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刘海中一个徒弟骑着自行车和刘海中的媳妇儿从后院出来,院里在家的人都已经听见动静,全站在屋外等着看热闹呢。只有这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消息,反正大家伙都知道刘海中出事了,现在人在轧钢厂的厂医院里躺着呢。
秦京茹抱着胖小子,领着棒梗站在他家门口的屋廊下,瞅着面容凄凄的二大妈,支着耳朵听着那边贾张氏跟人咬着耳朵说八卦。
贾张氏现在身体恢复了一大半,虽然落了个病根儿,总没有原来那么舒服,但也不太影响生活,她自己也适应了,所以重新在院里变得活跃了起来。
这样的情况她自己倒挺高兴,因为就这一个小病根儿,总是能被他她拿来当挡箭牌。遇上有活要干,不想干,咳两声喘一喘,立刻就有了借口。
说实话,现在贾张氏心里很庆幸,也很得意。不过,同时也有点懊恼。主要是现在的生活质量可下降的太多了。好东西全断了,天天都是菜窝窝咸菜丝儿。棒子面糊糊配白菜。而且听秦淮茹说,不省着点吃,可能连棒子面糊糊都没了,估计要喝棒子碴粥了。
不得不说,现在这个八卦消息传的是真快。这会儿贾张氏正听人绘声绘色的讲述刘海中在厂里干活,差点出人命的事儿。
“听你说那么惊险,到底最后出事了没有?”
“当然没有啊。你也不想想,这要出了人命,刘海中的媳妇儿还会是现在的情况吗?估计早就哭天抢地的被人给拉走了。”
贾张氏问:“你得的信儿准不准呀?”
“怎么不准呀,当时,刘海中的徒弟背着他往轧钢厂医院跑的时候,跟过去看了。”
“那刘海中到底怎么样?他咋了呀?”
“嘿嘿,说起来,有好几个说法。有人猜是刘海中胆小吓住了。还有人说,刘海中最聪明了,借着机会装晕倒,最起码好说一些,能少不少麻烦事。最可笑的是,甚至有人说刘海中是饿晕了。呵呵,反正不少人都认定,刘海中肯定是装的。那个人最精了,碰见事儿,好事冲的快,坏事儿躲的也快。”
贾张氏听了以后先是满脸的好奇,到最后撇了撇嘴角,心里暗自嘀咕:“哼,刘海中还能算精吗?”
其实,听这些人传的八卦消息,可以听出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说的最有鼻子有眼的,不过也就是知道一部分信息,然后连猜带蒙,各种像模像样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最起码,到现在为止,话里边儿还没有一条跟段成良联系到一块儿的消息呢!
这会儿,虽然二大妈已经跟着刘海中的徒弟走了,但是前院后院人都出来了,全都聚集在中院,大家交头接耳聊的热闹的很。
主要是大家一听说差点出人命,都一下子打起了精神,各种各样的猜测层出不穷。最近的日子过得不高兴,难得的碰见一个乐子,自然要好好说道说道。
棒梗本来站在秦京茹身边,这时候看见后院的王翠,也跑到中院来了,这会儿正跟秦京茹站到一块儿,边逗弄她怀里抱着的胖小子,边跟其他的人凑在一起聊的同样热火朝天。
棒梗待的无聊,看见王翠没朝他这边注意,眼珠一转,偷偷的从人群中溜开,从小过道跑到后院去了。
他刚才留意了,连聋老太太和王翠都没在后院,全在中院待着呢。二大妈刚才又出去了,可以说整个后院现在应该是空无一人。
棒梗身手灵活,呲溜一下窜到后院。先朝着四周转悠了一圈,确定这儿每家确实都没人后,又重新跑到王翠家的屋门口,咬牙切齿的把兔子笼的门给扒开了。
“哼,让你们吃兔子。兔毛也吃不上。”
棒梗把门扒开,却没见兔子趁机出来,干脆又拾了根树枝,朝着兔子窝里一通乱捅。
本来人家兔子怀孕挺辛苦,待在这笼子里过的日子挺舒心,根本不想乱跑,可是架不住棒梗的一通操作,人家实在受不了了,于是躲着躲着就从兔子里笼里出来了。
棒梗一看,嘿嘿,笑了两声,把树枝朝旁边一扔,再也不管兔子了,转身就朝中院跑去。
这小子真够可以,他把兔子给人家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