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立刻让当地的助理去高价寻找最熟悉那片山区的向导,要求是绝对保密和丰富的山地经验。
等待向导的时候,段成良独自走到无人处,再次进入随身空间,在附近的一个茂密的小树林里设定了一个空间锚点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再出来,特意给娄小娥说,他们一定要在这儿始终安排着几辆车和人,24小时不间断的等待,准备好各种物资,包括救援车辆,随时等准备支援。
过了一会儿,一名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的老猎人被请来了。他看了陈默提供的粗略区域图,点了点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德语说道:“那片地方我很熟,有些路地图上没有。但你们要找的人如果藏在里面,动静肯定不会小,最近也确实听说有些生面孔在活动。”
事不宜迟,在这个出发点留下了合适的接应人员以后,一行人立刻换乘了更适合山地的越野车,由老猎人带路,朝着那片未知而危险的阿尔卑斯山区进发。
蜿蜒的山路越来越崎岖,景色虽然壮丽,却无人有心情欣赏。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段成良坐在车内,目光始终注视着窗外,仿佛在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对方在暗处,拥有地利,而他们唯一的优势,或许就是出其不意的速度,以及他自身那尚未完全展露的、超越时代的能力。营救娄半城的行动,充满了未知与危险,每一步都必须如履薄冰。
苏黎世郊外的清晨,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带着寒意的雾气中。娄小娥通过本地助理紧急雇来的车队——两辆性能相对可靠的梅赛德斯奔驰Unimog越野卡车和一辆路虎Series IIA紧急汇入了他们的队伍。
这种Unimog以其强大的越野能力和通过性著称,非常适合接下来的山区行动。段成良看着这些钢铁巨兽,心中稍安,在这个没有卫星导航和便捷通信的年代,可靠的交通工具和熟悉地形的向导是成功的关键。
在等待向导和随队人员交流沟通,熟悉地形的间隙,段成良看看已经深入山林不短的距离。于是借口勘察周边地形,独自一人钻进了附近一片茂密的云杉林。
确认四周无人后,他心念微动,身影瞬间消失,进入了随身空间。
他迅速在空间内利用意识对应着现实世界这片小树林的位置,设定了一个新的空间锚点。一道微不可察的光晕闪过,坐标确立。
这是他预留的后手,多预留几个锚点,反正现在富得很,不怕花锻造值。
有了这些隔一段距离预留好的锚点,万一在山里遭遇无法抵御的危险,或者需要快速传递消息、获取补给,这个锚点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不过也不会留太多,顶多三四个而已。要不是怕这里边地形太复杂,只在山外边儿留了一个锚点,可能耽误行动,他甚至都不舍得多浪费。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返回现实,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回到车队旁,段成良特意对娄小娥和陈默强调:“小娥,陈默,每隔一段距离必须预留好我们的前进基地和退路。通信要保持畅通,还要积极的协调各种人力物力,尽快赶来支援!
每个都要安排至少两辆车和足够的人手,24小时轮值守候,准备好额外的燃油、食物、药品、御寒衣物,还有武器弹药。一旦我们在山里发出信号,或者超过预定时间没有消息,你们要能立刻做出反应,甚至联系瑞士警方或寻求其他外部援助。”他的考虑周密而长远,深知在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的深山老林,一个稳固的后方是何等重要。
娄小娥重重地点了点头,立刻吩咐陈默去安排。陈默挑选了三名最沉稳可靠的“灰影”队员留守,并进行了详细的部署。
不多时,那名被高价请来的向导汉斯,已经确定好了方向,示意可以继续前进。
这个汉斯年纪约莫六十,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风霜的痕迹,但身板挺直,一双蓝色的眼睛如同阿尔卑斯山的湖泊般深邃而锐利。
他穿着传统的皮质背带裤,外面套着厚实的羊毛外套,肩上挎着一支保养得极好的老式双筒猎枪。
他话不多,更多的是只是沉默地听完了陈默他们对大致区域和目标的描述,倒是对那张比例尺很大、标注相对简略的山区地图很感兴趣。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上面!
继续出发,坐在后座,段成良和汉斯挨着,通过翻译交流。
汉斯伸出粗糙的手指,在段成良膝盖上的张地图上划了一个圈,用带着浓重瑞士德语口音的声音低沉地说:“这片地方,我年轻时打猎、采药,走了无数遍。有些小路,地图上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如果真躲在这片山里,肯定不会在显眼的地方。
必须再强调一下,最近……是有些不太平,有几伙陌生人在这一带晃悠,开着不错的车,不像游客,也不像本地人。”
段成良点点头,心里反而放松了不少。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定的目标,但是通过这些描述他知道大方向没错,只要接着往前走,就会离目标越来越近。现在就是要和时间赛跑!
越往里路越难走,起初还有碎石铺就的简易公路,但随着深入,道路变得越来越狭窄崎岖,最终变成了仅容一车通过的、被车轮长期碾压形成的泥土车辙道。
Unimog强大的底盘和扭矩此刻发挥了作用,轰鸣着爬坡过坎,车身剧烈地颠簸着。窗外,茂密的森林遮天蔽日,远处是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峰,景色壮丽非凡,但车内无人有心情欣赏。每个人都紧握着身边的扶手,神情凝重。
段成良透过车窗往外看,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目光如炬,不断扫视一切可疑的目的。他的感官在空间能量的长期浸润下,远比常人敏锐。他不仅在看,更在听,在嗅,在感受。
“停车。”行驶了约两小时后,段成良突然开口。驾驶员立刻踩下刹车,庞大的Unimog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