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
段成良真的不敢相信,这才1958年10月底,还不到1959年呢,能这么严重?
不过听老马描述更多的细节以后,他不得不相信。看来,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的,都要有一个逐渐演变的过程。虽然说1959年会更厉害,但是也不代表1958年就没有征兆,就没有相应的现象啊?
……
舒阳坐着吉普车走了以后,白传芬郁郁寡欢的回到了住处。一进自己住的那个低矮的屋子,就觉得憋闷的慌。再加上房间人多,住了4个。这会儿乱糟糟的,更让人心烦。
于是她想起来舒阳住的那个房子。毕竟是安排给主要演员的,比她住的这个房子条件好多了。而且还在村子边的山坡旁,很安静。
“她刚走,可能房子还没有重新安排进去人,干脆我今儿先搬着东西住进去。那个屋子虽说住两个人,但是另外一个人这两天回北京城汇报工作去了,等于说只剩舒阳一个,现在舒阳也走了,那屋子就空下来了,正好我一个人住着多舒服啊!”
当然,一个人住一间屋子,还有更好的便利。
本来她今天已经约好了,要跟王棠在牲口棚见面,现在总算有个更好的地方,不用再忍受那股子臭味儿。
别误会,他们两个见面只是为了讨论一下关于舒月的事情。并没有其他的男男女女的情况。
如果说没有公演以后这一圈全国演出下来以后,亲眼看到的各个演员的境遇。王棠可能对当第一主演的那份心情,还不像现在这么迫切。
要知道相比较白传芬来说,他才是跟主演生生的擦肩而过。忍不住常常叹息,这么大的人生机遇,给错过去了。
如果舞蹈团训练演出还是跟前一段时间那样,按部就班,说实话王堂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继续默默训练,只希望哪一天,能熬到新的机会。
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王棠可不像舞蹈团的大部分演员那样是温室的花朵和小草,他可是从最基层的第一线一步一步奋斗上来的,熟知人情世故,更知道,很多事情表面掩盖下的真正规则。
在王棠看来,只要是大规模的活动,就意味着更多的机会。有许多可操作的话题!
他已经盘算好了,一定要抓住这一次机会,第一步只要把舒阳这个不谙世事的女孩,找到机会多扣几顶大帽子,把她这个女主角趁着机会换掉。自然而然男主角跟她牵连这么深,肯定也不能独善其身,这样的话他这个第二主演不就顺理成章的上位了吗?
而且,他现在正在苦苦想拉近关系,但一直没有取得重大突破的新舞伴,就有可能演主角。这份大礼送过去,想要什么还能得不到手吗?
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人配合,特别是如果有一个身份合适的女性,能够跟他共进退的话,效果肯定更好,自然而然,王棠第一时间就想起来要跟白传芬合作一下。
天色渐晚。
王棠站在牲口棚里,忍受了熏人的气味,耐心的等着白传芬的到来。他们约好了要在这儿碰面儿,准备商量一下,接下来,该采取哪些更深入的举动,以便能让舒阳身上有更多可攻击的东西。
嗯,终于来了。
可是白传芬打着伞,刚一进牲口棚,伞都没合,直接对王棠说:“走,那边有个环境更好的单独房间可以烧点热水,边喝边说。”
王棠眼中猛的一亮,不禁饶有深意的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白传芬。
他们两个人虽然是早就有过“生死之交”的亲密战友,毕竟中间有了变化,两个人也早就没有更多的联系了。
要不是这一次同仇敌忾,碰到了好机会,两个人也不可能再携手同行。毕竟白传芬心里的怨念大的很呢。
两个人一把伞,朝着山坡前那处小院子走去。
路上王棠好几次借着脚下路滑的机会,身体倾斜碰到了白传芬的身上,回应的信号很积极,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两个人还要好的时候那种感觉。
一时间,王棠只感觉雨在下,血在烧,秋意渐凉之中甚至浑身热气直冒。毕竟新舞伴要小心呵护,讲究的是循序渐进,不能太冒失,而他为了树立形象,这么长一段时间一直都素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会儿总觉得今天的雨下的有点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