跑几辆车,但凡有一辆都不是一般人开的,谁没事儿去拦着车查驾驶证啊?
段成良纯粹是习惯性思维。其实他现在会开车,再熟悉熟悉这年头破车违反人性的操作性,另外再学点修车技术,开车的问题就可以说是解决了。
至于有没有驾驶证?有更好,没有也能凑合。
今天田径队的训练,因为改成了去先农坛体育场学习交流。所以晚上的训练也取消了,段成良能够正常下班。
他刚走到一食堂的岔路口,正好碰见下班的秦淮茹。
秦淮茹看见他显得很高兴,紧走了几步,凑到跟前,“你今儿一天去哪儿了呀?马师傅一天找了你好几趟了。这会儿还坐在一食堂后厨在那长吁短叹,发愁呢。”
“我们田径队出去交流学习去了,刚回来,马哥找我干啥呢?”
“我听他说的意思好像今儿说好的要去给谁做饭?想让你帮着他弄东西。”
哦。这是想要鱼和蔬菜了。“给谁做菜啊?咱们小食堂今天有接待餐?”
秦淮茹摇了摇头。
“今儿没有接待任务,好像是要出去给人做。”
“哦,去捞外快呀。那我去看看他到底要什么?”
“那我就不等你了,棒梗还在家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