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瓜可真新鲜。”
段成良说:“待会儿一根儿切成黄瓜丝儿,一根儿你洗洗,直接吃吧,放心,这黄瓜干净。”
秦淮茹一点儿都不客气。
她只是把黄瓜身上的刺儿用手胡拉了几下,然后直接就开始吃了起来,一点洗的意思都没有。这倒符合,她在秦家村养成的生活习惯。
不过,这黄瓜看起来确实一点儿都不脏,绿生生水灵灵,干净的不得了。绝对不是于老师家那黄色的黄瓜。毕竟段成良那一小块地里种的菜不用他天天施肥。
段成良看秦淮茹直接吃,也没拦着,因为他知道,空间出品怎么可能脏得了啊。
“好吃吗?”
“嗯,嗯,嗯,太好吃了,这黄瓜怎么跟水果一样,不但脆香,而且还微微的有甜头了。来,你也尝一口。”
秦淮茹把她刚咬过的黄瓜,直接塞到了段成良嘴里。
段成良也没客气,咔哧一口。
嘿,还真的挺好吃。秦淮茹描述的一点不夸张,真的是微微的有点甜头,不是那种吃糖喝蜂蜜的甜,就是蔬菜水果发的那种清香的甜头。可以叫清甜味儿。
秦淮茹吃的很高兴,嘴里又忍不住问:“我真的想知道你从哪弄的黄瓜呀,这也太好吃了。”
段成良边嚼边神秘的笑着摇摇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哼!什么佛不佛的,神神秘秘。不说拉倒,反正以后我想吃了,你不能断了。”
“行行,姑奶奶你厉害得了吧。”
秦淮茹一根黄瓜只分给段成良两口,剩下的她自己一点儿没剩,连把都吃了。
吃完黄瓜,她才高高兴兴,心满意足的去忙着给段成良擀面条做炸酱面。
今儿段成良回来,而且也说了,今儿的炸酱面一定要多放肉,所以秦淮茹下了狠手。
不大会儿,炒肉炒酱的香味儿就弥漫了出去。
受影响最大的肯定是对门闫埠贵家,这会儿也巧了,正好这边秦淮茹炒的正热闹,香味儿刚飘出去,闫埠贵推着自行车下班回来了,刚进二门。
谁呀?弄这么香,这又是酱又是肉的,这是炸酱面呀。谁家这么舍得做炸酱面,看样放的肉不少啊。
闫埠贵车轱辘还没过二门呢,鼻子早就闻见了肉香味和酱香味,忍不住使劲的不停抽动鼻子,心里早就嘀咕起来了。
等他进到前院,自然很快就判断出来,这是段成良的屋里在做炸酱面。
秦淮茹今儿是怎么了,弄那么大动静?
他知道这10来天,段成良都没在家,但是把钥匙留给了秦淮茹,让她帮助收拾屋子。中间也有几回,秦淮茹在那屋里做过东西吃,但是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大动静,弄的满院飘香,而且还是这么浓郁的肉味和酱味。
闫埠贵站在那儿瞅着东厢房看了两三分钟,然后他赶紧把自行车推到自己家屋门口停好。
这时候杨瑞华听见动静,掀门帘儿露出头,看见是闫埠贵回来了,小声对他说:“当家的,你看看那屋今儿怎么这么热闹,这么香啊?又是秦淮茹吧?”
闫埠贵说:“我闻着像是做炸酱面的,放的肉不少,你等着,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闫埠贵急匆匆直奔东厢房。
他到门口没打算敲门,竟然直接伸手就去推,推一下没推开,才发现今儿门插上了。
他这才不得不开口喊道:“秦淮茹,开门儿。”
秦淮茹正在北边屋里头炕前炉子那儿忙活呢,手里拎着锅铲噼里啪啦炒的正热闹,根本没听见。
段成良躺在热乎乎的炕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儿,看着秦淮茹在那儿忙活着炒菜,心里安逸的很,也没听见。
闫埠贵喊了一声,等了一会儿没见有动静,于是开始使劲的摇门,嘴里声音提高了:“秦淮茹快开门。”
这一下动静弄的大,秦淮茹和段成良都听见了。
秦淮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看从炕上坐起来的段成良。
“好像是闫埠贵。”秦淮茹小声说。
段成良下炕穿鞋,“你别管,接着忙活你的。先不急,他要是喊两声走了,就不理他了。”
他也没有去开门,让秦淮茹还是先忙自己的,只当没听见,如果闫埠贵走了正好,不走了再说。
闫埠贵怎么可能走,站在门口快让肉香味给熏的人都站不稳了。说句不好听的,他这会儿口水要不是一会儿一咽,早就顺着嘴角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