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奇怪的看着何雨水收拾衣服,拿上毛巾,竟然又准备去外边的澡堂洗澡。
大冬天这么冷的天,在乡下公社里,一个月洗一次就不错了。她才来几天,何雨水都洗两次了,这城里人也太讲究了吧!
何雨水临出门之前随口问了一句:“你去不去?”
秦京茹摇了摇头,她倒是想去,但是又觉得老跟着占便宜,要是放在吃上脸皮厚点就厚点,可是为了洗澡总觉得不划算。
就在何雨水正要出门的时候,没想到前院三大妈竟然过来了。
“呦,雨水,看你拿的东西是去澡堂?”
何雨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口支应了一声:“嗯,快过年了,洗洗,干干净净的舒服。三大妈,你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想跟你借根针,家里那根也不知道掉哪儿去了,我的眼力头也不好,怎么找也找不着,紧等着用,看你这儿有闲的没有?”
这年头针头线脑可不是零碎的小东西,一般人家用的爱惜的很。邻里之间互相借着用也是常有的事。
何雨水给秦京茹说了一句:“京茹,你帮三大妈拿根针。”
然后,她对的着杨瑞华笑了笑,就准备从她身边过去出去洗澡。
谁知道从身边经过的时候,却听见杨瑞华突然笑着说道:“刚才段成良那屋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两个人进屋里半天了也没出来,哎呦,这个段成良也真是的,大白天来女同志了,你说他关什么门呀?说出去影响多不好。”
何雨水一下子停住了脚步,看了看杨瑞华,皱着眉头问:“谁来了?”
“谁知道啊,进去的快没看清。不过一看就是年轻漂亮,而且好像还是坐着汽车来的,你说这段成良都是认识的什么人呀?”
何雨水没再多问,抿了抿嘴唇,对着杨瑞华笑了笑,拿着东西直接过了穿堂屋去了前院。
当她走到段成良屋子门口的时候,放慢了脚步,有意的支着耳朵朝着屋里边听,不过也并没听见什么动静,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一转身朝着东厢房走了过去。
当何雨水站在门口敲门的时候,杨瑞华正好回到穿堂屋,躲到墙角处露着头往东厢房偷偷的看。
虽然,她嘴上说不想让他家孩子跟何雨水再有牵扯,但是,眼瞅着段成良跟何雨水搅和到一块儿心里也不得劲儿。要真说起来,其实在她心里还是想把何雨水当成备选,打算着最起码在闫解成跟闫解放结婚之前,何雨水最好别说人家。
别瞅着何雨水,东边那个小耳房不大,但是刚才她站在门口往里瞅瞅,还是眼热不已。最起码也是个过日子的地方呀!
一说到住房上,杨瑞华最眼气的还是就在她家正对面住的段成良。
你想啊,她一家几口人住的面积跟段成良一般大,关键人家的房还是自己的,他们还是租的公家房。这一来二去差别可大了。
要真说起来,也就是他家闫解娣年龄小,不然的话,还真是一门好亲事!
至于早前一段时间传言的什么鸡飞蛋打那都不重要,管他什么碎不碎,打不打的?只要有口吃的,有住的地方不比什么都强吗?
东厢房。段成良正奇怪,今天路这么不好走,为什么娄小娥又跑过来了?
娄小娥在段成良疑惑的目光下,一进屋先把几间屋都转着看了一遍,嘴里嘟囔着说:“你这屋子里怎么空落落的,不像个过日子的样子。不过房子倒挺宽敞,够住的。”
段成良笑着说:“肯定没你家那屋子住着舒服。小洋楼大洋床,软乎乎的垫子羽绒被。”
娄小娥很惊讶的看了看段成良奇怪的问:“你咋知道我被子是羽绒的?”
段成良心说:“我总不能说是看电视剧民国有钱人家总少不了一条美国产的羽绒被吧。”
“哦,羽绒或者羽毛的背服没什么奇怪的。咱们老祖宗宋朝的时候就开始有了。想着那么暖和轻便的东西,你们家肯定会用。”
“你懂的还挺多的,你很好看书吗?”
段成良一点都不脸红,大言不惭的说:“嗯,多读书,爱学习,才能眼界开阔,才能不断的进步,干好工作。”
段成良这么一番表态,竟然把娄小娥说的脸红了,很不好意思的说:“今后我得向你学习,平常我就不大爱看书。不过我比较喜欢听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