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乐了,嘴里嘀咕着:“碰见紧急的事儿,我还有功夫想。你可真有意思。过来过来让我瞅瞅,有啥不一样的?”
段成良反过来开始打量起孙彩凤来了。他那眼神火辣辣赤裸裸把孙彩凤看的再也绷不住那个劲儿了。
“噗嗤”一声笑了。“这才哪到哪,你能看出来什么?顶多是最近躺在床上,时间长了有点胖。”
段成良对她说:“你就不该回来上班,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最危险,真不如好好在家静养。”
“可是我在家呆不住啊,你要是在家经常能见到,我也不急,这天天在那院里老是抬头低头都是我妈,还有我婆婆,心里别提多郁闷。还有就是天天就想你,只想看一眼,你也总不去看我。”
段成良说:“你看你走的时候,一副要拉开距离的样子,我敢去吗?”
孙彩凤叹了口气,往门口走两步瞅了瞅,然后重新回来说:“我是心里有点虚。明知道肚里的孩子是你的,就想尽可能的跟你撇清关系。省得让别人看出来马脚。下的决心挺大,可是实际经历了以后才知道,根本熬不住。所以我想了,还是算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原来不都是这样吗?也没见出事儿。”
“哎!对了,这样想就对了。另外我再问问你,那老罗到底心里实际怎么想的呀?我咋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那热乎劲儿太过了吧。你不知道现在他把我当哥们处了,有事没事都跑到铁匠铺找我喝茶聊天,现在吃饭的时候都想赖到我这儿。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有点不得劲呢。搞着他老婆,再跟他交朋友,这咋觉得有点别扭呢?”
孙彩凤笑着狠狠瞪了段成良一眼,自己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止住,说道:“你就不是个正经人。你放心吧,他是真那样想的,也是真想跟你交朋友。我觉得他甚至都想给你当一家人过了。说实话你是不理解他。你全全活活一个人,根本没法感同身受,不可能全部理解他残缺人的心理。简单说他要的就是一张脸,还有一个心理上能完完整整的家。这些现在他都有了,他还有啥不满意的,有啥不高兴的呀?说实话,他是真的把肚里孩子当亲人,自然而然把你这孩子爹也不当外人了。”
段成良笑着摇摇头,“哎,不管怎么说,反正我暂时还有点不适应。同时这事儿我也得看看,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也得经着点心儿,可不能一下子全不操心了。你看那些话本小说里,宫里的阴人最阴了。对了,你回来上班可以,但是活可不能跟从前一样,毫无顾忌的撒开欢去干,一定得悠着点儿,能动嘴皮子就别动手,坐坐办公室少没事出去转悠。等过一俩月稳定了再说!”
孙彩凤看出来了段成良的关心,一脸甜蜜的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有点好奇的问:“成良,你给我透透底儿,你那些好东西到底从哪儿弄的呀?肉啊,鸡蛋呀,鱼啊什么的我都不说了,瓜果蔬菜也不提,我就想问问那奶粉你从哪儿弄的?你别多想啊,我只是好奇没其他意思。另外还有一点,我还是有点担心,都跟你说了,我没那么金贵,只要肚子能吃饱,歪着扭着就能过去,可值不当的为了一张嘴冒风险。”
段成良看了看孙彩凤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说:“你就把心放肚里,踏踏实实的吃。想要什么缺什么,只管提,至于怎么弄那是老爷们的事,你个娘们儿,别操那么多心。再说了,我比你惜命的很,有危险我肯定不干。不然的话我把自己折进去,这孩子老婆不都成别人的了,那才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他们俩正在这儿说着话呢,外边有了动静,段成良一感知趴在墙上的小猫传递的信息,原来是秦淮茹来了。
“外边来人了。有话等会儿再说。”
孙彩凤赶紧整了整脸上的表情,收拾收拾衣裳,往后退开两步拉开点距离,做出一副在铁匠铺里检查工作的模样。
秦淮茹进来看见孙彩凤,惊讶的问:“呦,孙组长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可得小心点儿,现在最不稳当。”
得了,这下好了,找到了共同话题,两个娘们儿拉着手坐到木桌旁嘀嘀咕咕聊起来怀孕养孩子的事儿去了。
段成良看着她俩十分投机的样子,心里琢磨了,等过几个月孙彩凤稳当了,这事儿是不是还得提前跟秦淮茹说一声?还是说要一直瞒着她呢?
正在他琢磨的时候,秦淮茹扭过来头对他说:“哎,忘了给你说了,何雨水放假了。但是,她在家里呆不住,马上学校集体劳动,这个暑假也清闲不了。所以她让你今天回家去住,最起码她回家这几天,你得天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