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登根本不知道,吉永小百合的心,根本不在戏里。
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人群。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也许是在找那个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但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收工后,吉永小百合回到酒店,刚进房间,经纪人就跟了进来。
“小百合小姐,有件事要告诉您。”
“什么事?”
“今天下午,有人来打听您的事。”经纪人脸色凝重,“问您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有没有什么异常。”
吉永小百合心中一紧:“什么人?”
“不知道。但听描述,不太像记者,倒像……私家侦探。”
吉永小百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
经纪人走后,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有人盯上她了。
是谁?为什么?
她不知道。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必须更加小心。
……
很快,段成良收到了陈永仁的报告。
“段先生,有人在查吉永小姐。”
段成良眉头一皱:“什么人?”
“日本那边来的。从手法上看,很像三友商事的人。”陈永仁说,“他们昨天接触了吉永小姐的经纪人,还打听了她最近接触的人。”
段成良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山田次郎。
那家伙,果然不死心。
“继续盯着。”段成良说,“有任何动静,立刻告诉我。”
“明白。”
陈永仁离开后,段成良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海景,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山田次郎在查吉永小百合,说明他已经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如果他查到什么,会怎么做?会拿这个做文章吗?会伤害吉永小百合吗?
他必须阻止。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保护那个善良的女子。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有件事要你办。”
……
吉永小百合收到了一个意外的邀请。
邀请函很简洁,落款是“生命树”品牌,内容是邀请她参观位于新界的“生命树”原料培育基地。
她愣住了。
这是……他的意思?还是娄小娥的意思?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
不为别的,只是想看看那个男人每天生活工作的地方。
这一天阳光明媚。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半岛酒店门口,接上吉永小百合,驶向新界。
车程约四十分钟。一路上,吉永小百合望着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都市逐渐过渡到宁静的乡村。青山绿水,田园风光,与市区的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终于,车子在一座僻静的小院前停下。
院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段成良。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显得随意而亲近。
“吉永小姐,欢迎。”他说。
吉永小百合下车,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段先生,怎么会想到请我来这里?”
段成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些事,想当面跟您说。”
两人走进小院。院内别有洞天——一座小小的温室,几块整齐的菜畦,还有一口古老的压井。一切都显得朴素而自然。
吉永小百合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这就是‘生命树’的秘密基地?”
“算是吧。”段成良说,“核心原料,都是从这里出来的。”
他走到压井边,压了几下,清澈的井水流出来,他用杯子接了一杯,递给吉永小百合。
“尝尝。”
吉永小百合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井水清凉甘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爽。
“好喝。”她说。
段成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带着她在小院里走了一圈,看了温室里的植物,看了菜畦里的蔬菜,看了那口古老的压井。
这些都是仿照着他随身空间里那个小院里的情景给复制出来的。
最后,两人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吉永小姐,”段成良开口,“有人在查您。”
吉永小百合心中一紧:“我知道。是我的对手吗?”
“不是您的对手,是我的对手。”段成良说,“日本三友商事的人。他们之前就对我动过手,现在盯上您,是因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因为他们可能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
吉永小百合沉默了。
“他们会做什么?”她问。
“不知道。但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段成良看着她,“所以,我想提醒您,最近一定要小心。不要单独行动,不要见陌生人,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
吉永小百合看着他,忽然问:“段先生,您是在担心我吗?”
段成良愣了一下,然后说:“是。”
吉永小百合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明媚。
“段成良,”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你知道吗,听到你这句话,我很高兴。”
段成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吉永小姐,我……”
“叫我小百合。”她打断他。
段成良看着她,那双眼睛清澈如水,满是期待。
“小百合。”他叫了一声。
吉永小百合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谢谢你担心我。”她说,“我会小心的。但是,你也要小心。那些人,不会只盯着我。”
段成良点点头。
两人就这样坐在小院里,静静地望着远处的青山。
阳光温暖,微风轻柔,一切都恰到好处。
但他们都清楚,这份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
真正的风暴,即将到来。
……
仅仅只过了两天,香江各大报纸同时爆出一条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