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厂领导,哪怕情绪再激动,也要先把情绪先酝酿着一些。毕竟三名队员的比赛还有一大部分没完成呢。
现在还不能彻底的放松,更不能把这口心里的气儿给泄掉。所以说话的情绪都要有所保留,最起码也要照顾其他两名女队员的情绪。
整顿饭虽然开心轻松,但是并没有提太多实质性的内容,领导们也难得的说了一些互相打趣的话。说实话,最近大家伙日子过得都挺有压力,突然之间来了这么值得高兴的事儿,从上到下,心情的愉悦和轻松自然在所难免。
王教练今天就很激动,更是抑制不住的高兴,但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拼命的把这份激动和高兴先压抑住。因为有一句成语叫得陇望蜀,现在有了段成良的5千米打底,王教练心里也有野心在滋生,他还想,说不定他们这个小小的田径队还有更多的奇迹可以诞生呢。
毕竟段成良的其他两个项目,包括鲁春枝和苏悦不是没有可能冲击一下好名次。
于是,本来非常希望能够来个大醉而归彻彻底底高兴一场的王教练。还是跟厂领导说话更多,酒也只是碰了几杯助助兴。然后等饭吃的差不多就赶紧领着段成良他们三个回宿舍休息去了。
走到宿舍门口,王教练对三名队员说:“好了。过去的就暂时忘了,好好养精蓄锐,调整心态,把状态保持好,争取明年再接再厉,再创造新的佳绩。都休息吧。”
躺在屋里,段成良虽然高兴,但是实在是谈不上激动,当国歌结束,从领奖台上下来,没有了那个氛围加成,他的激动心情已经恢复平常了。
现在他正躺在床上,手枕着胳膊在琢磨明天剩下的两项比赛,上午的铅球和下午的跳高到底该怎么比。
是来个三连冠还是有选择的放弃,以便能够让自己不太引人注意呢。
这对他来说真是一个选择性难题。说实话,尝到冠军的滋味以后想让他放弃拿冠军,还真是有点不甘心,但是要真是一下跨项目拿三个冠军,他又可想而知,会引起多大的注意。这跟他的原则有点相违背呀。
“铛铛铛”,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段成良看了看手表,还不算太晚,但是教练都说了,让提前休息,怎么又有人敲门呢?他第一想法应该是王教练找他有事要交代。于是从床上下来,走过去把门开开,结果门刚一开道门缝,苏悦就闪身进了屋,而且还不等段成良反应过来,自己随手就把门关好插上了。
“我,我有点紧张,想找你说说话。”
哦,段成良看着苏悦的表情,发现这姑娘说的可能不是假话,应该是真的紧张。毕竟像他这种心态的人,不说万里挑一,最起码也是千里挑一,反而是像苏悦这种反应才属正常。
当然另外一个姑娘鲁春枝,那就不是一般人。因为那姑娘,早已经给大家说了,她的任务已经完成,能进决赛就标志着,没有辜负王教练的期望,也对得起自己这几个月辛苦的训练。
瞧瞧看人家这觉悟,看人家的心态。她能紧张吗?
相对而言,苏悦很明显有更高的期望,自然而然心态发生了变化。
然后正在段成良琢磨着怎么去帮苏悦调整一下她的紧张心情的时候,人家苏悦自己已经主动下手了,一下子搂住了段成良的腰,扑进了他怀里。
合着,缓解紧张就是靠举动啊。段成良还以为是要找他聊聊比赛,让他缓解一下心情呢。
“段成良,亲我。”
苏悦紧紧的抱着段成良,抬起头闭上了眼。微微嘟着嘴。
段成良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觉得作为一个队友,而且还是好朋友,为了帮助苏悦的缓解紧张的心情,这个时候对她的期望绝对不能够辜负,于是低头亲了上去。
刨除其他的因素,段成良真的很喜欢麦田清新的味道。
怎么形容呢?这是一种阳光照耀下,金黄麦浪中翻滚出来的自然清新。
让他脑子里不禁想起了那段熟悉的旋律,现在的感受确实很有那首歌的味道。
“远处蔚蓝天空下,
涌动着金色的麦浪,
就在那里曾是你和我,
爱过的地方,
当微风带着收获的味道,
吹向我脸庞,
想起你轻柔的话语,
曾打湿我眼眶,
嗯…啦…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