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员并没有喝太多,这会儿可能酒劲还没全上来,听到段成良说要让她一块儿去许大茂家认认门,她还不乐意呢。
“不用,你们把他送回去就行了,待会儿,你们回来了,咱们接着说话。”
秦淮茹笑着拉着她往门口走:“来一趟,总要去认认门,下一回再来不就熟门熟路不用再带着了。”
段成良和秦淮茹一个人扶一个,一路往后院送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跟院里的邻居打着招呼。
不少人都好奇,问这是怎么了?
段成良就说:“酒场散了,送许大茂回去。”
这一路,让风一吹,许大茂酒劲儿好像更上头了,身体都快站不住了。刚才在屋里还能说话的广播员这会儿也晕晕乎乎,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身体全都偎在了秦淮茹怀里,全靠着她的身体支撑。还多亏了秦淮茹有一把子劲儿,还算能撑住她的重量。
到了许大茂家,段成良从他兜里摸出来钥匙把屋门打开,然后跟秦淮茹一块儿把两个人扶进屋里。
这时候,秦淮茹心里早就明白了,段成良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所以,他看段成良直接把许大茂扶到里屋床上扔了上去,然后又让她把广播员也扶到里屋。
“把她放哪儿啊?”这屋里就一张床,总不能扔床上吧。
“扔床上。”
秦淮茹瞪了段成良一眼,可是段成良对她挤挤眼睛,干脆从她怀里把广播员接了过去,直接就把她身体斜靠在了床边。
然后,段成良不再理床上俩人,拉着秦淮茹就往外面走。
秦淮茹看着段成良把屋门掩好,也不关紧,奇怪的小声问他:“你到底要干嘛呀?你怎么能把他俩喝的醉醺醺的放一块儿。多不合适啊。”
段成良心说:“我这是做大好事儿呢。老话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上赶着拉红线,简直是胜造七级浮屠。”
他对秦淮茹小声说:“你别管了,等着看吧,反正是好事儿。”
秦淮茹当然是跟段成良亲,哪怕对现在的事儿不太理解,听了段成良说的话,也只是点点头。反正她就知道段成良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估计是要阴许大茂一下。
今儿,最高兴的就是闫埠贵了,吃好喝好,心情好,就是酒量发挥的也好,这么多轮喝下去竟然也只是微醺,越吃越爽,身上里外通透,他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满意的不得了。
本来今天杨瑞华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也不给他做饭,心里比较生气,这会儿那点不高兴早就抛到云霄九外去了。
要不是杨瑞华不在家,说不定他还捞不到这一场好酒呢。
段成良跟秦淮茹一块回来,闫埠贵好奇的问:“唉,那个广播员呢。”
“他们俩非要坐那儿说会儿话,先让我们俩回来了。等会儿,她说从那边直接就走了。人家是老朋友,今儿来估计就是上家里说话的,咱甭管他们,咱接着喝。”
等到这边一场酒彻底散场,外边天都黑了下来。段成良看看表6点多快7点,看看对面闫埠贵家灯也亮了,应该是杨瑞华和闫解放兄妹三個已经回来了。
“呀,这是谁的包啊?”
闫埠贵站起来正准备回家呢,听见段成良的话,瞅了瞅。
他想了想:“是不是,许大茂或者那个广播员的。那不是他俩坐的地儿吗?”
“对,想起来了,是那广播员的。正好他俩自行车还在门口放着呢。可见人还没走呢,三大爷,咱俩一人一辆自行车推着给他们送过去,秦姐,你把那个广播员的包递给我。”
秦淮茹本来按打算早就该回家了,可是她心里藏的有事儿,就想看看段成良到底要干什么。所以一直也是磨磨蹭蹭,陪到现在也没回家。
看着段成良突然的安排,她知道可能有戏要开演了。
秦淮茹看看喝的有点晕乎乎的闫埠贵,跟着段成良一块儿去推自行车,心里暗想:“果然这世界上没有白喝的酒,白吃的菜。我就说嘛,段成良今儿怎么这么好?还让三大爷占他的便宜,好吃好喝。这是准备拿三大爷当枪使呢。”
秦淮茹想跟过去,但是段成良对她使个眼色,没让她跟太紧。
自行车推到了许大茂家的门口,段成良把车停好,突然一皱眉,把包塞到闫埠贵手里:“哎呦,三大爷,我这肚子突然有点不得劲,得去跑趟厕所,这包你送进去吧。我听着里边有说话的声音,有动静,应该在屋里呢,这俩人也是,灯也不开。”
段成良嘴里嘟嘟囔囔,捂着肚子转身跑了,只剩下闫埠贵手里拿着包挠了挠头,他现在被酒劲冲的脑子也有点晕,听听屋里确实有动静。男男女女的声音还挺热闹。
“嘿,这俩人说话还说不够了。哎,许大茂,我给你送包来了。”
秦淮茹站在她家门口留意着这边小过道,看段成良跑了过来,往周围瞅瞅,看人都在家里忙活,院里没人,小声问段成良:“到底要干嘛呀?伱怎么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