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摇了摇头,一脸神秘的说:“那可不能轻易给你说啊,要想知道好酒好菜伺候着。哥哥我心里要高兴了,就给你个机会,不过,就是给你说了,你也不一定舍得去看,一张票1块2呢,你有那个钱吗?”
今天,许大茂可高兴坏了,实实在在在段成良面前刷了刷优越感。
他准备待会儿下班回到95号院,专门到中院正房,去慰问慰问躺在床上哎哟哎哟的傻柱,给那孙子也好好说说今天自己长见识看的芭蕾舞。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么好的见识,不好好的在人前显摆显摆,憋在心里就实在没趣了。
段成良看问不出来6月30号的事儿,还专门问了一句许大茂,今儿去哪儿放电影了?
结果,那孙子三缄其口,还知道保持秘密,愣是忍住没说。只是吹牛不停的描述电影上芭蕾舞诸多刺激的场景,其他的相关细节一概不提。
呸,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段成良见许大茂不再说其他的,也没兴趣听他在这儿穷显摆,瞅着个机会,蹬着自行车赶紧离开了。
许大茂这回倒也没拦他,只是听见在身后传来了他一阵得意的笑声。
段成良骑着自行车没有回家,而是拐到河沟子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直接在外面小院里洗了洗澡,把干一天活烤出来的粘汗冲洗干净,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然后,他又把小院里的种的东西挨个浇了遍水。给鸡、兔子、鱼,还有小猫,喂了喂食。
他也没在空间里做饭,因为孙彩凤说了要给他专门摆一桌呢,可见安排的有吃的,所以只是随便拿了根黄瓜,边吃边抱着猫坐在躺椅上撸了一会儿,等到时间差不多,估计外边天应该落黑了,才出了空间。
孙彩凤人家住的这片平房小院的住房区还是那个氛围,她家的这条胡同,今天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就连走到她家大门口,也没发现不同寻常的地方。
段成良敲敲门,还是第一时间门就开了,看样子,人还是一直等在里边。
段成良略微有点尴尬的笑了一下,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今儿,他先往正房还有厢房的门上都看了看,没有什么不一样呀?没有什么披红挂绿的表现。
“看啥呢?一来就贼眉鼠眼。”孙彩凤关好院门,轻轻的锤了段成良一下。
段成良问:“结婚了,新郎呢?”
孙彩凤接过段成良的自行车,替他停在旁边,然后狠狠瞪了段成良一眼说:“老罗自然在他自己家呢。他家离这儿不远,往里走,隔两道门。”
嗯?段成良还真没想到,酒蒙子老罗竟然跟孙彩凤住的还算是邻居。
他略带酸味的说了一句:“那以后你就住那院了?”
孙彩凤扑哧的一声笑了,挎着段成良的胳膊,拉着他往厨房里走。
段成良一进屋,借着屋里昏黄的灯光,总算是看清了孙彩凤脸上的表情。
只看她这会儿脸颊微微绯红,眼角满是春意。然后又看见屋里摆着张小桌子,上面还真搁了几盘菜还有酒。
孙彩凤问段成良:“你对我跟老罗结婚啥看法呀?”
段成良想了想说:“祝你们幸福,白头偕老。今后你要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提,只要我能……”
孙彩凤又笑了起来,伸手朝段成良腰间的软肉拧了一把,不乐意的说:“怎么我听着你这打算跟我一刀两断撇清关系啊?”
段成良奇怪的问:“难道不应该吗?”
“你想得美,占完便宜吃干抹净,一摸嘴就想走,哪那么容易啊?”
孙彩凤说着伸手搂住了段成良的脖子,整个人紧紧的偎进了他怀里。
然后就听她在那儿小声说:“好啦,不逗你了,我给你说说我真实的打算。”
孙彩凤把她的想法和以后的打算娓娓道来,听的段成良瞠目结舌。
直到话都说完了,孙彩凤头趴在段成良的怀里,好半天没听见他的反应,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看,然后忍不住问:“哎,你傻了,怎么不吭气儿啊?”
段成良忍不住问:“那个老罗怎么会愿意啊?”
孙彩凤说:“提前都商量好了,以后我帮他收拾屋子,洗衣服,具体过日子和生活跟原来一样,互不干涉。我妈说了,今后也不用我去他那院帮他收拾,她去帮他收拾。”
嘶!段成良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常的男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
他忍不住问孙彩凤:“难道厂里传说酒蒙子老罗有问题是真的?听说他好像一直都是一个老光棍,从来没结过婚。”
孙彩凤摇了摇头:“我也没问他,不过我觉得八九不离十,看他态度和反应,我一提跟他成两口这个建议想法,他本来还挺不乐意,后来确定我说两个人不在一块儿过日子,他倒反而松了口气,很轻松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段成良听了以后忍不住想,看来老罗也有自己的秘密,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经历,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