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对着秦淮茹和何雨水左手抱右手,做个拱手礼。
“二位口下留德,千万别捧杀我。你们还是实事求是点,多给我留下点进步的空间和动力吧。如果你们想以后吃到更好吃的菜,最好还是多提意见,多批评,夸的太厉害了,我会骄傲的。人们不是经常说,骄傲使人落后,谦虚才会让人不断进步吗?”
……
何雨水今天一回到95号院就直接拐到了段成良的屋里,到天蒙蒙黑的,才回到中院。
在开小耳房门的时候,傻柱听见动静,从他屋里露出头看了一眼,有点意外的问:“雨水你啥时候回来的?”
何雨水把门打开,没急着进去,先开着门跑跑屋里的味,对傻柱说:“我下午回来的,刚才在成良哥那儿吃的晚饭。”
傻柱本来还挂着笑脸呢,结果听了何雨水的话后,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了起来。“你怎么又去段成良那吃饭去了?”
何雨水问:“我不去他那儿吃,回来能有饭吃?哥,我问你咱家今儿晚上准备吃啥?”
傻柱被问的张口结舌,尴尬的挠了挠头,他自己还在这等着别人施舍呢,屋里啥吃的也没有,每天吃饭就靠着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两个人了。
呵呵。何雨水看见他那一脸尴尬的模样,摇了摇头,看屋里跑的味儿差不多,进屋把行李放到自己床上,没顾上收拾屋子,直接又朝前院走去了。
“哎,何雨水你又干啥去?”
“我看成良哥那儿攒了不少的脏衣裳,我替他拿过来,跟我的衣裳一块洗了。”
“你……。”
傻柱差点没被气得脚伤全好,健步如飞,可是他三条腿到底没有何雨水两条路走路快。他这边还没顾上反应呢,那边何雨水压根就没准备听他的意见,早就过了穿堂屋去前院了。
傻柱站到屋门口,脸上阴晴不定,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也就是过了两三分钟,他就听见穿堂屋那边传来说话声,抬头一看,看见秦淮茹竟然也跟着何雨水一块抱着不少的衣裳往中院走过来。还有一个棒梗在旁边,高兴的蹦蹦跳跳,显得特别的幸福。
傻柱自从秦淮茹接了班去一食堂工作以后,心里都特别焦急。他现在后悔死了。
要是这一次没再受一次伤,现在不是天天就能跟芹姐一块儿在一食堂后厨搭帮干工作了吗?到时候两个人一块上班,一块工作又能一块下班回家。
他想想心里都美的慌。可是偏偏现在因为脚伤,必须得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段成良啊,段成良,这可都是因为你呀。关键还是现在何雨水的种种表现,更是让傻柱心里火急火燎,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气直往上冲。
说实话,要不是这会儿秦淮茹跟着一块儿来了,说不定傻柱早就爆发了。
这是什么妹妹呀?
回来都没跟他哥说几句话。她自己是吃饱了,却根本不操心他哥吃了没。专门给段成良洗脏衣服,也不问他哥屋里攒没攒下来该洗的东西。
虽然不好直接发脾气,但是傻柱等何雨水走到跟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何雨水,你可是个大姑娘,多注意点影响。别到时候名声传出去了,咱老何家面子上不好看,你自己想找合适的对象,怕是也会受影响。多想想吧,别胡闹啦,因为吃顿饭搭上一辈子不值当。”
秦淮茹看了看傻柱极力压抑怒火的样子,撇了嘴角笑了笑,开口说道:“这平常不见你出来,今儿怎么突然跑出来在这儿阴阳怪气。怎么一顿饭就跟一辈子扯上了?还有何雨水咋了?你这个当哥的,问没问她到底学习怎么样?还有,她这次中专考试的成绩怎么样,你想起来问了吗?”
傻柱一下愣了。
他压根儿把这件事都忘到不知道哪儿去了。要不是秦淮茹提起来,甚至心里都没这件事的印象。
哎呀,这可真是太不应该了。说实话,何雨水放假该回来,却一直没见人影,他这个当哥的还真没太想起来这个妹妹。
只不过,这会儿傻柱心里反而想起了另外一个让他挠头的事儿了。
早就许诺给妹妹的自行车可该怎么办?前面上初中因为距离不远,何雨水也不常回家,还好说。可是两个人早就说过了,初中毕业再接着上学,就要给她配上一辆自行车。
可是现在家里这个情况,上哪去弄钱给何雨水买自行车呀?最少得100多。而原来攒下来的钱,这几个月没怎么上班,早让他给花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