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干什么事儿,天天拿分红,钱不少挣又不用操心,多爽!
说实话,要没有公私合营这一出,许富贵还不会有太多想法,但是现在的情形,让他不由的不多想,不小心谨慎。
许大茂他妈似乎看出来许富贵的疑虑了,笑着说:“他爹,要我说根本就不用担心,咱家的情况谁不知道?根红苗正,有什么可怕的?咱们愿结这门亲,那也是积极的为国家出力,帮娄半城认清形势,改正认识。要我说啊,组织上还支持呢,娄半城更是求之不得。”
许富贵皱着眉头没接话,沉吟不语,许大茂他妈见他怎么不说话啊都有点着急了。可是看许福贵肯定是在盘算什么重要事情,所以硬是忍住没插嘴。
足足过了四五分钟,许富贵才摆了摆手,说:“这事儿还真不能急,需要从长计议。不过,你正好在娄半城家帮忙做事情,可以稍微的多注意着点。有点风吹草动,咱们也好及时的采取措施。不过切记切记,先别急着挑明,再等等看。”
许大茂他妈不理解,找个媳妇儿等个什么劲儿啊,再等等黄花菜都凉了。“也不能等太长时间呀,娄小娥马上就毕业了,一毕业十八九的大姑娘,那不眼瞅着就该说婆家了。娄半城的闺女,能愁嫁吗?”
许富贵撇着嘴角笑了笑,“嘿嘿,这还真不好说。要是老年间娄半城家的闺女,咱们给人家提鞋,都挨不着边儿了。可是现在是什么年代呀,咱们工人当家作主,咱们是国家的主人。你呀,头发长见识短,根本都不懂,这年月娄半城的闺女才不好嫁呢。你就等着瞧吧!”
这个时候许富贵似乎也已经想明白打定了主意,没再跟许大茂他妈多说,只是让他多留意,多操心,但是不能轻举妄动,然后就拿着自己的手机提包推着自行车急匆匆的出门上班去了。
听着他骑着自行车出去,走出去好远还能听见嘴里还哼着小调,明显心情不错!
…………
许大茂昨天晚上没睡好,一上午都没缓过来精神,直到临吃中午饭的时候才突然来了点劲。
他拿好饭票菜票和饭盒往一食堂走,在食堂门口,很意外的看见孙彩凤跟酒蒙子老罗说说笑笑显得很亲热,一块儿走进了一食堂。
那是酒蒙子老罗!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话说今天那个老东西,怎么看起来甚至觉得比他还精神呢?
原来酒蒙子老罗什么形象?头发乱糟糟,两眼芝麻糊,身上穿的更是邋里邋遢,身边除了围苍蝇,就没见人往跟前凑过,永远都是酒醉不醒的样子。
可是今儿早上这一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裳穿的干干净净,脚上竟然还穿上新鞋了。
最主要的还是容光焕发的模样,原来一个快退休的糟老头子,竟然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就跟找到第二春了一样。
许大茂的目光更多的还是落在孙彩凤的身上,这娘们儿真是越看越惹眼,身材可不比秦淮茹差,腰细屁股圆,前凸后翘,一看就是山高水深的好架子。
虽然没有秦淮茹白,但是皮肤也是紧致有光泽。
模样长得跟秦淮茹不是一个类型,多了许多英气,但是配合着身材,绝对另有一种别样的诱人风情。
许大茂承认在孙彩凤身上,他是真看走眼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够味儿,唉,便宜给酒蒙子老罗了。奶奶的,这么好的山水风景,老东西徒步旅行的时候,千万别体力不支累死了。
其实,跟许大茂同样想法的人,真不少,真有不少人遗憾,没早早的看出来孙彩凤这么好,不然的话早就下狠手了,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么好的女人落到酒蒙子老罗手上!
所以,当老罗和孙彩凤一路进到一食堂,看见他俩一路进来,大家伙顿时是议论纷纷。
“老罗真是小车上墙猛一抖,看来小日子过得不错呀!”
