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使劲的吸了几口烟,偷偷的抬眼看了看王翠,有点心虚,毕竟王总说的没错,他去的时候他爹跟他妈就是这样跟他说的,说的话亮亮堂堂丝毫没有遮掩。
所以许大茂这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心虚,主要还不是因为他爸妈的打算,主要是因为在生孩子这事儿上,他实在是没有底气。他也知道这事儿是硬让人家王翠替他当挡箭牌了。
哎,原来他还不信邪。现在差不多已经信了。主要是,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下乡跟那么多小寡妇小媳妇儿勾勾搭搭,牵牵扯扯,到现在愣是一个闲事也没闹出来。回去的时候他也问过人家。当然,不想跟他有过多牵扯的人大有人在。更多还只是一夕之欢,各取所需。
但是,也绝对不会没有人打主意。可是,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是没见一个有动静的。特别是那几个特别积极的小寡妇,稀汤挂水的种子不少往地里撒,可是,不长苗啊!
反正现在许大茂大概已经自己也确定了,问题在自己身上,所以,他现在待在家里是真抬不起来头。一个大老爷们儿,把自己媳妇儿上下两张嘴都喂不饱,他要能抬起头才怪了呢!
其实,王翠儿一点儿也不郁闷,也不恼,因为她早就对许大茂失望了。
自从许福贵和许大茂他妈,阴阳怪气,明里暗里,拿生孩子的事儿刺挠她,蛮不讲理,一厢情愿的把事儿安到她身上,再把原来想象中的生活跟现实中的日子一比较,王翠早就看透了许大茂是个绣花枕头,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中看不中用。
“别吸了。弄的一屋子烟味,难闻死了。”
许大茂赶紧把手里的烟扔地上,用脚踩灭,他想了想,突然问王翠:“媳妇儿,你说前院的段成良,到底是中用还是不中用啊?原来关于他的传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翠翻着白眼看了看许大茂,没好气的说:“不是你说的吗?亲眼看的烂成一坨泥了。现在倒反而问起我来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说:“我现在都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看花眼了。按说不应该呀,瞅的挺清楚,离的也很近,看不错。可是,既然那样了,段成良哪还有那么大的劲儿,一下子给自己挣这么大的富贵。关键,我看是个女的都喜欢围着他打圈转。我都纳闷了,围着他有什么好转的呀?”
王翠心说:“比围着你转强。最起码眼瞅着只要围着人家段成良转的,没一个日子过的寒酸的。瞅瞅秦淮茹,再看看何雨水。还有前面倒座房里住的张全喜娘俩。我倒是围着你转了,转的把日子转成什么样了?”
“哎,媳妇儿,要不赶明找个机会你去试试他?”
王翠正在用剪子剪旧衣裳,听了许大茂突然那一句话,手一哆嗦一剪子剪歪了,气得她把剪子扔在了筐子里,没好气的对着许大茂喊:“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合着还有你这样的大老爷们,让自己媳妇儿去试试人家到底管用不管用。亏你能想得出来。”
许大茂却说:“试试呗,又不是真要干什么?我心里不弄清楚,下一步接着该怎么做心里没把握。”
王翠撇了撇嘴角,心里暗道:“说的好像弄清楚了,心里知道该怎么办一样。”
不过,她马上眼珠一转,心里有了打算,却装作不耐烦的对许大茂说:“这可是你让我去的,别后悔啊。”
许大茂笑着说:“不后悔我后什么悔呀?我敢断定,段成良肯定不中用。不过是最后确定一下。”
王翠说:“好,今儿半夜我就往他屋里摸。他要是不关门,我摸进去了就替你试试,要是他关门,这事儿就算拉倒,再也别提。”
许大茂说:“好好,今儿我不睡了,等着你的消息。”
许大茂是心里真有打算,如果段成良没事儿,那些事儿可真得好好说道说道了。跟这么多女的牵牵扯扯。他许大茂可都看在眼里了,这事得好好算计算计。如果,真的是不中用。那倒好说,同是天涯沦落人,倒是可以正儿八经拉拉近乎,从此以后共进退了。
……
娄小娥在少年之家有一间单独的宿舍,这也算是特权。毕竟其他的女老师最少也是两人一间。
但是娄小娥不想跟别人住一块儿,于是,娄半城就特意在宿舍一头,专门又接了一间,算是给娄小娥专门多出来了一间空余的宿舍。所以这世上明里暗里,哪有那么多公平,看着大家似乎在一个起跑线上,在一个生活场景中,其实有可能你是唯一跑道,生活的全部,人家在这儿只不过是一个新开的副本罢了。
这会儿,娄小娥得意洋洋的正坐在宿舍里看着手表,专等着吹牛的段成良给他送过来白脱奶油蛋糕和可颂面包呢。
“哼,吹牛大王。非得看你这一次还有面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