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早上训练的时候,段成良表现的有点无精打采,浑身提不起劲。
虽然完成训练任务没问题,但是明显没有前两天生龙活虎。王教练看看他,心里想,估计这小子的疲劳期到了。所以,他只当是段成良的身体正常反应,也没有多在意。
在训练结束,准备吃饭前,那个漂亮的女医生背着医疗箱又来了。这一次段成良主动配合,让她把左右手都号了一遍脉。
女医生这一次临走前说了一句:“昨儿晚上没睡好吧?有些事儿还得悠着点儿。”
然后,她抛给了段成良一个充满鄙夷嫌弃的眼神,转身离开了。
段成良现在看见这个女医生就烦,特讨厌她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特么的,不就是个小娘皮吗?惹恼了老子,啥时候把你办了,非要看看你的白大褂下面到底身材怎么样?
吃了早上的饭,段成良总算是缓过来点劲儿。但是上午干活依然少了许多活力。老冯见到这种情形,高兴坏了,总算是找到机会了,一脸兴奋的说道:“段成良,是不是长跑队的训练快撑不住了?”
段成良只觉得现在的老冯高兴的很,看他咧着嘴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他懒得搭理这一号人,只说了一句:“你这個人太沉不住气了。你不会观察两天再说。看见点苗头都这么高兴,你不怕我恼你了,以后找机会对你打击报复。”
老冯高兴的笑着说:“开心的事儿不赶快说出来,我觉得憋得慌。那才叫不开心呢。至于其他的,顾不着,不重要。”
接下来,段成良觉得老冯倒是显得特别兴奋,干起活来比以往多了许多活力。这都是什么人呢?看人家好不高兴,看人家不好,整个都能把自己乐成这样。哼,老小子你给我等着。
等到吃了中午饭。段成良刚觉得自己又恢复了一些活力,才突然想起来昨天王教练特意给他打招呼,今天要加力量训练。
哎呦,把这茬给忘了,完全辜负了王教练提前打招呼的好意。秦淮茹,伱给我等着,老子一定要报复过来。今天可让她给整惨了。
段成良似乎发现周围的人不只是老冯高兴,他的那三个队友今天心情也很好。
似乎,他们觉得今天所有训练中,他们表现出的水平是离段成良最接近的一天。整个上午的训练情况,好像给他们造成一种错觉,接下来几天再努把力,说不定就能把段成良撵上,或者还有可能远远抛下呢?
所以,今天那仨人跟打鸡血了一样,来了一个状态爆棚。
倒是王教练挺体谅段成良的状态,还说什么段成良有今天的表现,才让他心里更放心。这才是正常人的表现啊,状态起起伏伏,偶尔有个疲劳期,不然的话天天跟打鸡血了一样,倒反而让他心里很担心。
于是,段成良发现王教练开始积极的调整他的训练安排,连今天原本的力量训练,也只是让他熟悉一下新到的器材,并没有给他上量。
这样一来,明眼人最能体会到,在教练心目中谁轻谁重了。
其他三个孙子让杠铃给练的直不起来腰,段成良只是东摸摸西看看一中午的训练就过去了。那三个人训练完脸都白了,头一次知道有一种心情叫羡慕嫉妒恨。
王教练的体谅和主动调整确实起到了效果,因为中午没有浪费体力,下午干活又主动悠着点儿,比平时少干了点儿,主动调整调整。
所以,到晚上训练的时候,段成良终于恢复了七八成的功力。再一次让另外三个队友在绝望中崩溃了。
等到段成良晚上训练完,骑着自行车回到家。推着自行车,刚到自己家门口正掏钥匙呢,发现门上贴着个纸条。
“段成良,回来了到后院找我,许大茂。”
许大茂回来了。是不是有小公鸡和小母鸡了?
段成良赶快把车推进屋里,重新锁好门,急匆匆的就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
等到了许大茂家,刚一开门就闻见一股酒味儿。段成良往里边一看,果然小桌上摆着酒菜,看来这家伙正在自斟自饮。他目光再往旁边一挪,看见离煤火炉子不远放着一个藤编的鸡笼子。里边真有两只鸡在扑腾呢。
他进屋后,许大茂把房门关好。
“段成良,来坐陪哥哥喝两杯,上一次找你,伤没好没法喝,今儿总能喝了吧。”
段成良心里琢磨,许大茂怎么总来找他献殷勤?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来今天这小子心里又有打算,绝对不是只为了小公鸡和小母鸡。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段成良也不客气,拉开小板凳坐在许大茂对面。许大茂给段成良拿了一副碗筷和酒杯,他自己在对面坐下。
“自己给自己倒,满上。”
段成良刚坐下都能感觉到,明显许大茂心情很好,颇有一点儿身心都很通透的感觉。他略微一琢磨,心想,这小子估计在乡下公社又碰见好事了,应该没少在人家身上占便宜。
不过,只要人家许大茂不害怕,秉持乐于奉献精神和孤独的人互相取悦。他段成良也懒得操那份闲心。
等到两个人连碰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