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搜肠刮肚找各种芭蕾舞相关的话题,尽力的引起舒阳的兴趣。
别看舒阳现在是国内第一支芭蕾舞团,第一批芭蕾舞演员,但是她对芭蕾舞的了解,除了专业知识外,那些八卦花边儿说不定还真没有段成良知道的更多呢。
毕竟段成良是跟好多个女舞蹈演员沟通交流以后,了解的更是几十年以后的芭蕾舞表演的情况。对于这个年代来说,那就是未来,是划时代的东西。
所以,很稀松平常的一个描述或者是一个说明,都能让舒阳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之间两个人在互相态度以及身体距离上越拉越近。
段成良口若悬河侃侃而谈,舒阳化身成为好奇宝宝,脑子里似乎有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两个人一问一答,说说笑笑,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北海边了。
又过了一会儿,舒阳在段成良的引导下,不只是听或者是问,已经开始主动给段成良抱怨她们很严格很辛苦学习和训练,还有让她觉得苦不堪言的艰苦朴素日常生活了。
听她的诉说可以感觉到,现在她们这个刚组建的学校芭蕾舞团内卷的很厉害,为了竞争演出机会已经快到了扛着炸药包往上冲的地步了。
所以,即使是舒阳的外形条件和舞蹈基础都很优秀,在舞蹈团里边明显高出别人一截儿,显得出类拔萃。仍然能感到很大的压力,天天心里边儿都没有真正放松过。
不过这会儿,小姑娘在和段成良交流沟通过程中笑得很开心,走路早就不是刚才昂首挺胸一板一眼的样子,成了蹦蹦跳跳美丽活泼的小白鹅了。
她能这样把自己的生活训练情况和段成良分享,再加上现在的表情和举止,已经证明这姑娘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在心里不把段成良当外人了。
这样的情况对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来说很危险,很容易出状况。
等他们走到北海公园的北门,段成良心中一动,对舒阳说:“咱们去公园里转转吧?”
小姑娘笑着点点头,“走,咱们去买票。”
北海公园从二三十年代就开始向公众开放,但是开放归开放,还是要门票的。很便宜,5分钱。
不过段成良把准备去买票的舒阳叫住了。
他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咱们老老实实两个人花一毛钱买门票,从北门进北海公园。二是你跟着我,我领你去个地儿,咱们一分钱不花翻墙跳进去。好了,我把选择交给你,你来做决定吧。”
段成良给了两个选择,最起码通过舒阳的反应,能让他对她的性格有更多的了解。
虽然他第一眼看见她就很喜欢,相信一见钟情。但是能有机会多了解一些,最起码能帮他在日后相处的时候,找到更融洽的方式。
舒阳皱着眉头,略微沉吟了一下,黑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两圈儿,又突然眯了起来,笑着说:“那我选第2个,你领着我去看看到底怎么能翻过去。我觉得那样应该更好玩,更有意思。”
段成良很高兴她能选择第二个。
他把自行车放在北海公园门口放车子的地方。然后,对舒阳一挥手:“走,跟我去东边的北海夹道。那个地方,进进出出对我来说方便的很。我从小到大来北海公园玩儿,从来都没掏过钱,北海夹道是最容易翻墙的地方。”
从北海公园东边的幼儿园东北墙角开始,往南一直到陟山门,围墙与民房是分开的,形成一公里多长的夹道,惯常被老BJ称作“北海夹道”。
这条夹道非常偏僻,其中有一两处可以借电线杆爬上墙头,里面正好是濠濮间东边的一溜小土山,墙头离地面不高,跳下去摔不着。
段成良领着舒阳到了记忆中他经常翻墙进去的地方,看看墙头的高度,觉得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连电线杆子都不用着。
然后,不再犹豫,在舒阳饶有兴趣,充满好奇的目光中,直接从夹道对面冲了两步,敏捷有力的蹬了两下墙,就攀住了墙上沿儿,双臂微微使力,动作很连贯的顺势轻轻一荡,身体就翻到了墙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