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见他在门口摆弄了一会儿手里的东西,紧接着,许大茂在宣传科屋门口脸对着门,静立了一小会儿。
然后,门猛的被许大茂推开,他闪身进了屋,紧接着屋里边就是灯光大亮,然后就传出来女人的惊呼声。
是广播员的声音!
虽然只喊了半声,就戛然而止。但是,那个声音天天在广播上听,多少有点耳熟,辨识度比较高。
段成良一下子兴奋了起来,“难道说今天是大型的捉奸现场?
还没等段成良琢磨清楚呢。三楼宣传科,许大茂又从屋里冲了出来。
只见他捂着胸前的东西,跑到楼梯口,噔噔噔就开始往楼下冲。
那孙子冲的还挺快,段成良正琢磨事呢,一会儿没注意,他就跑到了一楼。
没办法,段成良只好先闪身躲进了空间里。
不然的话,待会儿万一打个照面,不就把自己暴露了吗?
那边许大茂根本没停,推起停在楼下的自行车,骑上就往大门口这边冲了过来。
许大茂从段成良藏身的地方经过的时候,段成良从空间里,也看清了许大茂挂在胸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原来是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挂在他脖子里的那架照相机啊。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出了行政楼大院,听着链条哗啦哗啦的声音,应该是奔着轧钢厂大门的方向去了。
段成良从空间里出来,仰着头朝着对面3楼看,这个时候宣传科屋里,刚才被拉亮的灯早就灭了,重新又成了漆黑一片。
没让他等多大会儿,宣传科又有了动静。宣传科长和广播员从里边儿偷偷摸摸的前后脚溜了出来。
得了,果然不出所料。
这一下可有好戏看了。男领导找女下属,下班后谈工作,也不能让屋里黑咕隆咚啊!关键,还让人家不放心的丈夫堵到了屋里。
段成良想着刚才许大茂挎着照相机的情形,看样子那孙子刚才冲进办公室里,应该抓住了机会,给宣传科长和广播员两个人抓拍了艺术照。
这一下,许大茂的顶头上司宣传科长,在他那儿就成了标标准准的“留档察看”了。
还真别说,许大茂这孙子,手够狠。
而且做事还挺能筹划,行动还真果断,时机找的实在是准。
结合亲眼所见的情况,前前后后想想,连段成良都忍不住给那孙子偷偷竖个大拇指赞他一声,“牛逼。”
段成良估计这事儿也就这样了,他也没兴趣留下来看宣传科长跟广播员惺惺相惜。
于是,瞅了个机会没再接着留下来看热闹,而是出了行政楼大院,往大门口走了一段,找了个没人的阴影,把自行车取出来,骑上车往厂大门而去。
段成良在出门的时候还专门往保卫科那边办公室看了看,那里仍然是灯火辉煌,听动静还挺热闹。看来,说不定今天要挑灯夜战了。
段成良把车子骑得飞快,朝前面追过去,可是一路也没追上许大茂。
就在同时,远远的骑在前面的许大茂,只感觉到自己这个时候热血沸腾,整个人显得异常的激动兴奋。
他做出这个决定也不容易,在做与不做之间,犹豫了好一会儿。但是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准备瞅准时机,冒个险采取行动。
虽然,前两天,广播室里发生的事情,许大茂积极的表态已经让宣传科长对他大有好感,听话里话外的意思,以后的工作中趁着机会肯定会有不少好处。
但是,对于许大茂真正内心的想法来说,好处不好处倒在其次,他现在最想干的事情是抓住机会能摆脱广播员。
许大茂觉得自己浓眉大眼的纯爷们一个,无论如何也忍不了这个水性杨花娘们的作派。
而且,从广播室的事情发生以后,广播员在家里当着许大茂的面,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甚至,平时话里话外都带着讥讽。这日子还怎么过,这口气还怎么忍?
正所谓婶婶能忍,叔叔也不能忍。许大茂还是决定自己的日子,不能再这样姑息下去了。不然的话,早晚会有是个人都知道他头上绿油油的那时候,那个时候即使是再分手,他也抬不起来头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许大茂打定主意,抓住机会要尽快摆脱广播员,两个人这一场莫名其妙的婚姻,赶快结束。让那个臭娘们儿见鬼去吧。
今天,就是许大茂苦等的好机会。临下班了,广播员不走,说要留在厂里准备稿件儿,好为明天的工作做好准备。呸,许大茂从来都没见过广播员为了工作这么投入过。
自打两人认识,成同事,每次下班,时间不到,她甚至都想提前走。经常在开会的时候,都是听见广播员这稿件没准备,那个稿子要赶紧临时赶,从来没见她留在厂里加过班。
广播员给许大茂说要加班晚回家,一点多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随随便便说了一句,就返身回到座位上去装模作样的忙活去了。
哼哼,你就浪吧。今儿,我就给你好好的拍个照,留个纪念,让你一辈子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