“那是,这事儿,要让我摊上,我比老罗过得还舒服呢!”
“就你?信不信我把这话学给嫂子,让你回去上不了床。”
“还真没看出来,老罗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挺有本事,你们瞅瞅,孙彩凤被滋润的可真够有样呀!”
“呦,连这你都能瞅出来,行啊你?”
“不是我吹,男男女之间那点事,我打眼一看就能知道水深水浅……’
…………
老罗和孙彩凤分工明确,老罗去排队,孙彩凤去占位。
对于大家的议论纷纷,老罗就像没听见,反正他跟大家伙以往的关系也不好,懒得多理。
孙彩凤稍微有点不适应,不过也只是嘴唇,就当没听见。特别是当她看见坐在角落里正在埋头吃饭的段成良的时候,就更顾不上别人说什么了,直接走了过去。
孙彩凤走到餐桌旁,瞅了瞅段成良脚上,不满意的说:“唉,咋还是穿着胶底鞋,这鞋穿着不舒服,不透气,我给你做的布鞋怎么没见你穿呀?”
段成良吃的正欢实,闻言抬起头,对着孙彩凤笑了笑说:“那不是舍不得吗?再说了,早上民兵训练,我不能穿着布鞋跑,多心疼啊!”
对于这个回答,孙彩凤还是很能接受,显得很高兴,坐在了段成良的对面。
“你怎么不打饭呀?饭盒呢?”
孙彩凤笑着说:“老罗去排队打了,我占位儿等着他。”
段成良这会儿也注意到了,周围的工友们往这边看过来的眼光还真挺多。
“怎么了?这些人怎么总往那边看呀?”
孙彩凤抿了抿嘴唇,说道:“议论我跟老罗的事儿呗!”
哦,段成良恍然大悟。也是,孙彩凤和酒蒙子老罗估计现在在全场已经出了名,也算是轧钢厂现在的一个热门话题。段成良对各种各样的议论,也听了不少,心里有数。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心里不舒服?”
孙彩凤笑着摇摇头:“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别人说什么一点都不重要。这就跟穿鞋是一个道理,舒服不舒服只有脚知道。”
段成良压低声音笑着说:“那你舒服不舒服呀?”
还以为孙彩凤听不出来,没想到竟然闻言之雅意,还直接接了一句:“跟你在一块儿就舒服。”
靠,这娘们儿现在比秦淮茹火力还猛,果然是工人阶级有力量。
段成良先是被孙彩凤的回答弄得有点猝不及防,紧接着又看见端着饭盒走到饭桌旁的老罗。
不管怎么说,哪怕他心理素质再好,脸皮再厚,看见老罗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倒是老罗显得挺亲热,还主动跟段成良打招呼:“成良,菜够吃不够?我再给你打一份吧。”
段成良连忙摆手说不用,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老罗,又瞅了瞅孙彩凤。
实在是这两个人精神状态都太好了。
孙彩凤感受到了段成良的眼光,再看看他脸上的表情,稍微一琢磨就知道他在乱想什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满脑子胡思乱想。”
正在段成良稍微尴尬,正准备找机会,提前先走的时候,看见老马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赶紧借机端起来饭盒站起来,对孙彩凤和老罗说:“我看马师傅找我有事先走了哈,你们俩慢慢吃。”
然后不等人家两个人有反应,直接端着饭盒就迎着老马走了过去。
老马笑着对段成良说:“走,出去到后边找个没人的安静地方。”
老马找段成良当然是因为新鲜食材的事情。两个人走到一食堂后面小库房的角落里,刚站住脚步,老马就急不可待的问:“成良,明儿能给我准备两条鱼不能?如果能再弄两只兔子,更好。”
鱼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两斤的鱼差不多能挑出来了。
不过,这回如果要兔子的话,可能还差一点。
段成良琢磨了一下稍微还有点小,如果再能等上个10天半个月更好。
“马哥,鱼没问题,两条我给你弄。但是兔子不太凑手。估计再等几天会有。怎么,咱厂里又有招待餐了,是谁要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