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许大茂连胡思乱想都顾不上了,因为荧幕上的大腿和女人越来越多,看的他目不暇接,都顾不上再多想了。
《天鹅湖》整部影片,总共将近两个小时,总共4幕。
许大茂只知道这部电影是在跳舞,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舞,但是两个小时竟然没觉得枯燥,看的热血沸腾,兴奋不已。
大领导因为年龄大了,身体和精力不济,倒是没坚持到底,中间就回去办公或者休息去了。只有大领导夫人陈同志,还有那个年轻的女孩一直看的津津有味,两个人还是会经常交头接耳的讨论。
影片放完了,灯亮起。许大茂平静了一下心情,甚至还专门压抑了一下自己的生理反应。然后,开始忙着把机器整理好,把拷贝倒好。
他边忙活,边支着耳朵听那边大领导夫人跟那个年轻女孩热情的交流。
陈同志说:“小舒,看完整部演出,你感觉怎么样?咱们芭蕾舞团现在水平跟他们有多大差距?”
那名被叫做小舒的女孩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认真的说道:“不可否认有差距,特别是在整体上。但是,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我原来听古采夫老师说过,有这样一场演出的电影录像片。可惜,原来没机会看,还时常拿他们的演出来鞭策自己呢。今天看了影片以后,我反而对自己对咱们芭蕾舞团更有信心了,我觉得咱们也能把《天鹅湖》演绎的很好。”
陈大姐显得很高兴:“好,有这样的信心就好。现在离公演也没多长时间了,今天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开始抓紧时间投入训练,把状态恢复好。要知道6月30号在天桥剧场可不是光领导们去看,还要对咱们北京城的老百姓们卖票呢。”
啊!姓舒的女孩口中发出一声小声的惊呼。
她很惊讶的问陈大姐:“不是邀请吗?还要公开的对外售票呀。”
陈大姐还笑着点点头:“对呀。剧场很大,光邀请能有多少人呀?所以这一次还是公开售卖,票价定的可不低,一张票1块2呢。”
天哪。舒阳惊呆了。
正在整理机器的许大茂,也被惊住了。他在心里忍不住想:“看一场表演需要1块2毛钱。太贵了吧?”
他刚才刚琢磨出来的味道,大概猜出来这个年轻的女孩好像就是跳刚才影片上那种舞蹈的演员,说实话,刚才听说他们要在6月30号有演出,他还准备凑过去跟着去看看呢。如果能现场看刚才影片上那样的表演,他觉得肯定更刺激更好看!
可是当他听说票价要1块2,去看一场,还真有点肉疼。不过,再想想刚才在电影上看的场景,他又觉得这一块二花的值。
正在这时,又听大领导夫人陈同志说:“这样吧。你要是觉得看这部影片对你们演出应该有帮助。我就把这一套拷贝借给你们学校的芭蕾舞团。,你们正好在演出之前集中的学习观摩一下,找找差距借鉴一下经验,说不定能让你们的演出更精彩。”
“呀,那可真太好了。谢谢你,陈处长。”
“哎,谢什么呀?这不正是我应该做的吗?只要你们能够成功的演出,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
一直到现在,陈大姐都没有跟舒阳提过段成良,也没有拐弯抹角的打听她们之间的关系。
自从见面到电影放映完,她们一直聊的都是芭蕾舞,都是《天鹅湖》,都是6月30号的演出,都是工作。
靠着这份亲切和自然,无形之中两个人关系进展很快。到了这个时候,早已经没有在问询室初次相见的时候的那份陌生的隔阂了。
许大茂整理好机器,把拷贝装到箱子里封好,正好听见大领导夫人叫他。
他赶紧跑到跟前,恭恭敬敬的站好。
然后,他就听陈同志说:“等到明天,我跟你们厂里再协调一下,把你借调到咱们市舞蹈学校,替他们芭蕾舞团再放一天电影。你看可以吗?”
可以。简直是太可以了。
许大茂心里高兴的心花怒放,刚才电影上放的那叫芭蕾舞,现在让他去给芭蕾舞团放电影,怎么不可以?
简直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啊。正好可以过去开开眼,看真人总比看电影要过瘾的多。
许大茂一时间心里浮想联翩,忍不住一阵热血沸腾。他又一次感觉到,自己电影放映员这个工作真是值得骄傲,像他能经历能见识到的东西,傻柱那样的土老帽,这一辈子就别想经历。
嗯,对了,还有段成良那个五大三粗,只知道下蛮力的锻工,他这一辈子也别想看这么好看的芭蕾舞。也别想能见识到这么多跳芭蕾舞的漂亮女孩。这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差距,粗人,跟文化人就是没法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