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件事,除了原来公司的老板和舒阳两个人知道之外,也只有经济和法律顾问知道了。
舒阳越来越喜欢这些实业和管理的工作,觉得比那些虚幻的金融炒作要有意思的多了。
她一路到了写字楼里安生公司自己的办公室,因为时间紧都没顾上过多的休息就拿出来了文件开始批阅。
这时,她的助理也走进来。这是一个从香江移民过来的华裔,今年大概30多岁,很漂亮,职业女性的气场很足,至今未婚。
现在这种总不结婚的女性,在职场中越来越多,舒阳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很欣赏这名叫孟丽的助理,甚至正在考虑是不是把安生公司以外的很多事情也要交给孟丽去帮她处理。
不过这件事儿并不太着急,可以再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舒阳小姐,现在,全国各地的商店和超市向我们公司发起的塑料花订单越来越多。可是,我们最大的供货商,香江的李先生,却在这个时候要给我们涨价,而且控制供货量。”
舒阳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要控制我们的供货量?”
“因为他说全球的其他市场订单也很多供不应求,只能再重新分配一下市场份额。您不是告诉我,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吗?所以我最近一段时间正在找新的供货商,他可能有所感觉,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情况。又要控制供货,又要涨价。
不过,他的话倒确实是事实。现在全球塑料花的市场非常的火爆,真是供不应求。”
舒阳点点头:“你说要考察新的供货商,现在有什么进展了吗?”
“有,我找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备选。她也是我们的合作人,原来我们的一大批假发的订单都给了她们,合作的还不错。也是香江的厂家。”
孟丽把手中的资料放到了舒阳的面前,“看,这是他们的资料。通过我的渠道的了解,我比较看好跟他们的合作。”
舒阳边听边打开资料翻看了起来,可是刚看个开头,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扭头看向了站在旁边的孟丽,“这个原来生产假发的香港工厂的老板叫娄小娥?你知道她更多的情况吗?”
“嗯,我已经了解过了。娄小娥是北京城人,才刚从内地来到香江,但是,发展的很快,他们假发的供货量已经翻了好几倍了,短短时间就成了我们最大的供货商。
现在,他们对塑料花生产很感兴趣,知道我们这儿有意寻求新的合作,就及时的联系,想从我们这儿引进技术和生产线,然后由他们在香港建厂进行加工给我们供货……”
舒阳听了个开头,后边的压根就没仔细听脑子里在琢磨:“看来就是那个娄小娥,她怎么会去香江了?“
“这个娄小娥是一个人从北京城到了香江吗?”
“不是,他们一家三口。她爸还有个外号叫娄半城……”
看来没错,此娄小娥就是他记忆中熟悉的那个女孩。真是没想到他们一家竟然会跑到香江去了。
舒阳突然对香江产生了好奇。现在她手里控制的还有电子厂和半导体技术科技公司。
正在考虑要扩大生产规模,寻找代工,香江无疑是一个很合适的地方。那儿水很低,运输方便,而且劳动密集型的企业人工很便宜。
“正好,安格琳娜一直在吵吵着想出去旅游,正好带着他和小安琪一块去一趟香江。虽然不能回内地,但是香江也是中国。也可以了解思乡之苦啊。”
现在有钱了,有能力了,去一趟香江,坐着飞机很方便。
舒阳打定了主意,于是对孟丽说:“你跟娄小娥的工厂联系,就说,我们很高兴能有机会跟他们合作,过两天我要去那儿专门去看一看。你帮我安排一下行程。你也陪着我一块去,另外再安排好一个大人和一个一岁多孩子的出行事宜。”
……
李加成发现,这个娄半城果然不好对付。他现在都怀疑前一段时间他那个儿子娄大伟过来主动投诚上演的就是一部特洛伊木马记,很可能他一不小心着了他父子俩的道。
也是,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傻儿子呀?会那么坑爹。
李加成更多的还是自责,怎么一不小心放松了警惕竟然被小手段的迷惑了。真可谓是终日打雁,让雁啄瞎了眼。
不过,哪怕现在回想仔细琢磨,他还是觉得那娄大伟演的也太好了。态度诚恳,表情到位,说话的内容和语气都能让人很自然的就相信他说的话。
这姓娄的果然没一个好相与。
最关键的是,他把注意力放在拿地皮上,没想到那个娄半城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基本盘塑料花上。他以为他对那块地皮起了心思,娄半城就得积极起来应对。
谁曾想娄半城,不按常理出,采用的方法策略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还别说,真挺让人头疼。
但是李加成并不太担心。全球塑料花贸易主要的渠道、大部分订单,市场的行情,主要技术和设备,这些基本上都被他控制了,手拿把掐。
他不相信娄半城能找到另外一条路。李加成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占到了绝大部分的市场份额,已经有了定价的权利。市场上现在供不应求,正是他掌握这个买卖话语权的好时机。
他已经打定主意,准备近期吸纳一些小厂,加入他的生产线,以此为诱饵,扩大自己在香江的影响力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