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着段成良小心翼翼温言温语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甜蜜了。
她笑呵呵的翻了个白眼儿,问段成良:“你也不问问孩子是谁的。”
段成良摆摆手笑着说:“这除了我有那本事,谁还能有那本事?不用问。”
秦淮茹就看着他的表情和反应的,听了的话以后心里放松了不少,整个人更高兴了。
她又问道:“你就不怕?”
段成良眼一瞪:“怕啥?敢做就不怕。”
秦淮茹心里又是一喜,不过她又接着问:“那如果我要是,我要是打定主意想跟你一家人过日子呢,咱们一家三口。”
段成良说:“你要觉得想那样过,那我也没问题。什么事儿我都能跟你一块儿面对。”
段成良根本不信秦淮茹会这么干,那才真是阳光大道不走,愣往独木桥蹭呢。
可是话说的漂亮呀。唉呀,秦淮茹心里都快酥了。她嘴里低呼了一声:“成良。”
这一声喊的又酥又麻,还打着颤。
然后,她直接扑进了段成良的怀里,然后抓住了他,抛了个媚眼。嘴唇在段成良的耳垂上轻轻的蹭着,小声说:“来你躺在炕上,我给你放松一下。别硬撑着。”
……
毕竟只是找了个借口临时溜达出来,所以不能待太长时间。秦淮茹擦了擦嘴角,漱了漱口,又趴在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味的段成良嘴角上亲了一口,温柔的小声说:“我先回去了,明儿再来找你。”
等到秦淮茹回到前中院西厢房门口,才从激情中冷却下来,她一拍自己的脑门,“哎呀,光想着这点事儿了,本来要问他工作的事也没问。算了,这一段时间老没让他挨着,也急了,不得让他撒撒欢呀,等明儿吧。”
现在秦淮茹跟贾张氏和棒梗睡一个炕上,贾东旭在外间的床上自己睡。
秦淮茹刚进屋就听见贾东旭鼾声如雷,早就睡得昏天黑地了。今儿他可是一回来就在床上睡,跟猪一样,中间除了起来吃了点饭,然后就是呼噜打个不停。
可是贾张氏还没睡呢,俩眼瞪着天花板,专等着秦淮茹回来。
当秦淮茹脱衣服上炕的时候,她小声问:“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啊?”
“哎呀,老是有感觉,却又没啥实际的东西。难受。”
哦,这么一说,贾张氏也理解。女人嘛,一怀孕总是身上到处不得劲。不过这反应有点早了吧。可是她也不好多问,于是让了让身体让秦淮茹躺在了里边。
棒梗在里边睡得跟他爹一样,外边是大死猪,里边是个小猪。
秦淮茹也累得不轻,这一会儿也困了,头一挨着枕头,很快就心满意足的进入了梦乡。
只剩下贾张氏自己一个人,却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想着哪儿有点不对头,但是想来想去也没想起来个所以然。因为脑子里思绪纷纷,杂念不断,愣是没了睡意,睁着眼一直到凌晨,才恍恍惚惚睡了过去。
段成良等秦淮茹走了以后,本来都快睡着了,突然间惊醒,他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箱子没看呢,楚医生那娘们儿不知道扔给自己一个箱子,里面到底是啥东西?
段成良一翻身从被窝里坐起来,然后从空间里把那个大手提箱提出来,直接就在炕上,把箱子打开了。
箱子盖一开,段成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很震惊,同时也有些烦恼。
这样诱惑我好吗?那娘们到底想干什么?
说这箱子里的东西是诱惑段成良,一点儿都没夸张,反正他自己感觉是莫大的诱惑。
现在,他看着这些东西,心脏砰砰直跳。你不经历就不知道,现在的生活有多缺东西,你不穿破棉袄就不知道眼前这些军大衣和棉衣意味着什么。
何况这箱子里的东西那么全!不但有棉衣、棉大衣,竟然还有棉手套、棉帽子和大头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