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发现自己对秦淮茹的感觉,慢慢的产生了变化,就像昨天一样,傻柱在外面瞅瞅她的屁股,他就肚子里压了一肚子邪火。
这会儿看见秦淮茹进屋,不由的脑子里想起来躺在屋里的贾东旭,于是他问:“贾东旭病怎么样了?不是去医院看过,现在有好转没有?”
秦淮茹说:“我婆婆没让我管过他,都是她去照顾他,听话里的意思好多了。医院的医生给开的药还是挺好使的。”
这个消息让段成良听起来不那么美妙。
正在这时,秦淮茹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说:“不过,我偶然听见,她们娘俩在那嘀咕,好像说,发的病治的七七八八了,可是,好像还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不过,他们好像背着我,一看见我就住嘴了。”
段成良心里一喜,不会是病发后遗症,不行了吧?很有可能,最起码也有一定的几率。
他心里一高兴,忍不住又把握了一下孩子的粮食布袋的大小,现在秦淮茹也只是小腹处稍微有一点隆起,不注意根本就感受不出来,但是整个人充满了勾人的孕味。
段成良也不知道女人怀孕到底什么情况,但是不是总听说女人一般怀孕了,状态很差吗?怎么到了她身上反而就跟那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越来越水灵了。
离孩子出生还早,早早的就开始储存能量,充能充的还这么满。这不明摆着诱惑孩子他爹吗?
秦淮茹似乎总是能轻易被段成良把握住要害,只要沾上手就没什么抵抗力。这会儿早就偎在段成良身上,小声哼哼着说:“你再这样,我都不敢跟你站一块儿了。你倒是得了便宜,天天弄得我睡不好。我今儿来有事儿呢。”
睡不好,肯定是情感压抑着,总得不到及时的疏解和释放。
正所谓,真理总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段成良不动声色的感觉着湿润,挑了挑眉毛问:“什么事儿?”
“我婆婆让我过来借点猪肉。”
“你给她说,没有。她怎么突然想起来打这个主意了?”
段成良一听说打起了猪肉的主意,手上陡然加了点力道,准备让乱打主意的人吃点苦头。
秦淮茹陡然之间防备不及,腿一软,幸亏及时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不然就倒在地上了。
“可能,嗯,哼,可能听说昨天在这喝酒,好酒……嗯,好菜,她,她馋了吧。哎呀,哼,主要还是棒梗闹着想吃肉呢。”
“他馋了,想吃肉,找他爹或者找他师爷爷去呀。我瞅着他刚才跟着易中海一块去吃席了。”
段成良敢做敢当,而且一人做事一人当,是自己的责任那肯定得负,现在给粮食布袋充能的责任就属于他。可是棒梗跟他可挨不着。
秦淮茹今天其实也是被那娘俩在家里唠叨的实在是烦了,再加上她觉得段成良的猪肉比较多,拿回去一条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所以咬咬牙找段成良化缘来了。
没想到,段成良对这个问题这么敏感,话说语气一点儿不客气,手腕也比较硬。没一会儿,她早就把什么猪肉不猪肉的忘到脑后边去了,
“算啦,猪肉我不要了。以后再也不敢提了。你,你……别乱动,你这么严厉的手段,我,我受不了。”
段成良为人处事的宗旨就是防微杜渐。前一段时间让秦淮茹连着给他买了那么多猪肉,多多少少都有点后遗症。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光听说不眼见,震撼力不大。比如说钱。你听说1万块钱的数字,跟1万块钱大团结,一捆一捆的放到桌子上,那种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秦淮茹原来也知道段成良经常要去买猪肉,可是也只是想想,感受不强烈。不过前一段,每天两块钱,15天30块钱的猪肉挂在那屋里梁上,给她的感受,那绝对是无与伦比的震撼。
所以,今儿棒梗一闹腾,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唠叨,她心里产生了动摇,想的是反正段成良那么多猪肉,随便拿半条、一块的,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再说是给棒梗吃呢,又没让外人吃。
谁知道,段成良这個没良心的,一点儿也不念她的好,对棒梗一点想法都没有。不过这个狠心人想的也没错,毕竟两个人不挨着没啥关系,伱咋指望他能舍得把好东西让贾家的人吃?
唉。就是现在得到的惩罚太严重了。秦淮茹很快就忘乎所以,使劲的喘着气,紧紧搂着段成良的脖子,头抵在他肩上。
最后,身体猛的紧张起来,然后轻轻的颤抖着,一下子瘫在了段成良怀里。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缓过来点儿劲儿,用头使劲顶了顶段成良的脸,“你怎么这么坏呢?我就是给你打个商量,又没说真要。猪肉,你不给就不给呗,对着我使这么大劲儿干嘛?就是一点猪肉,你至于吗,就知道拿着我在这撒气。坏死啦,以后我再不来找你。”
段成良把挣脱着要离开的秦淮茹紧紧搂住,笑着说:“我不好好惩罚你,你晚上还睡不好?信不信今天晚上保准你能睡个好觉。”
秦淮茹看着段成良的一脸坏笑,恨的牙痒痒,伸手朝着他腰上的软肉使劲儿拧了几圈儿。
段成良举着他的手,哎哟哎哟直叫。“哎哟哎哟,疼死了。要不是现在我手上手湿,肯定要你好看。”
啥手湿啊?
秦淮茹奇怪的看看段成良一边躲,却一直举着不放下来的手。“腾”的一下脸红了。
唉,这坏东西,满嘴就没有正经话。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只感觉身上不舒服,站立不安,准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