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佳颖感觉这段成良似乎有点着急,想了想也没瞒着,说:“就在小病房那儿呢?”
小病房条件比较好,但不属于正式病房,只有一个病床,一般用来观察和应急。
段成良扭头就走出了办公室门,直奔小病房。楚佳颖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脸狐疑地看着大开的房门,想了想,拿起手绢擦了擦手,然后也跟着急匆匆的朝小病房跑去。
病房里,秦淮茹正躺在床上,床头的架子上滴流着一个玻璃瓶子,然后一根橡胶管连接到她胳膊上。
得了,看来这娘们儿还是上环了。
本来正在闭目养神的秦淮茹听见动静扭头看了看,看见是段成良,还真有点儿惊慌呢。
段成良走到掉玻璃瓶子的架子旁边看了看,看瓶子上写的是葡萄糖,应该里边掺的有抗生素,是在做术后抗炎处理呢。还别说,给上的条件还挺好。
这年头,针头都不是一次性的,输液的管子还是橡胶管。平常不是大病,谁会轻易的动用抗生素?
“你来了?”
“嗯,我来了。家里边儿胖小子饿的嗷嗷叫找娘想吃饭呢,结果他娘躺到这儿开始自己输液了。”
“我……”
“好了,别我了,都跟你说了,咋就不听呢?疼不疼?身上难受不难受?”
本来有点惊慌的秦淮茹听见段成良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轻声说:“不疼,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要不是楚大夫为了安全起见,非要给我提前处理一下,我说不定早就回家了。”
“咋回事啊?怎么突然又做了?”
秦淮茹把事情给段成良简单的说了一下。
此时,门外边,楚佳颖正依着门框站在那儿,听着屋里边两个人的说话,总感觉屋里面两个人像两口子聊天一样。
她不由的心里生起来一个想法,这秦淮茹这么积极的打听上环,而且现在参与的也这么积极,不会是因为段成良吧?反正这会儿听着屋里两个人说话,感觉很像。
楚佳颖没再接着听,转身从病房门口离开了,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屋里,段成良请了秦淮茹的打算以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哎,做了就做了吧。既然人家楚大夫说有保障,咱就信人家。最近两天你多小心一点。至于你说那个咱厂的女工部的事,我觉得参与一下倒是好事。好了,我去问问楚佳颖,看看什么时候能走?今天能回家不能?”
楚佳莹看着走进办公室把门关好,又重新坐到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段成良,笑着问:“怎么?话说好了。”
“她啥时候能走啊?”
“手术做的很成功,没什么不适应的反应,我也是为了保险,等那药瓶里的药打完了就走。估计顶多半个小时。心疼了?”
段成良看了看她,然后深吸一口气才说:“我主要是对咱们现在的医疗条件不太相信,不过刚才秦姐说了,你亲自动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然后,他突然一笑,问楚佳颖:“你准备上环吗?”
楚佳颖被他突然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丝毫没有扭捏说:“我倒是想。可是没人给我做呀。其他人我不太信得过。所以,只能再等等了。怎么?你有想法?”
段成良没理她,站起来转身从屋里离开了。
……
BJ市体育局的领导和田径队几个教练正在开会。屋里烟雾缭绕,大家伙都是光吸烟不说话,一个个愁眉不展。
田径队的总教练把烟吸完了摁灭在烟灰缸里,看看周围大家的反应,觉得这时候还是得自己说话。
于是,他硬着头皮对领导说:“领导对我们的期望高,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但是又不得不承认现实。咱们BJ市的田径项目除了几个短跑稍有优势之外,以及其他的田赛上都是弱势项目。所以,想在田径项目上取得突破,时间短任务重怕很难有什么亮眼的表现。更何况……”
市局的领导很不高兴,用凌力的眼神扫视了田径队的教练们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总教练身上。
“同志们,时间紧。算算现在都几号了?今天过来检查你们的工作,让我很失望。集中练了这么长时间,成绩没有进步,反而又后退了。你说让我该怎么去总结你们这一段时间付出的辛苦……。你刚才说,更何况,怎么难道还有什么潜台词?有什么难言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