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脸嫌弃的把贾东旭送回中院西厢房,刚拐过过道,正好看见秦淮茹低着头从穿堂屋走过来。
“秦淮茹,快点儿,把贾东旭接过去。哎,你们家这位太贪杯了,劝都劝不住,不让他喝,他给你急。这可是他自己要喝的啊。我今儿从公社刚回来,带了不少好东西,全让他下肚了,亏死我了。”
秦淮茹看见喝的眼都睁不开的贾东旭,微微的撇了撇嘴,又没好气地瞪了许大茂一眼。不过,她这会儿心里倒挺高兴,甚至想对许大茂说声谢谢。
她正发愁呢,今儿回来怎么面对贾东旭?她可不想跟他再亲近,想了一路没想出来好办法,没想到回到家门口还有惊喜等着呢。
许大茂真是个好邻居。
秦淮茹从许大茂的手里,把贾东旭接了过去,一没留意手被许大茂摸了一把。
秦淮茹竟然一下子把手跟胳膊缩了回去,连抱在怀里的贾东旭都顾不上了,身体发软的贾东旭没了依靠一下子倒在地上。
可是,秦淮茹完全顾不上他,脸上一脸怒色,边把手背在自己衣服上使劲的擦,边在嘴里喊道,“许大茂,你干什么呢?你耍流氓。”
许大茂真的是被吓一跳,他只是趁着酒劲儿一时心动,忍不住动了一下手脚。回回下公社,那些小媳妇小寡妇巴不得这样呢。
他以为秦淮茹也不会吭气儿,说不定还很享受呢,可是没想到反应那么大。竟然,连贾东旭都扔地上,大声的对他斥责了起来。
“许大茂,你竟然动手动脚,耍流氓。”
秦淮茹嘴里又喊道,竟然红了眼眶,流了眼泪。许大茂真是被吓住了,心里后悔的很,就不该趁着酒劲儿太孟浪。这秦淮茹怎么会这么大反应?
本来他们就在西厢房门口,秦淮茹喊的声音也不小,贾张氏早听见了动静,一推门,走了出来。
她看见自己儿子贾东旭没人管,倒在地上。秦淮茹流着泪使劲的擦着手怒目圆睁,看着许大茂。
她再联想一下刚才听见的话,再看看许大茂心虚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贾张氏一拍大腿,“许大茂耍流氓啦,……”
她竟然扯着喉咙喊了起来。这一下连秦淮茹都吓了一跳,她吃惊的扭头看向了贾张氏,搞不懂这个婆婆干什么呢?这样喊是怕人家不知道吗?难道不怕名声受损?可是,等她看见贾张氏三角眼里咕噜咕噜乱转的眼神,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贾张氏打什么鬼主意?
秦淮茹刚才之所以厉声斥责许大茂,纯粹就是被恶心着了,有点猝不及防,反应有点激烈。但是,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也不想闹的一院子人都知道。
所以,知道了贾张氏打的什么小算盘,她立刻对贾张氏小声说,“妈,别喊了,你再喊一会儿,贾东旭在地上会冻出毛病来。我给你说,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要把人喊出来,我可是什么都不承认。你仔细想想吧。”
然后,她不再理半张着嘴,不再发出声音的贾张氏,而是看向了脸都吓白的许大茂,恨声恨气地说,“今儿算是第一次警告,如果下一次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就不等我婆婆再喊了,我直接就把全院的人喊出来抓流氓。”
秦淮茹狠狠的瞪着许大茂,直把许大茂瞪的肝儿都颤了。
这个时候,对面东厢房门开了,一大爷易中海走出来,冲着这边喊,“秦淮茹,发生什么事儿啊?我怎么听见谁喊耍流氓?”
秦淮茹朗声说道,“没事儿,刚才一个没扶稳,贾东旭喝多摔地上了。”
易中海走了过来看看被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块儿拉起来的贾东旭,果然是喝多了,眼都没睁开,浑身发软,死沉死沉的。
“怎么喝这么多呀?跟谁喝的?”
秦淮茹物指着许大茂说,“还不是许大茂吗,拿着点酒死命的劝。”
等到秦淮茹和贾张氏,扶着贾东旭回了西厢房,关上了门。
一大爷易中海还在这儿数道许大茂呢。“贾东旭,好不容易回来了,你拉着他喝这么多酒干嘛?喝酒伤身,你不知道吗?”
许大茂今天感觉真是日了狗了,便宜没占着,还惹了一身骚。赔了一顿酒,没换来个好心情。
天不早了,贾张氏进了屋,把睡在里间的棒梗抱到外间和自己一块睡。给里间两口子留下充裕的空间。
秦淮茹一脸嫌弃的替贾东旭收拾了身上沾满泥和土的脏衣服。
等收拾好了,听听外边儿贾张氏没了动静,她自己也上了床,合衣躺在了里边,紧贴着屋墙,尽可能拉开给贾东旭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