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砰”……“哎呀……”
“许大茂,干什么?”
“妈的,你们这一对不要脸的男女,今儿老子跟你们没完!”
“哗啦”“哎呦,哎呦……”
中院傻柱那屋石破天惊、鸡飞狗跳、男女惨叫,热闹一片。在这个秋天的半夜之中,就如同在平静的小池塘里扔进了一个大石头,把所有沉睡中的邻居全都给惊醒了。
住的最近的一大爷、一大妈、贾张氏,还有不大会儿功夫,也披着衣服跑过来的闫埠贵杨瑞华,闫解放,全都围在了傻柱门口。
就连倒座房和后院的邻居很快也都跑了过来。
这个时候,大家伙都围着看热闹,听着屋里边儿打的鸡飞狗跳,男女惨叫的动静,看着易中海和一大妈在傻柱那屋门口急得直跳脚的样子,面面相觑,惊讶不已。
这可真是大热闹。许大茂的媳妇王翠竟然跟傻柱搞到一块儿去了。这一下子算是有好瞧的了。
以后许大茂跟傻柱要是能有完才算稀罕了呢。
秦淮茹抱着胖小子一边踮着脚尖儿往屋里看,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站在旁边的段成良。
“哎,你说这王翠跟傻柱是啥时候好上的?”
段成良撇了撇嘴角小声说:“这个男人跟女人呀,有时候一对眼儿,立马就能接上头,没那么复杂。”
秦淮茹物听了段成良的话,脸上腾的一下红了,当初她跟段成良就是眼一对,就让他给摁到了炕上。这个人真是敢想也敢做,而且嘴里还这么大言不惭的敢说。果然就不是个好东西。
不过,现在在秦淮茹的心目中不只是段成良不是个好东西,这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瞅瞅那屋里,这傻柱果然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哎,你说这王翠怎么就看上傻柱了呢?天天的邋里邋遢的,离他几米远都能闻见身上一股怪味儿。”
段成良说:“男人邋遢不重要,关键是身体好。许大茂再干净,绣花枕头不中用,照样没人稀罕。”
“呸。越说越不像话了,谁都跟你一样呢,天天脑子里就想那乌七八糟的事。”
秦淮茹算是对段成良无语了,跟这个人都没法好好交流沟通,三句话不离本心。
突然,傻柱屋里发出了几声惊叫。
“大茂,放下刀。”
“许大茂,别犯傻。放下。”
“傻柱快跑……”
中间还夹杂着王翠的哭喊,哀嚎声。
然后大家伙就看见傻柱抱头鼠窜,从屋里衣衫不整的冲了出来,不管不顾的就朝着穿堂屋那边跑去。
紧接着后边就是一脸狰狞,两眼通红,举着菜刀哇哇叫着追出来的许大茂。
围在傻柱门口的邻居们呼啦一下,不约而同的全都闪开了,给两个人干干净净的让开了一个通道。
结果,把正在人群后边咬着耳朵悄悄说话的段成良和秦淮茹露在了路当中间。
傻柱这个时候哪还顾得上别人呀,一边往后瞅着,一边抱头往前面跑,直接从段成良和秦淮茹身边的窜了过去。
秦淮茹吓了一跳,手里的胖小子差点没扔地上,幸亏段成良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把小孩给扶稳了。
丫的,这俩货在屋里打着打着,啥时候窜出来了?
他这边刚把秦淮茹和胖小子稳住,后边许大茂已经哇哇叫着举着菜刀从屋里也窜了出来,俩眼冒着火,眼里只有前面抱头鼠窜的傻柱,根本没有其他任何人,只管硬着脖子,猛的往前冲,心里唯一的想法是追上那个孙子,把他那玩意儿给他剁了。
奇耻大辱啊。如果今天不把傻柱那不要脸的的东西给他剁了,这一辈子甭想再抬起头来了。
紧跟在后边,刚才被冲出屋子撞了个踉跄,刚稳住身形夺门追出来的一大爷易中海,一身狼狈的扒着门框喊道:“拦住他呀,不然非出大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