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这一段时间夹着尾巴做人,正好用这俩嘴巴子宣告一下重新的回归。
段成良打完人了,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儿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像刚才他啥也没干一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问坐在中间的傻柱:“哎,你说说,咱们后院的老太太摔伤跟我有啥关系?”
傻柱摇了摇头。
“哎,这就是你说的不对了。一点儿都不客观,确实跟我有关系。”
刘光天刚才被打懵了,这会儿俩脸蛋子火辣辣的疼,嘴里的牙都疼了。这会儿听见段成良的话,一下子从人怀里蹦起来,“你们听,他自己就承认了,tmd还敢,……”
话刚说完,段成良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啪啪”又是两巴掌。
“看来,你不光背后嚼舌头根子,还会当面骂人。那我就再送你两嘴巴子,让你清醒清醒。我话还没说完呢,别截我话头。”
他又一把把刘光天给推开了,这一次刚才接住刘光天的人也不接了,反而往旁边闪开了两步,所以刘光天没人挡,一屁股坐在了后边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儿。
段成良看都没看他,然后又对大家说:“昨天老太太的事儿真跟我有关系,是我第一个发现把大家都叫起来,然后才及时的把她送到医院里去的。当时老太太摔得狠,话都说不出来了,要不是我把人叫出来,说不定她还得在那门口,自己得吃多长时间苦呢?傻柱,我说的对不对?”
傻柱连忙说:“对,对,就是这样。”
段成良笑了笑,冲着大家摆摆手,边往院里走边说:“跟刘光天比起来傻柱同志还是个好同志啊。”
他都快进门了,又停住了脚步,冲着傻柱喊着问:“哎,对了,刚才让刘光天一打岔忘了问了老太太怎么样啊?伤的重不重?”
傻柱说:“摔的可不轻,胯骨骨折了。”
段成良很意外,心想:“哎哟喂,摔的可真够有巧劲儿的。看来以后老太婆想在那么麻利是不可能了。以现在的医疗条件,这么大年龄的老太婆,胯骨骨折,呵呵,够呛。”
不过,这个结果让他心情很不错,大踏步的回了院子。
他这边刚过去,那边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一路下班回来了。
刘光天看见他爸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差一点就上演一出,膝行向前抱着腿就哭的戏码。
“干啥呢你?”
刘海中还不耐烦呢,这么大的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过,他再稍微一注意,就看见刘光天两边脸蛋子都肿了,而且还有手指头印。
“这,……,谁打的呀?”
“爸,是,是段成良,他……”
刘光天一听是段成良打的,本来心头暴怒,反而冷静了下来,很严厉的问刘光天:“为啥打你啊?”
“刚才我就是给大家在这儿说,可能老太太摔伤跟段成良有关,让他在后边听见了。我就是有个猜测,再说这事本来就有可能……”
“啪”,这一次不是两巴掌,只给了一巴掌,打的刘光天哎哟一声,成了个滚地葫芦。
要论起来打与挨打,他们爷俩配合起来才是最完美的。别看巴掌挺响,未必有多疼,可不像刚才挨段成良那么四巴掌,那都是实实在在的。
“爸,你干嘛打我呀?”
“一个大老爷们儿背后嚼啥舌头根子,有话你当面说。再说了,昨天晚上你又不在家,哪有你在这儿信口胡扯的份啊,。哎,对了,你不好好上班,给我说说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