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甚至忍不住脸上就要露出笑意,她好不容易才平抑住了自己兴奋的心情,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同情。“段成良,你别伤心了。别人不要你了,我们还是朋友。其实,跳舞的小娘皮有什么好的呀?我可是知道她们训练和演出的情况,就觉得她们不正经,你要是真把她娶回家还不够操心的呢?而且即使是人还不错,老见不着面儿,而且过不了正常家庭生活,在一块还有啥意思?所以,断了就断了吧。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呢。”
娄小娥说着把自己的脸凑到了段成良脸跟前,使劲的晃来晃去,就是想让段成良注意到她,就差明说了。“那个小娘皮有啥好的,不如咱俩过日子算了。”
段成良茫然的看着杵在自己眼前的粉嫩小脸儿,闻着直往鼻子里钻的悠悠香味儿,陡然间一精神。
“卧槽,这是干嘛呢?要死要活的。看现在这个样子,不管怎么样,也不会让我再重新穿回去了。日子总要过呀,啥都没了,人还在呢。潘驴邓小闲。除了“邓”,需要再付出点努力想想办法之外,其他都是天赋异禀啊。瞅瞅,这不眼跟前儿,还有一个巴巴往上送的呢。”
段成良看着在自己眼跟前晃来晃去,娇艳的嘴唇,一探头朝着上面亲了一口。嗯,水蜜桃香甜的味道,果然能够让人心情愉快,弥补心灵的创伤。
于是,他干脆一伸手把娄小娥抱在怀里,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仔细的品尝了起来。
事情就是这么巧。
休息室里段成良抱着娄小娥正亲的“吧唧吧唧”响的时候,锻工车间又来了一个人。
前头好几天,段成良天天自己在这值班,没见一个人来过。今儿也不知道这么热闹,先是上午顾为民过来给段成良安排了一堆活,现在刚吃过中午饭的时间,娄小娥跑了过来,这会儿竟然又来人了。
哦,来的还是苏悦!
段成良亲的有滋有味儿,手也不老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弄的娄小娥浑身发软,气喘吁吁,满脸绯红。一会儿早就把周围的一切还有心里原来的想法忘得一干二净,晕晕乎乎,魂儿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苏悦在锻工车间,往车间里头踮着脚尖看了看,黑咕隆咚的明显没人,于是走到休息室门口,就听见了里边吧唧吧唧的奇怪声音。
她也是因为今天中午段成良没去吃中午饭,所以有点担心,找个机会专门跑过来看看,段成良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毕竟她专门问了王教练,王教练说段成良没请假呀?
“嗯?什么声音?段成良在干什么?”
苏悦好奇地伸头往休息室里看了一眼。“呀!”她一下子捂住了眼睛。“段成良就不是个好东西,大白天上着班,在车间里,跟,跟人,跟人乱来!”
休息室,正全情投入,十分动情的两个人,被突然的惊呼声给惊醒了。
段成良吓了一跳,赶紧扭头往休息室门口看,然后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飞快的跑开了。“好像是苏悦。”
他赶紧把横躺在自己腿上的娄小娥抱着放在旁边,站起身,拔腿就朝着苏悦追了过去。
苏悦这会儿心情乱七八糟,失魂落魄,所以走路有点踉踉跄跄,没走多远,就让段成良给追上了。
段成良一把拉住了苏悦的胳膊。
苏悦红着眼睛,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死死的盯着段成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呸,别拉我。我不想理你。”
段成良用另外一只手挠了挠头,心里琢磨,“是啊。我追她干嘛呀?又没什么可解释的,既然她都看见了,反而省事儿了。”
于是,段成良略微沉吟就把手松开了,然后他对着苏悦笑了笑,语气自然的问:“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苏悦狠狠的瞪着段成良,一字一句的说:“我真是想瞎了心了。竟然还担心你。再见。”
段成良看着毅然决然转身离去的苏悦有些踉跄的身影,摇摇头叹口气,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在50年代的时候,称呼渣男用什么词?估计以后,苏悦就是会对我用那样的称呼吧。”
唉。空间没了,以后做渣男也得低调一点。不然的话让人给堵住,没地儿躲了。这可真是一件让人想想都悲伤的事情。
我的空间,我的金手指啊,你快回来吧。还有我的小猫、小鱼和小母鸡!回来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们。
所有的好东西都是那样,失去了才知道它有多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