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路的脚步很快,等她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已经来到了轧钢厂门口,看着轧钢厂的大门,犹豫了一下,然后咬咬牙,直接朝着小门跑了过去。
轧钢厂的门卫看见秦淮茹还笑着对她点点头。秦淮茹脸上有点不好意思,把捂脸的手,捂得更紧了一些。她也对着门卫点点头,红着脸进了轧钢厂。
她现在只想见段成良,想把心里的委屈给他说说。至于其他的,她甚至都顾不上考虑,根本不想多想。
煤场里煤灰飞扬,秦淮茹皱着眉头,朝着大院里瞅了瞅,根本看不清段成良会在哪儿。到这个时候,她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叹了口气,认识到自己不该来,所以,低着头站了一会儿,转身就要离开。
却没想到刚一转身,正好看见段成良从旁边值班室里走出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段成良先回过神来,惊奇的问:“秦姐,你咋来了?洗澡呢?”
秦淮茹让他一句话问的脸通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来找你的,有话说。”
段成良往周围看了看,然后对秦淮茹说:“别站那儿,冷,咱去值班室烤着火说。”
其实今天也是巧了,段成良中午买了心里美萝卜,一时没收住嘴,吃了大半个,可能肠胃不太适应这新鲜玩意儿,结果上下顺气,老是觉得有便意。
今儿下午干活都没干安生,这不刚才洗了洗手脸,正准备去厕所再蹲一蹲,没想到刚出门看见了秦淮茹。
他这会儿倒也算不上多着急,毕竟已经跑了几趟了,紧迫感倒还是能忍耐。秦淮茹找他有话说,可见有急事,干脆叫到值班室里烤着火说。
进了值班室,段成良让秦淮茹坐到煤火炉旁边的木连椅上,他拿自己的杯子给秦淮茹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
当秦淮茹接杯子的时候,段成良才看见她一边脸又红又肿,连忙问道:“秦姐,你脸怎么了?”
他这时候看得更仔细了,明显发现是几个手指头印儿,哪还不明白,明显是人打的呀。于是,紧接着又问道:“秦姐,谁打你了?”
秦淮茹一听段成良问话,就像找到主心骨了一样,眼眶一红,眼泪扑簌簌的开始往下掉。
段成良急了。在这值班室里,他也不方便做过多亲热的动作,所以只能言语上安慰,“秦姐你别光哭,心里有委屈给我说,我给你找场子。你就说吧,是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哭了一会儿,在段成良急切的目光下,抿了抿嘴唇,小声说道:“贾东旭打的。”
“贾东旭?他回来了?他为啥打伱?”
段成良心里瞬间联想到是不是他跟秦淮茹的关系让贾东旭知道了,所以才下了狠手。
不过,听秦淮茹抽抽嗒嗒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以后,段成良稍微松了口气。
他看看秦淮茹红肿的脸,心想贾东旭这一下还真下得去手,打的还挺狠,可见恼狠了。
他最烦这一号自己没本事乱打女人的男人了,有啥难为的事儿,不分青红皂白只管往女人身上推,算什么爷们啊。
他现在想安慰安慰秦淮茹,可是这值班室里实在是不方便,眼睛看着她又红又肿,有几道很明显红印子的脸颊,想了想,突然想到自己还有個奖励没领呢。
这系统总是能心想事成,干脆选个物品,看能不能有什么合适的药给秦淮茹抹抹。
在他的意识投注之下,四个选择框闪现出来,还是只有两个闪光,分别是物品和身体。他果断的用意识点选了物品。
选择框一闪而逝,然后瞬息之间在他意识中出现了几个奇怪的东西。
这是啥呀?怎么像海边的贝壳呀?
段成良疑惑之下,把意识拉进仔细看了一下其中的一个奇怪的东西,才发现是蛤蜊,不对,还有标签纸呢。
“上海手牌蛤蜊油”。
他一看大大小小有十几个,都是上海手牌蛤蜊油。大的也不过婴儿拳头大小,小的就跟一个小乒乓球一样。
他数了一下,好像大的有5个,小的有10个。他估摸一下,替老吴打的那个摇把钥匙,应该差不多值一块多钱,估计不到两块钱。照这么说的话,又皱着眉头算算,这一盒蛤蜊油,大的也就是一毛多,小的估计也五六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