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中午的时候塞给段成良一个纸条,算是把自己的那一股子洒脱爽利劲儿给塞没了,晚上训练愣是没好意思再跟段成良说话,甚至眼光都没敢相对,一副扭扭捏捏,羞羞答答的样子,感觉她自己把自己处于了恋爱状态。
段成良也觉得很别扭,总觉得自己今天整场训练,一会儿像鹿,一会儿像青蛙,一会儿又变成了熊,严重影响了训练的投入程度,动作老是走形。
总共只有三个队员,两个人不正常,王教练看的直皱眉头。训练结束总结的时候,用非常严厉的语气。提醒了段成良和苏悦,训练就是训练,别把其他的东西带进来,要专心投入,争分夺秒,珍惜时间。
苏悦紧张的不行,以为被教练发现了自己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赶紧。非常刻意的拉远了跟段成良的距离。段成良忍不住直摇头,哎,这姑娘自己就是一场戏。
熬过去今天别别扭扭的晚上加训,吃过晚上的加餐,段成良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
明天没有训练,他觉得状态调整的也差不多了,准备回去开始炼钢,在铁匠铺工作间里熬个三天三夜,实验一下土法炼钢的初级技术。
因为在铁匠铺工作间里,外边时间静止,所以他即使熬個三天三夜,也不耽误时间,不过是有点费身体罢了。
不过,如果最后身体受不了了,还可以直接就在那睡一觉,养足精神了再出来。年轻,火力壮,偶尔来一下,影响不大。
等段成良回到家进了屋,关好屋门直接进了空间,先把小院里的植物和动物们照料一遍,撸了两把猫,正要准备进工作间里开始干活。突然间发现。这个时候许大茂竟然来到屋门口开始敲门了。
这孙子,肯定是因为今天发现他跟大领导夫人在广播室里聊天,想过来探听探听情况。
段成良先出了空间,在敲门声中把房门打开,做出惊讶的样子问许大茂:“这个时候,有啥事儿?”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两声:“咱们先进屋再说。”
其实,许大茂因为段成良回来的晚,已经上床睡觉了,可是老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又重新爬了起来,前前后后我段成良这屋跑了两三趟,等到现在终于逮到段成良回来,赶紧过来敲门。
他实在是想搞清楚段成良跟大领导夫人到底怎么回事?
时间那么晚了,再东拉西扯也不合适,许大茂只是略微沉吟,干脆直接问:“今儿,怎么见你在广播室里呢?”
段成良做出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哎,你来就是问这事儿。你们宣传科新来的广播员想写篇关于工人的报道,正好碰见我拉板车运铁砂,顺便把我叫过去了解一下工作,找找素材。”
哦,许大茂紧张的神情陡然一松,原来如此。我说呢,段成良怎么可能跟大领导夫人有关系?
不过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想想当时说话的氛围实在是太亲热了,让他心里难免存有疑虑,忍不住又问:“好像你们俩聊天聊的挺高兴,气氛很热烈呀?”
段成良茫然的摇摇头:“我没觉得呀。当时光顾着绞尽脑汁想怎么回答问题了?不过,那个广播员倒是挺会调动气氛,可能是想让我回答问题的时候,少点紧张,活跃活跃思路吧。”
有道理,这下许大茂彻底放心了。他们内部培训交流经验时听大领导夫人讲过,要尽量跟采访对象搞好关系,把气氛搞得热烈一点,才能拿到更好的素材。嗯,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听讲再多次,也不如实际的感受一下真实的采访场景,真是受益匪浅呀!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松了口气的许大茂似乎也没有耐心再跟段成良虚与委蛇,随口不痛不痒的又应付了两句,就提出告辞,高高兴兴的离开了,估计这孙子今天肯定能睡个好觉。
把烦人的人打发走,赶紧炼钢。
段成良直接把屋里的灯拉灭进了空间,到了工作间里,静静神又回忆一遍整个炼钢过程,然后才正式开始。
新垒的炉子生火倒是很简单,烘炉里的铁煤一直没灭,直接取过来几块,先把木炭引着,然后再把点火用铁煤一块一块重新放回烘炉。
炼钢的土炉里只用木炭,用不上铁煤。
然后开始把挑拣好的足量的铁砂和一定量的木炭一块放进土炉里。这一步是要用木炭在贫氧燃烧环境下的主要化学性质来分离出铁砂中的铁,同时还要让铁在高温的状态跟碳进行有效的结合。
原理很简单,但是实际操作很玄妙。
因为,整个土法炼钢的过程需要在合适的时机,不停的分次加入适量的铁砂和木炭。
这样一来就有问题。什么是合适的时机?每次加多少铁砂加多少碳?这些很关键的问题怎么把握?直接决定了最后炼钢铁的效果,能否成功就在于个人的主观经验判断。可以说全凭一念之间。
段成良得到的土法炼钢技术里边没有固定的配料表,更没有说具体刚开始多少碳多少铁?几分钟以后加多少要加多少次,总共多长时间?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具体,只是大概。都需要铁匠根据经验和技术掌握进行自己的主观判断。想要成功只能在失败中不断总结,从而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段成良因为有初级土法炼钢技术,所以。对于怎么判断火候和时机,怎么估算要加入铁砂和木炭的分量都有一定特征判断参考。
最主要的是,空间里给的技能不是知识,而是真正的成了已经真正融入自身的熟练掌握,并且形成经验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