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阳实现了她童年最美妙的梦想。
她受妈妈的影响,从小喜欢上舞蹈,又受爸爸的影响,喜欢看各种各样的书籍。
又因为,她出众的外形条件,从小到大都是各个阶段老师眼中的重点培养对象。
而且她对舞蹈本身也有很大热情,肯吃苦,卓越的天分加上苦练,再加上赶上了好时机,天时地利人和凑到了一块儿,才成就了一个漂亮的白天鹅。
在跟大领导们握手合影的时候,舒阳激动的无以复加,都快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都回答了哪些问题,说了哪些话。
直到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舒阳的手,才让她回过来点神,“呀,陈处长,您也来了?”
现在的陈处长很热情的握着舒阳的手,很高兴的说:“舒阳同志,今天表现很精彩,为你高兴,为你骄傲啊。”
舒阳面对陈处长的时候,因为前面打交道多一点,显得自如亲切了许多,甚至还能说两句比较亲亲热的体己句话。“哎呀,说实话,我紧张的都没敢往下边看,晕晕乎乎,一场演出就结束了。”
陈处长呵呵笑了两声,拍了拍舒阳的手:“原来你今天打的是醉拳呀。不过效果不错,从专家到普通观众,反响都很热烈。祝贺你演出的成功。接下来一段时间伱可能也闲不住,有采访也有一些招待会,要积极的配合。”
舒阳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小声急切的问:“我能不能请个假……”
她话还没说完,陈处长就摇了摇头:“现在你可没时间请假,是不是想去跟自己对象分享一下快乐呀。”
舒阳红着脸,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陈处长笑了笑说:“暂时你还是走不开,放心吧,我会安排人给你对象说明一下情况,过段时间,任务过去了。你们就能见面了。”
……
许大茂因为坐的太靠后,看不清楚前几排的情况,所以直到看完演出看着人群出了天桥剧场,听见了人群中的议论,才知道今天还有许多大领导出席了演出。
这让他心里既后悔又得意,没想到也有机会经历这样的场面,只是没有看见他们,太遗憾了。
唉,还是坐的太靠后了,要是买票能买到前几排,说不定今天就算是开眼了。另外也没看清,到底白传芬上台表演了没有?不知道那些女演员中间有没有她?以后正好有机会再见面,这也是个话题。
今儿人实在是多,许大茂特意等了一会儿,等人走了一批,他才去放自行车的地方,推自己的自行车。
还真别说,看现场的舞蹈演出跟看电影还真不是一样的感觉,从剧场里出来,总感觉好像经受了熏陶,整个人都有点升华了。
许大茂美不滋的推着自行车,正要离开,一抬眼看见远处小路口,段成良竟然站在一辆吉普车跟前跟人说话。
那小子怎么在这儿?难不成他也有票过来看演出了?玛德,中午吃饭的时候问他还在那儿装,这小子现在滑头的很,嘴里没一句实话。
许大茂不急着走了,推着自行车朝人群边上走了走,站在路边儿踮着脚尖儿往远处打量段成良,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还准备待会儿凑过去,当面儿直接问问他。
谁知道,根本就没给他机会,段成良竟然上了吉普车。
跟他说话那个人,应该就是司机,也上了驾驶位。很快,吉普车一冒烟,拐出路口顺着一条人少的路,走远消失不见了。
那个人那辆车,许大茂都不认识,没一点印象,所以心里很纳闷,段成良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咋也能跟着坐上小汽车了?
许大茂沉思不已,心里边的兴奋劲儿早已经无影无踪,被段成良今天坐上小汽车的事把他给弄郁闷了。
段成良本来看完演出就准备回家,没想到还没出剧场又被那个司机给叫住了,可见人家一直留意等着他呢。
“同志,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天这么晚了。”
那个司机年龄其实不大,跟段成良估计差不多,这会儿显得比刚才在轧钢厂门口的时候客气多了。“我姓陈,以后你就叫我陈哥。送不送你,我也没法做主,这都是领导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