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的故事也开始被更多有正义感的媒体报导,她面对压力和不公时的坚韧,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和支持。人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冠军,更是一个在逆境中坚守原则、不断超越自我的英雄。
千帆过尽,一切恢复风平浪静。苏悦不仅没有如某些人所愿那般坠落,反而以更强大的姿态,继续活跃在田径赛场上,她的每一次出场,每一次飞跃,都成为对那些试图摧毁她的人最有力的回击。
她就像一颗真正璀璨的恒星,而非流星,在香江的天空乃至世界体坛,持续散发着耀眼而持久的光芒。而这光芒的背后,是无数关心她的人的支持,是娄小娥、舒阳等人的守护,更是她自身那颗永不屈服的、冠军的心。
…………
1964年深秋,北京,什刹海体校。天气虽然转凉,但训练的热情早已驱散了寒意。然而,这几天,体校里谈论的焦点并非场上的训练,而是一则遥远且模糊的消息——关于伦敦奥运会,关于一个名叫苏悦的女子跳高冠军。
消息最初是从一台噪音很大的公共广播里零星听到的,后来又有人从《体育报》的国际版角落发现了简讯。开始大家都没在意,直到有人嘀咕了一句:“苏悦?这名字咋这么耳熟?咱体校以前是不是有个叫苏悦的姑娘?练跳高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能吧?老苏家的闺女?她不是…”有人欲言又止。“是啊,好几年没信儿了,听说跟人走了?”“哎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是她!就是苏教练的闺女!没错!”
苏悦的父亲苏建国,是体校的一位资深田径教练,母亲赵淑珍也在体校做后勤工作。老两口为人正直,教学认真,在体校人缘很好。唯独女儿苏悦,是他们心中难以言说的痛。
几年前,女儿正值运动生涯关键期,却因为一些家庭内部的激烈争执和对未来发展的不同看法,在一次大吵后,竟然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含糊的信说要去南方寻找机会,自此音信全无。这几年,老两口又担心又生气,却也无从寻找,只能在心里默默牵挂,对外绝口不提。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奥运冠军”消息,像一颗炸弹投入他们本就未曾平静的心湖。
“老苏…你听说了吗?他们都说…那可能是悦儿…”赵淑珍拿着报纸,手抖得厉害,声音哽咽。苏建国铁青着脸,一把抓过报纸,扫了一眼,重重拍在桌上:“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她哪有那本事!肯定是重名!再说,她要是真出息了,能不给家里来个信?!”
他语气强硬,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激荡。他宁愿相信女儿平庸但平安,也无法接受这种毫无征兆的、戏剧性的“荣耀”,这更像是一种讽刺。
然而,消息越传越真。甚至有人辗转从侨联的朋友那里听说,冠军苏悦确实来自北京城,以前练过体育。体校的领导也找苏建国谈话,语气客气又带着试探:“苏教练啊,如果真是令嫒,那可是天大的喜事,也是我们体校的荣耀啊!你看是不是…想办法确认一下?”
压力、疑惑、还有一丝不敢承认的期盼,折磨着老两口。赵淑珍整天以泪洗面,苏建国则更加沉默寡言,训练场上愈发严厉。
这天周末,苏建国心情烦闷,不想呆在体校宿舍,便骑着自行车出来散心,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南锣鼓巷附近——他记得女儿以前有个同事段成良好像住这一片,虽然希望渺茫,但也想碰碰运气打听一下。
正巧,碰到了正在胡同口跟人下棋的三大爷阎埠贵。阎埠贵是个热心肠(兼爱打听事),见苏建国一脸愁容、东张西望,便主动搭讪:“这位同志,瞅您面生,找谁啊?”
苏建国叹了口气,也没隐瞒:“唉,打听个人。听说你们这片儿有个叫段成良的?体育上也很有水平,还得过很多冠军!”
阎埠贵一听“段成良”,耳朵立刻竖起来了,再打量苏建国,看他一身运动服打扮,气质不像一般人,心里顿时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他棋也不下了,拉着苏建国到一边:“段成良?认识啊!就住我们院儿!您找他…有事?”他压低声音,“段师傅可是能人,路子野…您是不是…家里有啥难事?”
苏建国苦笑一下:“没啥大事,就是…想打听点以前的事儿,关于我们家孩子的…。我姓苏,我孩子叫苏悦。她原来跟段成良是同事,在一块训练……”
阎埠贵眼珠一转,立刻把“这些信息”和最近风传的“奥运冠军”联系起来了(他消息灵通着呢),顿时觉得自己掌握了天大的秘密!他故作神秘地凑近:“您是为了…您家闺女的事儿吧?哎呀,这事儿闹得…是得找明白人问问!段成良肯定知道!我带您去!”
他也不管苏建国同不同意,热情(实则想看热闹)地拉着苏建国就往95号院走。一进院门,就嚷嚷开了:“段成良!段成良!快出来!来贵客了!苏教练找您来了!”
这一嗓子,把院里不少人都喊出来了。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都好奇地看着苏建国这个陌生面孔。
段成良闻声出来,看到苏建国,眼神微微一凝,显然认出了他。两人几年前在体校有过几面之缘。
苏建国看到段成良,压抑了几年的担忧、气愤、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也顾不上场合了,直接开口,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段成良同志!我今天是来问问你!我女儿苏悦!当年是不是跟你一块走的?!她现在到底在哪儿?那个奥运冠军是不是她?!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