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竞标会召开前一天,娄小娥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不仅公布了娄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现金流充裕度远超行业平均水平,还宣布将与国际知名建筑设计事务所合作,在中标地块打造集绿色办公、公益空间与文化展馆于一体的综合性项目,其中30%的面积将用于扶持中小微企业。这一举措不仅彻底粉碎了资金链断裂的谣言,还赢得了总督府与公众的好感。
最终,娄氏集团以合理的报价与创新的规划方案成功中标,而大江实业因过度抬高报价,导致后续多个项目资金周转困难,不得不放弃两块优质地块。
舆论战场上的较量同样激烈。乔治金与李加成暗中资助的媒体,接连发布多篇抹黑娄氏集团的文章,一会儿质疑其早年发家史存在“灰色交易”,一会儿造谣娄小娥“利用美色拉拢政商界人士”。
面对这些无稽之谈,娄氏集团没有选择正面回击,而是通过公益行动传递正能量。娄小娥牵头成立“香江青年创业基金”,首期投入五千万港元扶持青年创业者;娄半城则捐赠两亿用于香江老旧社区改造,改善居民生活环境。
这些举措被媒体广泛报道,娄氏集团“回馈社会”的形象深入人心,那些抹黑言论很快便被淹没在正面评价中。更具戏剧性的是,有媒体挖出,那些抹黑娄氏的文章作者,曾收受金氏集团与长江实业的“封口费”,真相曝光后,两家企业的声誉一落千丈,股价接连多日下跌。
短短一个多月,乔治金与李加成的报复行动接连受挫,不仅未能动摇娄氏集团的根基,反而让自己损失惨重——金氏集团因罢工风波赔偿工人损失、支付高额公关费,亏损超过一亿;大江实业因放弃优质地块、股价下跌,市值蒸发近十亿。
反观娄氏集团,在一次次危机中不仅稳固了原有业务,还成功进军金融、公益领域,拓展了商业空间与社会影响力。
香江商界人士纷纷感叹,经此一役,娄半城父女真正奠定了“香江商业巨头”的地位,而乔治金与李加成则因“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失去了与娄氏集团抗衡的底气。
娄氏集团举办庆祝晚宴,香江政商界名流齐聚一堂。晚宴上,娄小娥站在台上,目光温和却坚定:“香江的商业舞台,从来不是靠打压对手取胜,而是靠诚信、创新与担当赢得尊重。我们做生意不需要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和魑魅魍魉的阴谋诡计,我们需要的是真诚和坦坦荡荡,用生意场上的规则来做好每一单生意。做一个负责任的香江商人,是我们对社会的最大责任和回馈!”
台下掌声雷动,乔治金与李加成坐在角落,脸色复杂。他们终于明白,这场商战的失败,不仅是策略的失误,更是格局的差距——娄氏集团早已跳出“你死我活”的低级竞争,以社会责任为纽带,在香江商界开辟出了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夜色如墨,香江浅水湾畔的“浪涛轩”酒店此时仍然灯火璀璨,宛如镶嵌在海岸线上的一颗钻石。
今晚,这里是娄氏集团的庆功主场——在与李加成旗下的大江实业、乔治金掌控的外资财团多轮交锋后,娄氏集团成功守住了启德新区的核心地块,还趁势收购了两家濒临破产的本地建筑公司,一举将业务版图扩展到香江建筑产业链上游,真正奠定了行业巨头的地位。
宴会厅内,水晶灯折射出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间满是庆贺的笑语。娄小娥身着一袭黑色丝绒长裙,领口处点缀着一颗珍珠胸针,既有商界女性的干练,又不失优雅。
她端着香槟杯,正与集团元老周叔交谈,眼角眉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这段时间以来,为了应对李加成的低价围剿和乔治金的舆论抹黑,她几乎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如今总算能暂时喘口气。
“小娥,这次咱们赢的不只是地块,更是香江商界对咱们‘本土企业’的认可。”周叔满脸欣慰,“刚才连商会的陈会长都过来敬酒,说以后娄氏集团就是香江本土企业的标杆了。”
娄小娥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宴会厅内的人群——有跟着她从内地来香江打拼的老部下,有近期加入的本地精英,还有几位态度转变明显的银行高管。她轻轻晃动着杯中香槟,声音平静却有力:“周叔,这只是开始。李加成和乔治金不会甘心,咱们接下来要做的,是把根基扎得更稳。”
晚宴持续到晚上十点,宾客陆续散去。娄小娥坐进黑色的劳斯莱斯,车窗缓缓升起,将窗外的喧嚣隔绝在外。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步的战略:启德地块的规划方案要尽快敲定,收购的建筑公司需要进行人员整合,还要提前布局香江郊区的保障性住房项目,抢占政策红利。
就在这时,司机突然回过头说,“小姐,后面的护卫车有消息要传递。”
娄小娥眼都没睁,轻声说:“好,停车,等一下车。”
青蚨是娄小娥的贴身助理和保镖,本来应该跟着她坐在同一辆车里,可是因为最近杂事比较多,她这个娄小娥最信任的安保负责人,倒是经常不在身边。
娄小娥等车停稳了以后,摇下车窗,外边儿过来的就是青蚨:“青蚨,怎么了?”
青蚨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甚至有些颤抖:“小姐,不好了……林敬之,在狱中自杀了。”
“你说什么?”娄小娥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指节泛白。林敬之受到惩罚,一直走的是正规法律途径,现在突然自杀,对娄小娥接下来的安排很不利。
娄小娥理所当然的就开始怀疑是李加成或乔治金做的安排。“该死……具体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发现的?”娄小娥的声音冷静下来,但握紧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