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段时间身上积累的伤,吃过的暗亏还不少呢。这一次选择身体选项,现在感觉着明显对各方面的素质没任何提高,只是帮他去除了不少身上的积旧老伤。
就这一通冲刷下来,虽说没有提高各方面的素质,但是仍然让他身体的状况往上迈了一小步。道理很简单,就跟开车一样,开的时间长的老破车,不经常去4s店里面保养一番,那车肯定越开越没劲儿。理论指标虽然都在,但是实际的效能已经大大降低了。
现在,系统给段成良做的身体冲刷,绝对比4s店保养效果好得多,不说百分百恢复状态最起码也差不多了。
今儿段成良一口气打了那么多东西,从半下午开始就觉得浑身乏力,总是提不起精神,有点儿无精打采。
现在保养过后,身上轻松无比,整个人的精神头又重新焕发了活力。假如秦淮茹这会儿没走,还在这儿,哼哼,肯定得好好给她讲讲《金瓶梅》。
今儿,95号院里这么热闹,却一直没见总爱凑热闹的许大茂两口子露头,其实是俩人还都没回家呢。
广播员今天是厂里宣传鼓动的主要力量,一天都没闲下来。广播稿整理了有七八篇,再加上即时通讯,还有不时地传上来的各个车间的请愿书。今儿,她的嘴都没闲住。一遍又一遍,不停的播报。
许大茂也没闲下来。现在,他暂时没有放电影的任务,成了厂里兼职的摄影师,挎着那架照相机在厂里厂外跑的跟小兔子一样。
今儿,整个厂区内在的各个战场,包括场外轧钢厂各车间负责的区域,他来回了好几趟。
广播员到了下班时间也不能下班,外面战场还在热热闹闹,大家伙还都在热情高涨的挑灯夜战呢,能少得了她。不过,到这个时候还是清闲了许多,总算能缓口气儿,只是需要把几篇鼓动人心的口号,时不时的念上两遍就行了。
她这会儿端着一杯温开水,小口小口的喝着湿润着喉咙,整个人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微闭着眼睛恢复精神体力。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宣传科长被广播员一天不停歇的声音在耳朵边儿把心弦挠的直痒痒,还是因为今儿一天,被激起的高昂战斗激情不好平抑。
反正是这会儿,宣传科长的情绪有点莫名激动,终于按捺不住心中奔腾的想法,盘算着到这个时间点广播员该闲下来了,于是就悄悄的摸到了广播室。
他来的时候特意揣上两个大肉包子,还有两个热鸡蛋。一进屋,先把屋门关好,然后急不可耐的走到广播员身边,伸手拉住广播员的手,把东西塞到她手里。
“刚才厂里加餐,我特意给你拿的。累一天了,肚子肯定饿了,再跑回家做饭,那可真受罪。先吃个包子和鸡蛋垫垫。
他们俩在一块交流沟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脸上的表情,说话的语气,只要一露出来都知道想干什么。
广播员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了一缸子水,吃了一个包子,吃了俩鸡蛋。这一下身上算是有劲儿了。
她白了宣传科长一眼:“今天怎么这么闲呢?平常不是被家里母老虎管着,早早的得回去报到吗?”
宣传科长嘿嘿笑了两声,走过去,把广播员搂着坐在自己腿上,手上也不老实,嘴里说着:“今儿不是大决战吗?我早早打过招呼了,今儿是夜班很晚才能回家。正好,许大茂我也给他安排了一直要忙到晚上的活,你也不用回去那么早。咱俩好长时间没在一块儿了,还挺想的慌呢。你想我不想?”
广播员哼哼了两声,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还甩了甩身子,想挣脱着站起来,嘴里说着:“现在我可不能再乱来了,结过婚了是有家的人了。”
科长把广播员抱得紧紧的,怎么能让她跑开呢?再说了,广播员也不是真心实意要挣脱开,只不过是做个样子,所以嘴上说的好听,身上看着也挣扎,但是越挣扎啊,俩人反而贴的越紧了。不大会儿功夫,广播室里就哼哼唧唧的热闹了起来。
许大茂今天被宣传科长安排着一个人要把所有的战斗场面全部记录下来,所以忙的是脚不沾地。
今儿一早从厂里出去,他随身带了不少的胶卷,以为够今天用的,没想到才到这会儿胶卷就拍完了。
为了不耽误自己的拍摄任务,许大茂赶紧借了一辆自行车就急匆匆朝厂里跑,准备回宣传科拿胶卷。
找了一圈儿,没找到科长。本来该在办公室坐镇的科长没见到人,问值班的同事也说不清科长去哪儿了,可是领胶卷得找科长签字呀。
许大茂急得团团转,外边的战斗如火如荼,多少好的精彩场面,再不回去肯定都错过去了,会让他的工作成绩大打折扣。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来,科长会不会去广播室了?听说那儿今天任务也挺重,一直在改通讯稿,还不时的要商量播出内容呢。
于是,许大茂抱着万一的心思疾步朝广播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