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段成良还准备自己露一手,把跟马师傅学的手艺今天亮一亮。可是,当初跟马师傅学手艺,看的多做的少,毕竟只是理论大于实践,事到临头,心里又没底儿了。
现在都四点多快五点了,万一他手脚不麻利,收拾不好,不耽误事儿吗?
都是今天下午弄回来家具,急着去油污,想赶快用上,费的时间太多。不然的话时间宽松还可以自己找找感觉,把要做的菜慢慢捣鼓出来。
现在这种紧急情况,他还是决定去中院找秦淮茹,让她给自己搭把手,帮帮忙,两个人一块做饭。
最好,趁着机会让秦姐传授传授实际做饭的经验。
段成良从屋里出去,看看对门儿,心里还纳闷呢。
刚才,他让那拉板车的大哥帮他往屋里抬家具,愣是没见对门有人出来看热闹。看情形,似乎没人。
这样的情况可真是难得,杨瑞华轻易不出去,一般都在家,今儿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他不禁想起来今天闫解成背着小包袱,一身黑煤灰,进街道办的样子,
“难道说,是因为闫解成去发电厂上班的事儿,陪着他去发电厂了。哎呀,今儿给王主任送猪肉的时候,忘了问问她闫解成上班的事是怎么回事了?光顾着说野猪的事儿了。算了,操那份闲心干嘛啊?又不碍我的事儿。懒得管他。”
呦,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暖和了,今儿太阳也确实不错。好久好久没见的傻柱,竟然坐在他屋子前面的台阶下,趁着最后一丝斜阳在那儿晒暖呢。
段成良刚过穿堂屋,傻柱听见动静扭头朝他这边看过来,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似乎激起了火花。
傻柱本来一副懒洋洋又鬼鬼祟祟的样子,看见段成良以后瞬间眼神中含有杀气,明显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估计要不是腿还没好,这会儿早就朝段成良奔过去了。
傻柱白了。跟原来黑脸儿苦瓜样儿有了很大的不同。
虽然白的有点有气无力,但是可比原来像模像样了,头发和身上的衣服都干干净净。可见这一段时间,一大妈她们把他照顾的不错。
段成良只是因为好奇略微的打量了傻柱几下,看了看他明显还不敢使劲的脚,再加上放在椅子边的两个拐杖。嗬,装备还挺齐。
他任凭傻柱眼光在他身上如剑一样扫来扫去,只当没看见,连个招呼也没打,直接就在傻柱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了西厢房。
他刚走到门口,不由得一愣。
卧槽,怪不得刚才傻柱看的那么出神呢,怪不得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还以为他在这儿悠然的晒太阳,原来是偷瞄秦淮茹呢。
今儿可能天暖和,秦淮茹家的棉门帘子高高的挑了起来,挂在两边墙上。
她自己这会儿正在屋里撅着屁股在那儿擦竹帘子呢。屁股真圆。
秦淮茹也太不小心了,不知道门外边坐着傻柱吗?
“秦姐,先别忙活这些了,帮個忙。”
秦淮茹听见段成良的声音,高兴的直起腰扭头看了过来。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帮啥忙?”
“去我那儿帮我做顿饭,待会儿请俩哥们儿过来吃饭,不大会儿都该过来了,我还没收拾呢。”
秦淮茹一听说让她帮忙做饭,更高兴了,嘴里“哎”了一声,然后把手里的抹布放一边,把竹帘子卷卷先搬着竖靠在墙上。
只见她临出门的时候,扭头往屋里说了一声:“我去给成良做顿饭,待会儿咱妈还有棒梗回来了,你让她先做饭吧。”
她这应该是在跟躺在屋里养伤的贾东旭打招呼呢,段成良仔细的听了听,并没有听见屋里有任何的回应。
秦淮茹刚出门,正好站在她家门口的台阶上,看见了那边坐着的傻柱。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狠狠的往那边瞪了一眼,然后有点心虚的看了看段成良,然后赶紧走到段成良跟前,拉着他的胳膊小声说:“走,既然快赶不及了,咱们抓紧时间。”
两个人一块儿往前院去了,根本都没有理一直瞅着他俩的傻柱。
傻柱的眼光一直追着秦淮茹扭动的腰肢,直到看着她跟着段成良拐向了前院的东厢房。
他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低声的咒骂了一句,扭头朝着西厢房看了看,眯了眯眼睛,然后抓起自己的拐杖,两边一分一个嘎吱窝下面夹一个,很熟练的三条腿朝着西厢房走去。
贾东旭也在家呢,段成良那小子就这么明目张胆。傻柱有点受刺激,决定进屋找贾东旭聊聊,给那哥们儿提个醒,也不知道他在屋里躺着,是真傻啦,还是没注意到?
很多技术,都是需要锻炼才能掌握,就跟现在傻柱用拐杖一样,明显已经非常熟练了,走起路来给人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比他两条腿走的还快呢。
傻柱进了西厢房,往左边看了看,看到贾东旭跟一头死猪一样,躺在里边屋里的角落里,不禁撇了撇嘴。
“哎,贾哥,身上舒服点没?”
贾东旭的事儿他是听一大妈还有易中海说过,所以虽然知道的并不太详细,也知道这家伙到底惹了什么祸。