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觉得秦淮茹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就像要进行一场艰巨的保卫战一样,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保卫自己家里的核心利益。能看出来她有很强的责任感。
段成良看秦淮茹吃完了早饭,于是便把家里的钥匙和两家的购物本拿出来,又给了她50块钱。
秦淮茹说:“你给我这么多干嘛?”
“买肉就要用不少,再加上,我不在家,你手头没个钱,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你也没一个救急的地方。”
秦淮茹一听,不再多问了,喜滋滋的把钱和本儿装进了兜里,不过她还是对段成良说:“你放心吧,我现在要是有点什么问题,我婆婆比谁都紧张。”
这早饭也吃了,事也说完了,秦淮茹要回去,段成良送她到门口,临出门又对她说:“钥匙你装好,我待会儿把白菜还有佐料都给你放在南头屋里,佐料就吊在那篮子里,你到时候自己拿,房梁上的绳子我也帮你系好,你往上吊猪肉的时候,直接一抬手就能够着。”
秦淮茹点点头,踮起脚尖儿亲了亲段成良的嘴唇,然后才打开房门出屋离开了。
等她走了,段成良看看手表已经6点半了,赶紧到南头屋里找出绳子,踩着凳子在房梁上系好,好让秦淮茹腌好了猪肉以后,吊在这上面能够自然风干。
要说做腊肉一般是秋冬季节最合适,春天太暖和了,多雨水,肉容易变质。
可是现在也是不得以为之,一是今年到这个时候,才刚春打头,天还确实够冷够干燥。二是总不能他离开这段时间,肉不买了,算下来要是一星期也有一二十斤肉呢,多可惜。
至于交给秦淮茹处理,他现在对这娘们儿还是很信任的。而且,秦淮茹很聪明,早就摸清了段成良做事的方式和原则。
有什么好东西,她自己想怎么吃怎么吃,想怎么用怎么用,但是有一点不能往老贾家拿。
而且她还敏锐的感觉到,段成良做事比较低调,有好的东西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正所谓包子有肉不在褶子上,说的就是他的主要原则和作风。
所以,现在秦淮茹心里很清楚,先顾着她自己跟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光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段成良大方的很。
她现在唯一能愿意多做的,也就是偷偷留点儿,偶尔塞给棒梗一个鸡蛋,给颗奶糖。那小子也机灵,从不在贾东旭和贾张氏面前露口风,娘俩配合的倒挺默契。
段成良抓紧时间,又把空间里的白菜取出来,溜着墙根放好。又把腌咸菜的缸先放进空间里,在空间的小院里用压井水仔仔细细地刷洗干净。
然后再重新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好在南头屋的角落里。
这一下算是所有准备都做充足了。只等着秦淮茹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帮他把这两件事办好了。
在持家做家务活上,秦淮茹绝对是一把好手。反正要远比在剧情里,在轧钢厂钳工车间里的表现好的多。
其实,她就是一个标准的家庭妇女,硬让她出去工作,反而不舒服不自在,也干不出来什么成绩。
反正在段成良看来,她就适合在家里缝缝补补洗洗刷刷,外带着生孩子带孩子。
段成良今儿出门的时候,又换上了自己的破棉袄破棉鞋,刚穿了两天的新棉大衣和大头棉鞋都收了起来。
要下乡了,就是去干活的,穿那么好的衣服,他可舍不得。这一身老棉衣外面罩上劳动布的大褂子,随便折腾不可惜。
果然,秦淮茹说准了,刚推着自行车走到二门,就被对面的闫埠贵叫住了。
“段成良,今儿下午早点回来,咱院里开全院大会呢。”
“开全员大会呢,又有啥事儿啊?”
“会议精神到时候参加会了,自然就知道了。”
这老小子还卖关子,还说什么会议精神,真够给自己长脸的。
段成良呵呵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说:“三大爷不巧的很。咱院里的这次会,我怕是参加不了。”
闫埠贵一下子急了,“这可是咱院里三个大爷组织召开的全院大会,没有什么事儿,最好还是都要积极参加。这关系到咱们院里正常和谐的生活秩序。”
段成良明明待会儿因为厂里的安排要下公社,可是他就是不给闫埠贵说,反正他觉得逗着他玩儿,有时候还挺有意思的。是在这稍微有点无聊的生活里多点乐趣。
“我也想参加,可是这不是时间安排不开吗?我也想多从三位大爷身上学点儿做人做事的经验呢。”
因为今天早上准备东西,所以段成良出门晚,这会儿他跟闫埠贵没说两句,碰见正要上班的许大茂正好推着自行车,也从穿堂屋来到了前院。
闫埠贵正要再说话,也先停住了嘴,往那边瞅了一眼。
段成良于是凑着一打岔的功夫。给闫埠贵说了一声:“三大爷,我走了,赶紧上班去了,赶时间呢。”
他推着自行车,没给闫埠贵反应的机会就出了二门。
哼,就喜欢看这老小子着急的样子,最好是干着急,最后还没办法。那样,让人心里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