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来,再仔细的摸摸看看,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铁盒打开以后,让易中海有点失望。只有100多块钱,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粮票。
这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想找房契!
看来那老太婆放东西的地方不止一个。
易中海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太沮丧。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内。狡兔还三窟呢。
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他要在这屋里慢慢的找。
闫埠贵摇着蒲扇从西厢房出来,正准备到胡同里找人下棋,看见段成良正在锁东厢房的屋门。
等段成良转过身来以后,闫埠贵一下子走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怀里抱着的西瓜。
姥姥的,今年都快忘了还有西瓜这东西。眼瞅着夏天都过去了,今年还没吃一口呢。
“段成良,你这是从哪弄的西瓜呀?”
“运气好,路上碰见了。也不知道甜不甜。不过,这年月有个西瓜吃都不错了,也不讲究那么多,甜不甜都是西瓜味儿。你说是不是,三大爷?”
闫埠贵都忘了摇蒲扇了,看着穿着运动短裤和印着字的运动背心的段成良过了穿堂屋,去了中院,腿上被蚊子咬了一口,他才回过神来,一边用蒲扇拍着腿一边小声嘟囔:“嘶,这个段成良运气咋这么好?邪了门儿了。”
他现在最气不过的就是段成良又重新加入了体育代表队,这是等了半天没等来想要的结果,竟然还是让他赶上了。
闫埠贵阴着一张脸,也没心情去下棋了,转身又回了屋。
三大妈正在收拾碗筷,看见他又回来了,奇怪的问:“咋啦,忘东西了?”
“不是,心里别扭。看见段成良得意洋洋,想想咱家那个不争气的闫解成。我哪还有心情出去下象棋。你没看见刚才那小子抱着一个圆溜溜的大西瓜。我看像是给中院秦淮茹家送去了。哼,我看段成良那小子就不怀好心,跟寡妇走这么近,肯定有所图。”
杨瑞华把话接过去,接着说道:“他们俩原来关系就好走的就近,经常在一块儿。”
闫埠贵眼珠一转来了兴致,冲着杨瑞华招招手。
杨瑞华把手里的碗放下,边用围裙擦着手,边走到闫埠贵跟前,嘴里问道:“咋啦,有啥话说?”
闫埠贵凑到杨瑞华耳朵边小声说:“没事儿了,跟着街坊邻居聊天的时候,多往外说说。现在秦淮茹可是个寡妇了。值当好好说说,也让大家知道知道,段成良这小子跟寡妇走的近,肯定没安好心。”
杨瑞华是一点就透,笑着连连点头。
“哼,我就看不惯段成良的跟秦淮茹黏黏糊糊的样子。说不定两个人早就有什么。哎,不过话说回来。当家的,你说早些时候都传段成良鸡飞蛋打不行了,到底是真是假?”
闫埠贵想了想,摇摇头:“我觉得吧,当初伤那么厉害,不少人也都看见了。最有可能的是有影响,但是不至于全废吧。不过,看那小子搞体育有一手,咋总觉得不像有问题的样子呀!”
“那估计就是没毛病。哼,这么一说啊,我还想起来个事儿。”
“啥事儿?”
杨瑞华神秘兮兮的说:“现在胡同里不少人都在说,秦淮茹生的那个小的,这棒梗长得一点都不像。原来小不点的时候没人在意,现在抱出去的多了,再加上长大点儿长开了。那眉毛脸型越看,越觉得差别大。”
闫埠贵愣了一下,嘴里小声说:“棒梗像他爸贾东旭。是不是那个老二像秦淮茹啊?”
杨瑞华说:“这倒不假,不少地儿像秦淮茹。但是,也有人说,那小子长得像段成良。本来我没当回事儿,只当大家说着开玩笑。可是今天听你一提起来,我咋觉得越想越像了呢?”
闫埠贵眼珠又是一转,轻轻一拍大腿兴奋的说:“管他是真的假的,像不像?只要有人说,那你就替他们加把火,把这事儿也传起来。众口铄金,甭管真的假的说的多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再说了,说不定还真让咱给说准了呢。”
闫埠贵这会儿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早已经没了刚才被段成良弄得郁闷心情,站起来使劲摇着蒲扇,越想心里越美。只可惜没有二两酒喝,不然的话,更有滋味呢!
“把秦淮茹跟段成良,甭管真的假的,有影没影,顺着别人猜测的话,只管往外说。哼,我看那小子在意不在意,以后被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看他还怎么得瑟?”
杨瑞华说:“那个段成良就不是个正派人。别忘了还有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呢?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要一点脸面,我顺带着连她也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