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咋了?秦淮茹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段成良的背影,站在那儿直纳闷儿。她当然能感觉到段成良有情绪啊!
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说话还好好的呢,这是听见啥话了?
秦淮茹立刻想起来,是不是因为今天下班的时候她跟许大茂走的近了。
“嘿,这个段成良小心眼儿。还挺爱吃醋。”秦淮茹以为自己想明白了,抿着嘴笑了。
她先往院里四周看了看。闫埠贵家屋门口抻了两张凉席,上面躺着闫解放和闫解匡,两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聊什么呢。那边穿堂屋旁边几间房,也抻了了几张凉席,这会儿,能听见还有小声的说话声,应该都没睡呢。
她对棒梗和闫解娣说:“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俩都回去睡吧。”
“妈,你呢?你不走?”
“我找你成良叔还有话说,待会儿就回去,你先回去吧,找你奶奶去。”
段成良在屋里把今天带过来的菜摆到炕桌上,倒了一壶地瓜烧。
他今天到现在还没正儿八经吃晚饭呢,正好这一会儿小酒小菜先吃着。
秦淮茹进屋也没关门,直接往里屋走,看见段成良有酒有菜吃的正热闹,惊讶的很。
“你这是从哪儿捎过来的菜呀?呦,还都是好菜。”
段成良只管吃喝,根本没回答。
秦淮茹抿着嘴笑了笑,凑到段成良跟前,弯腰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怎么了?耍什么性子呢?你放心,我没有坐许大茂的自行车。”
啥许大茂?段成良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今天下班时候的事,摇了摇头:“跟许大茂没关系。那孙子我一点都不担心。我是想问问伱,也没想起来给我做一双布鞋?”
秦淮茹一下子笑了。“你咋知道我做布鞋了?不会是听棒梗说的吧?哎呦,你看看我拿过来的这是啥?”
秦淮茹话音刚落,已经开始拽着段成良的脚,把手里拿着的一双布鞋,一只一只的往他脚上套。“小气吧唧的。情况都不问清楚,在这瞎生气,小肚鸡肠,你都不是个爷们儿。”
段成良翘着脚看了看脚上的黑布鞋,下炕跳了两下,点点头。“还不错。挺舒服的。”
“不生气了?”
“我才没生气呢,就是刚才棒梗在我跟前儿得瑟,说你正在家里跟他奶奶一块儿给他做鞋呢。我一琢磨你还从来没给我做过鞋呢。”
秦淮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笑了笑说:“原来我是不会做,这不才跟着学,你这双鞋是我做的第一双,做工还不算太好,棒梗那是第二双,现在还没做好呢。提前我都没跟你说,就是想给你个惊喜,真是小气鬼。”
“来来,秦姐坐对面,这是马师傅在娄半城家炒的好菜,你也尝尝。正好,帮我倒酒。”段成良一听说还是第一双鞋,早没气了。
如果能有胖丫头,给倒着酒夹着菜,那不是更美吗?
段成良边吃边喝,心里美不滋儿的,偶尔抬头看了看秦淮茹。“秦姐,你好像又胖了点。脸都圆了。”
秦淮茹一脸幸福的摸摸自己的脸蛋儿,对段成良抛了個媚眼,说:“在一食堂干活也不累,还总能凑着吃点东西,再加上平常在家里你也没缺我的吃的,营养跟得上,又没人跟我生气,日子过得高兴,想不胖都难。哎呦,肚里这个可算是跟着享福了。这小家伙我觉得是一个有福的人。”
段成良点点头,他突然间想起来,好像秦淮茹怀孕有三个月以上了吧!
“秦姐,肚里的孩子有三个月多了吧。”
“嗯,都快4个月了。你没看,都显样了。”
段成良瞬间有了想法。他扭头看了看大开着的屋门。“哎,夏天咋这么多人喜欢睡院里呢?”
秦淮茹觉得他的举动有点奇怪,好奇的问:“你干什么呢?”
段成良摁着桌子探过身儿,凑到对面,在秦淮茹耳朵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