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现在他就能揣摩透这个女演员的心思。能大概摸清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喜欢听什么话?
而且,许大茂的直觉告诉他,现在这女演员不知道什么原因,正是最好接近的时候,大有可乘之机。
另外,两个被他看在眼里的女演员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区别,最终让许大茂下定了决心。
那就是他能感觉到,第一排那个年轻的演员,可能不好收拾手尾。反倒是这个正坐在前面的,身材丰满的,似乎比较好拿捏。
反正让许大茂觉得跟公社下边的小媳妇差别不大,只不过模样更好,身材更赞,气质更佳而已。其他的方面倒反而让他觉得非常熟悉,颇有有一种驾轻就熟的感觉。
于是,许大茂打定主意以后,趁着放映机运转正常、工作平稳,干脆一弯腰蹲到了摄影机前面的椅子旁边。
“哎,同志,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许大茂,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
白传芬没有惊讶,也没觉得意外,只是抿了抿嘴唇,似乎还弯了弯嘴角,然后看了看满脸带笑,一脸巴结样子的许大茂,稍微歪了歪头,凑近了一些小声说:“我叫白传芬,是咱们舞蹈学校的学员,也是学校芭蕾舞团的演员。”
她没有提在《天鹅湖》里边儿备选的身份。现在这件事儿成了心中一根刺了,别说被别人提起来了,甚至想都不愿意想。
许大茂被白传芬凑近了以后身体上的幽幽香气,还有口中的吐气如兰,刺激的浑身打了个激灵。
靠,这娘们儿身上香喷喷的,可不是乡里乡公社的那些大小娘们能比的。就冲这一点,绝对带劲儿多了!
一时间,许大茂显得更热情了,用一种自来熟的语气问道:“你老家哪的呀?”
“我是东北吉林的。你呢?我听你口音像是北京城人呀。”
许大茂挺直了胸膛,脸上挂上了自信的笑容,语气尽量平淡的说:“对,北京城土生土长。反正,最少从我爷爷那一辈儿就在北京城。要真算起来,我觉得咱们都算是文艺工作者。我爷爷最早的时候还拍过电影呢,我爸一直也都在电影公司工作。后来解放后他才进了轧钢厂当电影放映员,现在还在电影院当放映员呢,不过他是老资格,技术等级高。我接过他身上的担子,现在继续在轧钢厂工作,为工厂建设发光发热。”
白传芬听了许大茂的介绍以后,眼中一亮,很感兴趣的问:“你们家住哪儿啊?”
说起来住哪儿?许大茂更显自信了。
甚至连说话的调门不自觉的就稍微提高了几度,“我跟我爸妈不住一块儿,他们在电影院附近,电影院专门给他们分了间房。我自己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的两间东厢房里。”
“你们家怎么分了这么多房?”
许大茂说:“南锣鼓巷的房可不是分的,那是我们自己家的房,两间房可是有房契的。当然,本来我在轧钢厂当放映员,也能分房,不过咱既然有房就得发扬风格,把住房留给更需要的同志。”
许大茂这话说的讲究,几句话涵盖了很多的信息量,让白传芬一听就知道现在他是单身,一个人住着自己的两间房。而且,还多多少少表明了自己这个电影放映员在轧钢厂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
说实话,许大茂虽然有点自信过头,但是真说起来还真不算是吹牛逼。
电影放映员在这个年代,是让普通老百姓备受羡慕的职业之一,而且还是个技术工种。
像许大茂经常操作的轧钢厂的这台进口电影机,需要36伏直流电才能运行,而放映画面每分钟24个画面,需要经过精确的操控。
所以,干这个电影放映员的工作真正的能称得上是个技术活,一般人没经过培训和长期的经验积累,根本就玩不转。说起来算是有一定的技术壁垒。这个行当也是讲究收徒弟的。
当然了,再好的徒弟也比不上亲儿子。不然的话。许大茂怎么能这么轻松的从他爹手里学了电影全套的放映技术,又能接过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作岗位呢。
除了需要一定的技术之外,在电影放映的过程中,还需要电影放映员进行讲解,肩负着一定的宣传员的作用。
所以,能成为电影放映员,也代表着具备了一定的文化素质修养基础。
像许大茂,虽然学历不算高,只是初中毕业,但是,可能是家学渊源。放电影做解说,给他练了一副好嘴皮子,更有极强的察言观色能力。
惯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也是他下公社时能利用职务之便,捞摸那么多老少媳妇和寡妇的不二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