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把棒梗这小子给乐坏啦,努力了一下午,总算是达成了心愿,跟小猫来了个第一次亲密接触。
前院,闫埠贵刚进屋,给杨瑞华说好,三条小鱼今天准备怎么做,便转身出来准备拎桶把三条鱼收拾收拾。
可是,当他从屋里出来,愣是看不见自己的水桶啦。桶呢?鱼呢?
闫埠贵打圈在附近转了一圈,找了找,没有!
“谁把我的鱼拎走了?我刚钓回来的三条小鱼没了,连水桶都拎走了。”
闫埠贵气急败坏的在院里喊了起来。
他不只是喊,而且还开始在前院挨着门敲门,直接问了起来。
穿堂屋旁边的几间房,问了一个遍,都说没有,转着圈来到了段成良门口。
段成良因为自己的馒头不多了,正在空间小院里蒸馒头呢。这会儿,刚把面发上。
听见动静,看到是闫埠贵站到自己门口正在敲门,赶紧从空间里出来。
他把房门打开,第一眼就看见闫埠贵一脸焦急的模样。
“段成良你拿我水桶没有?”
段成良本来是脸上带笑,一听这话收敛了笑容,不客气的说:“刚才你也看见了,我的门关的好好的,去哪儿见伱的水桶啊?你这不晌不夜的,突然来句这话,可真够奇怪,谁知道你什么水桶啊?”
“哎,就是我平常钓鱼,老是带在身边那个小水桶。今天下午我去凑会儿功夫钓了会儿鱼,钓了三条鱼回来,结果装鱼的水桶放在门口,一转身的功夫没了。”
段成良摇摇头:“没见。”
闫埠贵当然不甘心,有点不客气的说:“段成良,我可跟你说,有的玩笑能开,有的玩笑可不好开。这可是牵扯到三条鱼,还有一个水桶,这是大事儿。你要是想跟我开玩笑,把水桶藏起来了,赶快还给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什么跟什么呀?三条鱼你扔我面前我都不看一眼,还有那个破水桶。谁有闲工夫跟你在这开玩笑,拿你的桶啊。
这老小子血口喷人。
段成良脸上的神色也不好看了,语气也更不客气:“我没见你的鱼,也没见你的桶,你爱上哪儿找上哪儿找去,别在我跟前说这样的话。我才没闲工夫,跟你开什么玩笑呢?”
“那你让我上屋里看看。”闫埠贵说着,就想往屋里钻。
却被段成良一把抓住胳膊。
“哎,三大爷,你要再这样,可别怪我不客气啊。什么呀?你就往我屋里钻,我丢了东西找你,你赔不赔?”
段成良把闫埠贵直接拉着离开他的屋门,下了台阶,把他推到了院子中间。“你爱上哪儿去找你的桶跟鱼,就去哪儿找。我给你说了,我没见。你要再过来,胡乱找事儿,我绝对不客气。”
段成良没再理他,转身回屋关好门,接着去空间小院里忙活自己的馒头去了。
闫埠贵这会儿真有点着急上火了,正好杨瑞华还有闫家兄妹三个听见动静,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纷纷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闫埠贵指了指他家屋前的空地。
“刚才装鱼的桶被人拎走了,三条鱼也不见了。”
啊,这可真是大事儿。“还不快点儿在院里找找。”
“前院找一遍了,都说没见。特别是段成良,我说上他屋里找找,他不让我进,还把我推到了院里来。哼,我就觉得那小子可疑。要是他不做亏心事儿,怎么会不让我找?”
杨瑞华也是一脸着急,想了想,对闫埠贵说:“干脆对老易老刘他们说说,一块儿帮忙找找,要不然干脆开全院大会。看看谁敢干这缺德事儿。院里可真不得了了,竟然开始丢东西了。”
闫埠贵一听,对呀,一着急乱了方寸。找老易跟老刘去。
“你们娘几个守着院门,还有这二门,别让人出去,也别让人藏东西。我去中院找老易,叫上老刘,咱们那院里,开始丢东西,这可真是件大事,今儿必须得弄清楚。”
闫埠贵说着话,还特意努努嘴往东厢房那边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让杨瑞华他们几个要特别关注一下段成良,那是一个重点嫌疑对象。
闫埠贵在前院里找鱼的时候,棒梗已经得意洋洋的让猫蹲到他肩膀上,大摇大摆的回自己家西厢房了。
“妈,奶奶,你们看小猫愿意跟我亲近了,它都蹲我肩膀上了。”
贾张氏正在做饭,听见了,伸着头往这边瞅了瞅,笑着说:“这些小东西就是这样,你跟它玩时间长了,它就熟悉你身上的味儿,自然就愿意跟你亲近。”
棒梗撇了撇嘴说道:“才不是呢。要不是我喂它吃了三条鱼,玩时间再长也不让我挨。今儿一下午它都离我远远的,刚才三条鱼一吃完,立刻就愿意蹲我肩膀上啦。”
本来正笑呵呵的贾张氏,包括正在里间屋里忙活针线活的秦淮茹,都一下愣住了。
喂小猫吃三条鱼?
贾张氏连忙问:“棒梗,你从哪弄三条鱼喂给猫了?”
秦淮茹也从里间走出来了,手里拿着针线都没顾得放下。
棒梗毕竟年龄还不算大,再说了这是在家里,没什么好瞒的。他直接得意洋洋的说:“在闫埠贵他们家门口拿的,水桶里有三条小鱼,我一想正好拿来喂给小猫,它肯定就对我亲热了。看看,我没猜错吧?成良叔也没骗我,他说只要喂给猫鱼跟肉,它就跟我玩儿,还让我摸,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