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需要补充点能量,耗费了那么大的体力,“瑜伽士”的秘传确实不同凡响,应付起来很有难度。
要真说起来,还是这独门独院住着舒服,就拿现在悠扬的琴声来说。在大杂院里要是弄个留声机,天天放这些东西,早晚会被有心人注意上,指不定什么时候找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就给你来一下。
但是,在这样的小院子里,只要能够注意点音量,还是能够比较安心惬意的享受一下音乐的。
本来段成良前俩月去信托商店买手表的时候,还想给自己搞个留声机,听听黑胶唱片。
后来回去自己一琢磨,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听音乐这事儿,就跟做饭香味儿遮不住一样。总会让有心人惦记上。吃吧,还好说,可是音乐这种无形的东西属于意识流,特别容易被解读,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花钱买麻烦了!
陈大姐标准的就是上得厅堂下的厨房,还能上床的杰出代表。不大会的功夫,她就手脚麻利的端着两盘菜和两碗米饭,回到了屋里。
把东西摆到桌子上,嘴里还谦虚的说着:“今儿我也累,所以只是随便做了点吃的,能填饱肚子就行。”
随便就这样,要是不随便呢!
不过别看只是随便一炒,味道还挺不错,段成良一点儿都没客气,吃了四大碗米饭,两盘菜绝大部分也都进了他的肚子。
陈大姐自己倒没吃多少,注意力都放到了段成良身上,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扒拉的这么痛快,显得也很高兴。
“看你吃饭,真能下饭。你每顿都吃这么多,身上还这么瘦。这么多营养都去哪儿了?”
段成良放下碗,把筷子拍在碗上,一抹嘴,笑了笑,挑着眉毛说:“去哪儿了,你最清楚。”
陈大姐让段成良的话,弄得一下又红了脸,“真是的,啥话都能往上连。段成良你真得好好加强学习了,思想有问题。”
“哼,我思想没问题才是有问题呢。食色,性也。正常的很。”
“呸。就会拿话过来歪解,别以为我不懂什么意思。穿凿附会,歪理邪说。”
陈大姐嘴上说着这么多不满,可是脸上的表情,说话的语气再加上,身体的姿态无一不表明,她对段成良这样的歪理邪说很认同,而且很享受。
就在段成良吃完饭,又说了会儿话,看看手表,4点多了准备离开的时候。
在京郊秦家村,许大茂才刚刚睁开眼儿,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他现在生物钟很准时,现在醒过来,标志着马上又该为晚上的电影放映做准备了。这个时候起来洗洗刷刷,吃好饭正好不耽误工作。
没办法,昨天晚上秦家村的人太热情了。先是生产队长,会计,还有民兵队长,陪着喝酒聊天太投机。
然后吃好喝好,出去到院门口撒泡尿的功夫,又发现了热心爱学习的女社员。
别看许大茂酒没少喝,醉意醺醺,但是眼力头一点都不弱,丝毫不受影响,反而对特殊事物的嗅觉更灵敏。只是一搭话,听了听语气,看了看身态、表情,他心里就有了数,自己自从来到秦家村,苦苦找的人总算是盼来了。似乎这个自我推荐上门的,还真有点印象,放电影的时候两个人就不止一次对过眼。
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个小寡妇,于是,许大茂跟人家默契的约好了讨论学习的时间,然后回院里又随便跟生产队长他们支应了一会儿,就推口累了,回到了给自己安排的住处。
然后等到夜深人静,月上柳梢头,正是佳人有约的最好时间。
所以一夜弹尽竭力的交流学习很耗费精力,这不两个人睡到现在才醒过来。
昨天来的时候,注意力都放到了小寡妇身上,没太注意看她家里的环境,许大茂这会儿睁开眼四周看了看才发现,虽然房子也是砖墙茅草屋顶,但是收拾的还挺干净。嗯,这一下让他更满意了。于是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的女人。
“她叫什么来着?哦,还好没有忘,应该是叫王翠。”
许大茂觉得以后秦家村可以常来走动,这儿的社员学习积极性很高,对电影渴求也很强烈。应该加大支持力度!好给她们更多学习先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