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当然不服,“一大爷,你不知道情况,何雨水……”
“还在这胡说,跟你说了回去睡觉去,现在跟我走。”
俗话说的好,咱们工人阶级有力量。易中海的个头体型,真说起来比傻柱还魁梧有力呢。
再加上这段时间傻柱卧床休息身子有点虚,结果让易中海两膀子力气抓住他,竟然轻松的拽着就从段成良屋门口离开了。
看两个人相持的架势,要不是顾忌傻柱脚上有伤,这一下说不定拉的会更用力。
现在,易中海还是心里有顾忌,手下留着劲儿呢,多少有点半抱半拉的感觉,相对更费力气。即使这样傻柱挣了几下也没有挣脱开,竟然就那样被易中海这么半拉半抱的从穿堂屋回中院去了。
这?
段成良看着那边两个人的背影,听着他们尽力压抑着音量的互相之间的交流声音,不禁挠了挠头,笑了起来。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他边笑边又看向了对面西厢房,这个时候,刚才被轻轻顶起的窗户已经放下去了。
呵呵,估计闫埠贵会比较失望,心里正在那儿咒骂易中海呢。
怎么偏偏这时候跑出来横插一杠子?眼看着热闹就要有了,今儿晚上就要闹腾起来,偏偏易中海兜头一盆凉水,竟然把火止住了。
段成良这会儿站在门廊下,心里盘算着刚才傻柱说了一半的话。
“何雨水?”
听傻柱说话的意思,似乎在怀疑他跟何雨水有什么关系。或者换句话说,他是在说段成良在打他妹妹的主意。
卧槽,至于吗?何雨水才多大,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片子。他这个当哥的心也太野了吧。
段成良知道,这件事儿八九不离十,应该是对面闫埠贵,去给傻柱通风报信,上的眼药。也只有他才有机会,天天没事儿操着别人的心,特别是自己这边的动静。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给段成良提了个醒。
以后秦淮茹,再偷偷摸摸往这屋里溜,还得多小心一点呢。
对面那公母两个操的心可不少,而且还挺警觉。
之所以到现在,他跟秦淮茹的事没被他捅出来,很有可能是凑巧了,或者是,对于秦淮茹正好怀孕,这个时期,他们即使是发现点情况,没多想罢了。
不管怎么说,如果今天这事是闫埠贵处心积虑的在挑事,这老小子可算是费心思了,肯定没少算计。
前几天让他破费了两块钱,心里估计不得劲,这口气怕是无论如何得想办法出来。
段成良在房廊下站了一会,看中院和前院都没什么动静了,便回了自己屋。
他关好门来到里间,对秦淮茹说:“秦姐,听刚才傻柱说一半的话,似乎有人拿着何雨水跟我的关系,说事儿,跑到傻柱跟前去煽风点火了。傻柱这个傻蛋喝了二两猫尿,就开始借酒装疯,这么晚竟然堵门上,准备找我讨说法。要不是易中海听见动静,及时跑过来,今天这事儿,估计还能真成一场热闹呢。”
秦淮茹刚才已经听见了,这时松了一口气,但是也很奇怪:“怎么会说伱跟何雨水啊?”
段成良想了想,皱着眉头说:“可能,前面你那时候做饭不是让她来家里吃过饭吗?再加上,前后两趟我骑着车把雨水送回了学校,还给她拿了点东西。就这样估计让有心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吧。一动歪心思,嘴巴不自然就歪了吗?”
秦淮茹笑着摇了摇头,“傻柱也是的,啥话都信,不就是个傻蛋吗?再说了,雨水回来拿东西,他自己妹妹呢,当哥的不知道操心。邻居帮帮忙,他还喝点酒过来叫唤,真够可以的。他也不想想,这样没影的事能随便往外嚷嚷吗?要是把今天的事儿在这个时候闹出去,到时候弄的满院皆知,说不定没两天整条胡同都知道了。你让以后雨水咋弄?他这个哥真是个没脑子的人。”
段成良笑了笑说:“那不正好还有个有脑子的易中海呢,这不,听见动静把他拉回去了吗?对了,我得提醒你以后往我这儿来,时间点儿好好选选,另外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对面闫埠贵两口子,经常顶开窗户缝往外瞅,只要听见一点动静,准不放过,可是啥事都操着心呢。”
秦淮茹很认真的点点头,“放心吧,我知道了,心里有数。话说回来,下次雨水回来,我还得找她好好聊聊,把事情简单说说,提醒提醒他她以后也得多注意,不知不觉都是个大姑娘了,我觉得,说不定有人还在打她的主意呢。”
段成良疑惑的问:“打何雨水的主意?打什么主意啊?”
秦淮茹瞪了段成良一眼,“你也不想想。现在这年头除了吃穿之外,最难为人的不就是住吗?要从这几点来考虑,不管怎么说,知根知底的情况下,何雨水可都是一个好对象啊?”
啊?段成良因为大概知道电视剧情,对何雨水以后的生活发展路径有了一个约定俗成的既定想法,还真没往这上面想过。
听秦淮茹这么一提,稍微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说外边的,最起码的院里好几家,要是真打何雨水的主意还真不是不可能呢。
何雨水年龄不大,有模样,而且学习不错,考上高中的几率很高。那就意味着一份好工作。
同时她自己还有一间房。要是没有她那个哥的话,简直是当代的白富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