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看着何雨水沮丧的样子,呵呵又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丫头确实是挺不容易,考完试了,马不停蹄的又直接自己给自己找活,开始挣下一年学习的生活费了。
从这一方面来说,她一个小丫头可比院里其他几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大老爷们强多了。
看看刘光天,还有闫解放,放假了,根本都没有像何雨水这样的心思,只知道躺尸、傻玩。
段成良这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今年刘光天也是初中毕业。
他虽然比何雨水年龄大一岁多,但是上学晚。反而正好他俩算一届的学生。
“对了雨水,你知道刘光天学习咋样?他考高中了没?”
“他呀,没考。说他爸能给他安排工作。”
怪不得那小子天天安枕无忧,一睡睡到大天亮,天天不见人出来乱晃悠呢。原来是人家心里有数,老子能当事儿。
两相一比较,何雨水可就比刘光天要自强自立的多了。人家一个女孩子,自己的事儿完全自己操心,上学、工作,甚至生活差不多都靠她自己了。
“雨水,连着那么长时间辛苦的学习,也别一心想着辛苦工作去赚生活费,也让自己休息休息,你看你,操心多了,肉总是长不到身上。正好,现在也没法暑期去勤工俭学挣生活费了,干脆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养足了精力才好到了中专以后,多学知识,快进步啊。”
何雨水先是叹了口气,不过很快也高兴了起来。
“哎,既然这样了,就不想那么多,就听成良哥的话,好好歇着,养足了精神,一心准备中专学习。”
“对嘛,这样想就对了,趁这个暑假,好好的补补营养。你身上长点肉,最起码明年到学校里有个老本能吃啊。”
何雨水被段成良的话逗的忍不住也乐了起来。
刚才何雨水一进二门,看见段成良就亲亲热热的迎了下去,反而对院里的三个大爷还有街道上的办事员,只是笑着点点头,没有过多的招呼。
等段成良领着何雨水直接说说笑笑进了东厢房,三个大爷站在那儿都是若有所思。
闫埠贵一张脸上阴晴不定,甚至能听到到他牙咬的咯噔咯噔响。
他可是对何雨水还打着主意呢,今儿本来看见何雨水回来,还挺高兴,结果这丫头竟然只对他笑了笑,连句话都没说,直接就跑段成良那屋去了。
这老何家的人就是不通礼数。傻柱就不用说了,没想到何雨水都是正儿八经的初中毕业生,算是知识分子,还这么不通人情。关键,她还主动跟段成良走这么近。
说实话,现在闫埠贵心里有点犹豫了。到底何雨水的这丫头合适不合适当儿媳妇?他还是对老何家的人有点没信心。不过再想想她家里的情况,又有点觉得舍不得,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下定决心。
毕竟,让闫埠贵眼瞅着便宜不占,就如同他小时候耳闻目睹家里做生意亏了本儿一样,那怎么能行呢?
闫解成也就比何雨水大上两三岁,按说也挺合适,现在只不过是何雨水还要接着上学,要这样想的话,她要是这一次考学考不上,直接出来参加工作是最合适了。
闫埠贵琢磨来琢磨去,他家两个儿子还是闫解成跟何雨水年龄相当,可以往一块儿牵牵线。闫解放还是年龄有点小,初中还有两年才毕业的呢,真要安排给他,说不定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刘海中其实跟他媳妇商量着,也不是没考虑何雨水。刘光天儿初中毕业,现在正在给他寻摸着工作机会,下一步就要介绍对象考虑成家了。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虽然老何家很多条件让人不太能看得上,但是光说何雨水人品模样还真没得说,关键是何雨水有间小房子呀。
他老刘家三个儿子,结婚了总不能都挤在家里那两间房里吧。那也睡不下,过日子也方便不了。
如果刘光天能够跟何雨水成了,正好不但能就近照顾家里,还能解决住房的问题,简直是两全其美。
而另外一个大爷易中海心里想的就复杂多了。他是一个老风流人物,虽然现在在人前,看脸面上天天道貌岸然,其实对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最敏感。
反正,通过他的观察,觉得何雨水那个小丫头,肯定心里对段成良有想法。
前一段时间他还专门因为这件事提醒过傻柱,可是没想到这世界上的事儿变得太快,现在他跟段成良的关系,已经形势急转直下。
所以,哪怕他明明知道何雨水对段成良的态度不一般,现在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儿去触霉头。
主要是在易中海看来,何雨水跟傻柱不一样,跟他没有太多的利益相关。可以说,这个丫头是好是坏,最后跟谁在一块过日子,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
至于何雨水那间小房子,易中海更是一点想法也没有,也看不在眼里。
这就是各人有各人的情况,诉求不同,所以对待人和事的态度,盘算事情的方式就会各有不同。
人们常说江湖不全是打打杀杀,更多的还是人情世故。四合院里的家长里短也是一样,所谓的恩怨情仇,说到根儿上,还不都是利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