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果断的抓住这个时机,利用空间能力,在主席台侧上方,将那条废弃的备用线路末端裸露的铜线,极其精准地、瞬间地“搭”在了高音喇叭主线路的信号输入接口上,然后段成良将他“窃听器”刚刚录下的许大茂那几句关键两句,就通过这条线路,在大喇叭上播放了出去。
于是,许大茂那猥琐的声音,就这样在全场混乱的环境中,通过高音喇叭,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听见了许大茂的话,但是,这声音是怎么来的?却成了一个谜!
不过,即使有一点也是以后的事情。在会议现场,也顾不上考虑这些。
当时,突然的状况之下,广播的内容才是最震撼,最让人注意的东西。
许大茂的惊慌失措、全场的哗然、领导的震怒、以及许大茂本人就在现场,,构成了完美的“人赃并获”。
其他的问题先不用说,最起码,先把广播内容暴露出来的东西给解决了。所以,许大茂先第一时间被保卫科给扣住了
当晚,段成良主动敲响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家的门,请他们到中院开会,虽然不是全员大会,但是也没有背着人,就在傻柱家门口台阶下边搬了张桌子开诚布公的说。
段成良面无表情,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拍在石桌上。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段成良声音冷得像冰,“最近厂里院里,关于我和楚大夫、秦姐家孩子的闲话,传得很邪乎。我段成良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但有人造谣生事,污蔑楚佳颖),欺负孤儿寡母(这里他主要说的是秦淮茹),这就不能忍了!”
他打开信封,倒出一堆东西。很显眼的是有一沓照片,赫然是许大茂在轧钢厂食堂、澡堂门口、车间角落,唾沫横飞地对不同人传播谣言的瞬间!角度刁钻,表情猥琐!
另外还有几页笔录,上面按着红手印,是几个被许大茂“谈心”过的女工和男工的证词,详细记录了许大茂如何添油加醋地编排。
接着,段成良又给三个大爷说了,今天在全厂大会上发生的意外情况。“许大茂已经被保卫科给扣下了,估计不用我太多说明,三个大爷见多识广也能判断出来会有什么处理结果。就许大茂的所作所为,而且还被光明正大的曝光出来。全厂那么多工人,全都听见了,我相信,对于他这种“恶意诽谤,破坏团结的行为,厂里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最起码唉也要扣发当月奖金,全厂通报批评”!”
“这些,”段成良指着石桌上的“罪证”,目光扫过三个大爷,因为今天在厂里已经提前知道了大概情况,所以一大爷二大爷表情还算平静,只有闫埠贵,有点意外,而且表情很不自然,显得很紧张。
“三个大爷,你们看看,够不够证明是谁在兴风作浪,造谣生事?”
易中海看着照片和证词,脸沉如水。刘海中冷汗都下来了,没想到段成良手段这么硬。阎埠贵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
“许大茂!”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他还有什么话说!”
闫埠贵猝不及防之下被吓了一跳,他最近跟着也没少说段成良的坏话,所以心里有点虚,看着表现的义愤填膺的一大爷,舔了舔嘴唇,极力的掩饰了心中的慌张,嘴里嘀咕着:“这……这,都怎么拍的?谁……”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段成良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我就是想让咱们院里的人都知道,什么话啊?不能乱说,什么事儿不能随便乱干,今天我先给三个大爷打个招!再让我听见有谁,不管是在座任何一位,还是其他人,”他目光如刀,扫过易中海,闫埠贵和刘海中,“再敢编排楚大夫、秦姐家孩子一个字!再敢往我段成良身上泼一滴脏水!”
他拿起桌子上那些东西,在三个人眼前晃了晃:
“这记大过、扣奖金、全厂通报,只是小意思,只是一个警告,就是道开胃菜!下次,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我就不信每个人身上都干干净净!到时候,谁乱来就让他尝尝蹲班房的滋味!”
段成良又看向三位大爷,语气不容置疑:“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院里的风气,你们管不管?要是管不了,或者不想管,我就去找街道王主任!我相信,王主任对维护咱们街道名誉、保护妇女儿童权益,一定非常重视!”
易中海三人被段成良这连敲带打、软硬兼施的气势彻底镇住了。这一段时间段成良没怎么省事儿,让他们把原来段成良的脾气给忘了,有点放松了警惕。
现在看来,这小子是一点没变,反而比原来手段更老练,而且让人感觉着特别像是护犊子的下山猛虎!
“管!必须管!”易中海立刻表态,“等许大茂回来!立刻写检查!一定要让他在院里当众向楚大夫、秦师傅和成良道歉!再有下次,不用成良你说,咱们院里的邻居就不会放过,绝不姑息!”
刘海中忙不迭点头:“对!对!太不像话了!必须严肃处理!”
阎埠贵也赶紧撇清:“我早说许大茂这人不地道!成良你放心,三大爷我第一个盯着他!”
很快,厂里的通报批评下来了。许大茂成了全厂的笑柄,走到哪儿都感觉有人指指点点,再也不敢乱嚼舌根。
段成良这一手“铁证如山”加上“杀鸡儆猴”,效果立竿见影。轧钢厂里关于孩子的闲话虽然不能说一下子销声匿迹,但是也平息了一大把,再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随便乱说。
四合院里,那些探究、暧昧的目光也收敛了许多。连刘海中、阎埠贵见了段成良,都客气了不少,再不敢提什么“孩子的话题”。
秦淮茹终于松了口气,在一食堂重新恢复了工作正常。楚佳颖也总算,算是能安心在95号院里待一段时间了。她甚至感觉着,现在抱着若琳在院里晒太阳,那阳光似乎都更暖和了些。
这一天是休息日,中院耳房,大白天亮着灯,段成良在用木头做一把小木枪,是给段为民的。
楚佳颖坐在床边,看着怀里熟睡的若琳,轻声说:“成良,谢谢你。这一次……。”
段成良头也没抬,用小锉刀仔细打磨着枪托:“麻烦啥。清静了就好。”
他放下锉刀,拿起木头吹了吹上面的木屑,“以后,谁再敢瞎咧咧,我让他比许大茂还惨十倍。”
秦淮茹端着一盘刚蒸好的窝头进来,正好听到这句,忍不住笑了:“行了,知道你厉害!快趁热吃吧,你给我的辣椒我新弄成了辣椒酱,正好蘸着窝头吃,好吃!”
她把窝头放在桌上,看着段成良专注的侧脸和楚佳颖温柔的目光,心中那点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了释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这小小的耳房,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充满了温馨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