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么简单的账,为什么上面那么多人算不清呢?他不相信,大家伙都比他笨,所以他只敢怀疑是不是自己变笨了,不会算账了。
这么多好材料,浪费的让闫埠贵心疼的要命。他家原来是做小生意的,最知道,一厘一毫的利润来之不易,可是像现在炼钢铁这么败家的行为,他简直是无法想象会发生在如今的艰苦奋斗岁月。
天天喊口号,不都说要艰苦朴素,严谨作风吗?为什么这么大的糊涂账就偏偏不严谨,这么大的浪费偏偏不艰苦啦?
从牙缝子里扣再多,扣多少也弥补不了短短几天眼瞅着天大的浪费呀。
闫埠贵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世界,甚至让他一度产生了自我怀疑。
难道我老闫扒拉算盘珠子的本领有所退步了?
所以,最近他心里真的很闹心,炼钢铁的事,让他迷茫郁闷的要命,再加上突然又发生段成良打他那几盆花的主意的事,让他更是心惊肉跳,心里难免慌乱惊惧。
这样一来,最近一段这日子过的,别提多折磨人了。
就在闫埠贵思绪纷纷的时候,刘海中开口又说:“当然了,调整归调整。总结归总结,咱们也不能把上级领导要求的钢铁产量给放一边儿。毕竟,那才是我们的目标,是我们工作的重点。所以,我们三个也要配合着,赶快跟上级领导沟通,尽快的领会领导的意思,摸清楚领导的指示。看看怎么调整工作。我相信上级领导很快就会作出积极的调整,重新带领我们为完成总体目标努力工作。咱们三个要尽量保持一致,时刻准备着,只等着上面一声令下,就赶快尽心尽力的去执行。”
易中海略微诧异的抬眼看了看精神焕发的刘海中,嘿,这个老刘,现在水平有所提高呀。不知道是不是有高人指点,看来现在反而不能再随便小看他了。
炼钢铁的工地上出现的新情况。在晚上回到家,段成良就从秦淮茹嘴里知道了最新进展。
完蛋了。该来的终于要来。段成良忍不住看了看放在案板上的那把菜刀。不行,从现在开始刀不能往外露了。
他又往屋里瞅了一圈,准备今儿就开始把所有吸铁石能吸住的东西全收进空间里去。另外,明儿一早上班了就去废料场再好好搜刮一批各种钢铁原材料。
中间两天,他拿着上一次顾为民给他开的条子又去过两次,但是下手有点太秀气了。本来的打算是细水长流不动声色,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是,没想到这么快铁矿石和铁砂就会紧缺。自然而然,接下来就是那废料场里的宝贝东西们该粉墨登场。
如果他再不把好东西挑挑拣拣收到自己空间里备用,接下来几年就别想再能有好材料。没有好材料肯定影响他的锻造活计!
看来要加紧准备了。一定要赶在收钢铁献钢铁的大活动之前,把自己的料备足。想想那么多好东西,最后被扔到高炉里炼成废料,还真让人心疼。
其实现在听秦淮茹讲述工地上劳动的情况,段成良基本上也明白,现在建的新的一批小土高炉,质量不但没提升,反而相比在95号院里那三个小高炉的质量还有所下降。
原来,那三个小高炉当时的设计和建造质量,赖好还是能炼出钢铁的正儿八经的土炉子,如果好好操作操作,再稍微的做一点设计建造的修改,运用土法炼钢炼出好钢铁,绝对是可以期待。
可是,现在新的一批,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炼钢铁的土炉子。
如果还叫它们炼铁小高炉都觉得亏的慌,在段成良看来,如果非要给它们起个名,顶多会叫它们“土熔炉”。
换句话说,以段成良的判断,这些炉子顶多也能把那些好材料们,给用了大量的燃料以后,高温加热融化了,然后裹着大量的杂质,再从炉子里流出来,最后重新凝固变成固体。
要非要叫最后出来那一坨东西为钢铁,好吧,指鹿为马,历史上也不是没发生过。没办法,那样的话,老百姓也只能跟着叫了。
段成良忍不住自己暗暗的叹了口气,唉,这些事儿他也无能为力,也操不了那份心,还是操好自己家小日子的心吧。
“秦姐,你听我说,瞅着机会赶快把家里铁质的东西都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