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边,易中海本来还想找段成良说两句话呢,没想到那家伙转头就回屋关上门了。他现在对这个段成良是越来越警惕了,总觉得,这个人现在成了院里一个不安定的因素,有点不可捉摸不可控。感觉就跟一根搅屎棍一样。
他的这种想法要是让段成良知道了,非笑死不可。特么的,老东西说我是搅屎棍,那你们不都成屎了吗?这么想,老东西还真够有自知之明的。
外边邻居们还都在那议论纷纷,说什么都有。段成良在自己屋里房门一关自成一统,懒得操外面的闲心。
他准备进空间里,把红薯稀饭熬上,炒一盘酸辣土豆丝儿,炒一盘花生米,对,就是炒,不是炸。炒虽然没炸的那么酥脆,但是也差不多少,而且省油。再来个韭菜鸡蛋。捞几片腌好的大白菜。再弄几两二锅头小酒。
庆祝一下红薯和土豆丰收,还有今天的好心情。
段成良正准备要进空间,听见门外边有脚步动静,然后响起了敲门声。
“段成良开门,是我。”
呦,秦淮茹现在这么大胆,外边那么多人,都敢这么正大光明的敲门了。
段成良一脸狐疑地把门打开,一看竟然是娘俩一块儿来了。
秦淮茹熟门熟路来这屋里的时候多,棒梗可是稀客。
秦淮茹一脸无奈的对着段成良笑了笑,“小棒梗非要拉着我过来,想找你说两句话。”
段成良把这娘俩让进屋,把门先掩好,他问棒梗:“你来干什么?找我有事儿?”
棒梗扬着小脸儿,一脸希翼充满期盼的对段成良说:“成良叔,我,我想要个弹弓。”
这小子今天被段成良打弹弓,给迷花了眼,现在满心思就想着自己也有一把弹弓,啥时候能练成跟段成良一样,那不是指哪打哪儿,想要什么有什么,谁敢谁还敢欺负他呀?
所以,这会儿急不可待的拉着他妈秦淮茹来找他段成良叔叔来了。
秦淮茹对棒梗说:“你才多大点儿啊?打什么弹弓,你看刚才你成良叔打的那几下。劲儿多大呀?他能打那是他有把握,你呢?你有把握吗?到时候要伤着人,弄坏人家东西怎么办?”
段成良点点头:“你妈说的有道理啊。你还太小,再加上咱这市里边儿可不比外边农村。咱这儿住的多挤啊,一出门到处都是人,都是房子,不像农村四周都是野地,小孩玩弹弓没太多计较。等等,等你再大几岁,心里面有数了,到时候再让你玩弹弓。”
棒梗撅着嘴不高兴,眼圈一红,啪嗒啪嗒就往下掉泪。
段成良哪有闲心看他掉金豆子呀,肚子饿的咕咕直响,早就不耐烦了,正等着赶紧做饭呢。
“别哭。”
他语气不善的对着棒梗轻喊了一声,把棒子吓的连泪带声音一下就憋回去了。
秦淮茹不干了,瞪了段成良一眼,赶紧把棒梗拉到自己怀里,擦擦他眼角的泪,不满的说:“你干嘛呢?他还是个小孩呢。吓唬他干嘛?不玩儿给他说清不就得了吗?”
这娘们儿,还挺护犊子。行,以后孩子生出来吃不了亏。段成良也不跟她计较,摆了摆手说:“他要哭啊,拉着哭贾东旭去,我这都累一天了,干一天重活,到现在一口热乎饭还没吃呢,可没心情跟他掰扯。你瞅瞅这屋里冷火冷灶的,还得自己做饭炒菜,要不你帮我做?”
秦淮茹白了段成良一眼:“我把棒梗送回家,你等着,我待会儿过来给你炒菜。以后别凶他,你那么大人了,让着点小孩有什么呀?”
秦淮茹拉着委委屈屈不情不愿的棒梗走了。
得了,这娘们儿看样子在教孩子上也不是个什么有脑子的人,棒梗教成那样,估计也不能光赖贾张氏。秦淮茹看来责任也不小。
段成良不禁发起愁来。
他琢磨着以后孩子要生下来,还得多注意呢,可不能让他被秦淮茹给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